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风声很大听不到任何声音……咱们这里是没刮风的,说明离得已经比较远了。我查了一下风向预报,半个小时后市区也会刮风,而且刮的是冬季的西北风。西北边的100km以内的石山只有一个,词山。 然后我查了一下风速,6米左右每秒,并不算过分qiáng劲。今天又是周六,如果她听不到发动机的声音,说明地方挺荒凉的。 从手机掉到了水里的声音和效果来看,应该不是小水洼,至少是条小溪。 嗯……词山上有一条河,咱们沿着河开试试。” 后座上的人和司机听着这么长篇大论都懵了。 夜齿听完后先是愣了一下,后轻轻抬手鼓了个掌。她嘴角泛起微笑,不知在想什么。 “那,那就算笑笑在词山,她去那儿gān什么?” 柳一池想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但那里没有公共jiāo通线路,怕是上的大巴或面包车。” 听到这话,林笑妈立刻扒住前座有些激动:“什么!被拐了吧!天要杀我啊!” “如果被拐了,现在就是老天保佑让他们翻车了。”柳一池倒出奇地冷静。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路边光秃秃的树枝开始不住地摇晃。 这时已避开了早高峰,一路畅通的出租车不到半个小时便驶入了词山风景区。 右侧是高耸的石壁,锋利地直插云霄。石头缝中伸出一颗颗奇行怪状的老松树,几乎就是古代山水画场景的复现。 “天呐……”雷赛看着这不凡的石山,感叹道。 虽然这险峻的公路上几乎可以用荒无人烟来形容,但柳一池从后视镜看到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跟在后面。 奇怪,柳一池想,这辆车好像已经出现好久了。难道他们在跟踪我们? 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是不是这这段路并没有岔路口的关系? “是左侧那条河吗?”夜齿看着窗外,问。 柳一池向前努力伸了伸脖子看。果然,在公路嘴左侧的坡道之下,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在密密麻麻的树杈中若隐如现。 风越来越大,声音环境和电话中并无二致。一样的风声,一样的静谧。 再看手机信号,无论是联通还是移动都万分微弱,若打起电话必全是杂音。 雷赛恍然大悟:“就是词山啊!大哥你太厉害了!高,实在是高啊!” “都看左边,林笑随时可能出现。师傅,开慢一点。”柳一池提醒道。 这下众人才反应过来,看向左侧细细地寻找,唯恐错过。 柳一池再次用余光瞥了一眼后视镜。后面的面包车也减速了。 这种山路不能超车,减速也正常,柳一池如此平复自己的心。 车慢慢沿着公路向前移动。 路边的风景变换得越来越慢,可阻碍视线的树木并没有减少。 突然,雷赛大叫:“那里,那里!” “停车!”柳一池立刻说。 司机师傅立刻打转向灯变道,停到了路边。 柳一池赶快下车跑到公路边缘,向下望去。 果然在不远处,一辆侧翻的破旧灰色面包车进入视野。车下面压着一个小女孩,柳一池很确定那就是林笑。 “笑笑啊,我的笑笑!”林笑妈远远的一看到,就冲刺般地向前跑。 柳一池突然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侧翻的车不远处坐着两个成年男子,其中一个的腿边瘫着一个眼睛被蒙起来且手脚都被绑住的,比林笑小几岁的小女孩。柳一池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拐卖儿童。” 夜齿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柳一池转头,带着敌意看着夜齿:“是你搞的鬼?” 夜齿看着柳一池的眼神,有些受伤地说:“在你心中我是那样的人?” 柳一池盯着夜齿真挚的眼神看了一会儿。 “好吧,我错怪你了。” “咱们只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夜齿微笑着说。 真心有灵犀,柳一池无语。 突然,夜齿身后十米处停住的白色面包车抓住了柳一池的眼球。 柳一池心里一紧。夜齿看到柳一池的眼神变化后也转身去看,同样也被震惊了一下。 面包车里下来了三个凶神恶煞的乡村壮汉,手里提着个破破烂烂的小包。 “同伙吗?”柳一池向后退了两步。 “我看像。”夜齿眯起眼睛。 这时,左侧传来一阵喧闹声。 “我的笑笑!啊!你们gān什么!” “啊!”雷赛也惨叫。 柳一池转头看,只见林妈妈和雷赛已经被那两个中年男子制服了,láng狈地压在了地上。就连体育还不错的雷赛都一下子被其中一个矮小但身qiáng力壮的男子踢坏肚子,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林笑仍然被压在车下,绝望地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