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红莲翻身坐起,眼睛都亮了。 “真的,咱们要不要给他庆祝一下?” “当然要!” 红莲心中直哼哼,当了司隶不让庆祝,过生辰总可以庆祝了吧?她就不信,她的庆祝大计还没有用武之地了。 这晚,两颗小脑袋埋在被子里细声研究了许久,一直到接近子时才止住“头脑风bào”安稳睡觉。 魏序在魏王那里虽成了弃子,但对与他的母舅一家来说,还有用。 他们认为,太子打压众公子,是因为忌惮弟弟们的能力。正因如此,魏序绝不可以死。 最终韩王秘密接见了公子序之舅、魏国边城大将席将军派来的秘使。 谈话具体说了什么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席将军用了及其丰厚的一笔财富换回了这个不省心的外甥,和他的亲信晋卯。 青鸾得到消息的时候叹了口气。 就魏序那脑子,简直是白白làng费了他舅舅的金钱。 这么个赔钱货席将军也要,看来也是个不大聪明的。 嬴政自平阳入秦关后,在平阳重甲军的军营里得到了一段惊险的历程。 但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上卿蒙骜之孙蒙恬,一位难得的忠臣良将。 此人心细如发,有勇有谋。通过种种蛛丝马迹,识破了平阳守将王齮的诡计,配合盖聂护住了嬴政的性命,并亲自斩杀王齮。这样一位忠君爱国的能臣,坚定了嬴政在困境中疯狂滋长的念头。 他本可以命人送信求援,可冥思苦想许久,他也不知道该写给谁。 母后么?母后大权在握,又与那个假宦官私通,生下了两个孩子。他已有子嗣,若是死了,扶持好拿捏的稚子,恐怕才合母后心意。 相国?自己离开咸阳遇到的刺杀,定与其脱不了gān系。向他求援,只怕会死得更快。 韩非是个可以托付的,但他自己尚陷于囫囵之中,又无兵权,如何救得了他? 当脱困之后,他立刻做出了那个危险的决定——铲除母后和吕不韦的势力,夺回权柄。 只是现在的人手,不够…… 秦王折返新郑城,生辰惊喜险中断 平阳关已jiāo由蒙恬管理,嬴政此时倒也少了不少后顾之忧。谨慎起见,他再次返回新郑。 新郑固然危险,可与咸阳的明枪暗箭相比,便微不足道了。 但他这次进城扑了个空——紫兰轩已经烧成废墟,尚未重建。 命人仔细查探之后,这才找到了城外的紫兰山庄。 “我有一个计划,欲与流沙合作。” 嬴政被韩非请到整个山庄景色最好的房间,看着窗外的景象,他亦有些感慨:“我上次离开时,先生还受困于重重危难之中。不过月余时间,竟已拔掉了翡翠虎的势力,大有冲云破雾之势……” 韩非笑着摇头:“略施小计罢了,不足挂齿。我倒是很好奇,尚公子的‘合作’是什么?” 嬴政开口欲答,却被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 “哥哥,你在里面吗?” 是红莲。 红莲的事可不能耽搁,不然以她的性格,非要闹得天翻地覆。 韩非只好说了句抱歉,起身将房门拉开一道缝挤出去。 嬴政百无聊赖地站起,看向窗外的景色——天色渐深,在这里能看到新郑城内点点灯光勾勒出的轮廓。 房间的主人从这里望去,想必定会与他现在一样,生出许多图谋天下的豪情壮志罢。 房门被人拉开,守在门边的盖聂察觉气息不对,拔剑抵在来人的颈间。 红莲一只脚还停留在门外,另一只脚刚刚踏进房间,就被一个年轻的男人用剑指着咽喉,不敢再向前一步。 房间里怎么还有人?难道是……贼人? 她的手有些抖。 窗边还站了一个白衣男人,模样是英俊,身材也魁梧,但那眼神太过冰冷。 她不是这二人的对手,万一……万一他们将她杀了可怎么办?不要啊,她还没有给“他”庆贺生辰。 正僵持着,青鸾姗姗来迟,手中还提着酒菜。 “姐姐,怎么不进去?” 红莲先来房间布置,她去后厨取来上好的酒菜。 青鸾很快看到了指在红莲咽喉的那柄剑,和持剑的人。 “盖大哥?” 盖聂向她投来询问的目光,青鸾急忙解释:“这是我姐姐,不是歹人……” 年轻的剑客收了剑,红莲恍然腾起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明明是炎炎夏日,冷汗却已顺着背脊淌下。 如果她刚才没有停住脚步,血怕是都要飚得一丈高了。 “尚公子?”青鸾也傻了:“你们怎么……” 怎么又回来了? 当时费了多少心思,还搭上了紫兰轩和七绝堂,才把他们一行人送出去。现在倒好,人又回来了。他要再出点什么事,彩蝶、唐七他们不就是白白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