相反的人就算不是完美也应该离那差不多了。 兴趣:琴棋书画诗酒花全部。 我的感想:接下来那句应该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无能”吧?果然是有钱人的兴趣爱好,我怎么就没那个命呢? 展晴儿不置可否地看着我,一副“我看你能想出什么主意”的模样。 我心底多么的善良,哪会让她失望,眼珠一转就想到了好方法:“所谓泡男,啊呸,所谓追求真爱,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展晴儿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我干咳一声,继续道:“所谓追求真爱,一开始就是要让对方看到你的优点,无视你的缺点。然后发展到为你优点深深折服的同时,连带你的缺点一起包容……” “听不懂你说什么……直接点,我该怎么做才好?”展晴儿对手指。 我嘴角一咧,一字一顿:“英——雄——救——美!” 这下不止展晴儿,连小九扫过来的眼神都深沉得像在看白痴。 我不满了:“你们对我说的有什么意见?” “阮姐姐真笨!”展晴儿没来得及开口,小九就煞有其事地摇头晃脑起来,“蔺佑是大学士之子,平常出门身边哪会没人跟随。别说遇险,就是走路摔倒都有小厮在下面垫着。再说了,那个叫蔺佑的不还是展想墨的师弟吗?我听说,展想墨师承断晓派,师傅颜落当年在武林可是响当当的厉害!有个那么牛气的师傅和师兄,想要动什么手脚玩英雄救美,那是根本不可能!” 曾少离摸着小九的头,笑道:“没想到小九懂得这么多。都是从哪儿听来的呢?” 小九得了夸奖,鼻子高得差不多都伸上了天:“那是!也不看我是谁!我遇,遇过那么多人,每天在福雷城摸爬滚打,消息最灵通的就数我们这群小乞丐了。” “原来如此。”曾少离笑着,若有所思地移开了视线。 展晴儿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咧开嘴唇一阵狂笑:“你傻呀!英雄救美只是个统称。反正救美是救,救丑也是救。你救了个美男,别人还可能觉得你是贪图美色。反过来说,如果你救的是个丑男,别人反而觉得你心地善良。只要你在救人的过程被蔺佑看到,你觉得他对你的好感会不会……” 想到开心处,我和展晴儿忍不住“嘿嘿嘿嘿”地奸笑了起来。 小九黑线:“你才傻呢!要真有那么简单,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做啊。” 我回眸一笑,豪气万丈地开口:“咱们游湖吧!” 新城是个很别致的小城。城池虽小,但景色却很撩人,其中出名的莫过于西城郊的泉眼湖。据说泉眼湖湖水清澈,湖水是从泉眼处流淌而来的山泉。这些泉水在月光照耀下,远观如一条飞转盘绕的银蛇,近观如夜空中坠下凡星,异常光彩迷人 但说是这么说,想上演英雄救美,怎么也得挑个大白天——不然天黑乎乎的,最容易弄出个认错人的闹剧。 我现在正摇摇晃晃地坐在曾少离赞助的一艘小船上,一边欣赏着泉眼湖优美的景色,一边和展晴儿进行实地教育。 简单来说,我想出的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拯救落水路人甲”方案。 “所以,你只需要在见到路人甲落水的时候英姿飒爽地往水里一跳,用你强劲的臂弯将软弱的落水者轻轻地捞起,再摆出一副无比关心的嘴脸询问一下那人状况如何死了没有,最后装作不经意间抬头看见蔺佑,露出一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微——笑。” 我感情旺盛地顺势做着动作,展晴儿却面露难色:“可,可是……” “别可是了,有什么好扭扭捏捏的!马上来练习一下!冲啊!”我一声怒吼,猛地站起身来,将身边坐得安安稳稳的小九往旁一撞! “啊——”水花激溅,庐山瀑布一样猛然掀起,从头顶方向灌了过来。我没料到小九的重量可以有这种威力,躲闪不及,当下淋了个正着。小九慌张失措地在水里尖叫扑腾着,双手拍起的浪花轰得跟爆破机差不了多少,眼看着就快撑不住了,展晴儿却还在旁边发着呆。 我急了,一脚将她踹了下去:“还愣!给我救人啊!!” “啊————”一阵更大的尖叫声传来,水花激溅,展晴儿慌张失措地水里尖叫扑腾着,“救命——救——噗——我不会游……噗噗噗噗……” 展晴儿挣扎的速度比小九快,沉得更快…… 我愣愣地擦了擦脸上的水,看着还在湖中扑腾得欢的小九,和他旁边一连串不断冒出湖面的水泡。 一声怒吼猛然爆发:“两秒钟而已!你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吗!?” …… 结果,还是我去救的人…… 湿哒哒地回到客栈,不意外地看到曾少离和言笑意外的眼神。听了事情的梗概后,言笑忍不住担忧起来:“真危险……若是再晚一点,可是会出人命的……” 我垂头,虚心接受批评。 晴儿刚从落水的虚惊里恢复过来,见我低头,笑眯眯地凑了过来:“乖。认错就好,以后不要再犯啦。” 我一记眼刀! 展晴儿心脏鼓声如雷。 曾少离问:“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不过是不会游泳,让她学会就好了!”我回眸一笑,冲他露出两排尖牙,“不过,可能得让你帮个忙。” 曾少离一愣,眉眼眯起,缓缓应道:“好。” 展晴儿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水深(上) 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感,在哪里都是灵的。 半个时辰后,展晴儿已经在水里飞快地扒着,速度超然在湖水两岸来回游动。可是她脸上没有一点高兴的神色,反而惊慌失措,满脸惊恐,好像身后有水鬼追着她一样。 我无比欣慰地看着水中的她,扬声鼓励:“游泳就好好游,不要在那里鬼叫!眼睛睁那么大干嘛!你就不能摆出个英姿飒爽的表情吗?” 展晴儿尖叫依旧,声音不低反高。 视力比较好的人,可以看到展晴儿白浪滔天的身后,有一条清晰的黑线跟随着她飞速移动着。展晴儿心里一慌,动作微滞,身后的黑线嗖然赶上,然后—— “啊——”又是一声尖叫,“它咬我了——它又咬我了——” 水里一阵扑腾,激荡起来的水花隔得老远的都能溅到岸上的我身上。我忍不住感叹起来,顺手扯了扯曾少离的袖子:“实话说,你那只东西哪弄来的?” “那只……”曾少离疑惑似的眨了眨眼睛,莞尔一笑,“你是指红鳖吧?” 对,红鳖。红色的鳖——就是现在水里追着展晴儿咬得正欢的那条黑线。 “红鳖是我娘和我爹外出游览时买的,据说在海外很是常见。估计是吹多了海风,性子暴躁得很,一下水就会咬人。”曾少离语气中略带笑意,“我见它颇有灵性,便一路带着,只是没想到,如今能派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