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皋月的形象,我一开始脑补的是“像长门有希那样”,最终基友画手给我的人设是绫波丽23333 两无少女(不是无口),讲话调调有点像弗兰,基本属性ky(=不会读空气=神tm耿直),很呆很欠打,凛大小姐每天都在抓狂。 第2章 起始之日 早上七点,准时从令人不快的梦境中醒来。 虽然记不清内容,但梦中那种yīn湿寒冷的感触依然如蛇般紧粘着肌肤,睡衣之下冒起了层层的jī皮疙瘩。 “……” qiáng忍下颤栗作呕的冲动。 如往常一样张开双眼,缓慢地环顾四周。 ——毫无异状。 熟悉到连墙纸纹路都已烙印在眼底的寝室房间,由于那一成不变的刻板与单调,令人不禁沮丧得想要叹息。 (……啊啊。我,今天也……) 尝试活动因长时间睡眠而麻木的手脚。 神经接续正常,五感未见紊乱。象征生命的温热液体,也还在血脉内平缓潜流。 “喀拉”一声扭动脖颈。 gān涩的眼球朝向之处,是通体都被涂饰为死灰色、给人以墓xué或是牢狱印象的厚重房门。 迥异于以往清晨的静寂,如今门背后窸窣不断,正明显传来暗藏骚动的人声。 (对了,今天是……参赛者召唤英灵的日子。) 即将投身于“圣杯战争”的Master之一,银白短发的少女——皋月维持平躺姿势,最大限度舒缓四肢,任由尚且朦胧的意识一点一滴从脑海深处漠然、散漫地浮起。 一点一滴地,回想起“深町皋月”这个人类的历史,以及现实。 …… 自己是教会的养女。在16岁那年踏入世界里侧,就读于穗群原学园的少年魔术师。 收养自己、以监护人名义对她数年如一日施以麻婆豆腐酷刑的神父,名为言峰绮礼。 为了从那鲜红麻辣的地狱中解放出来,她才毅然搬离教会,怀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觉悟,住进了穗群原这所(当时她还不理解为何)风评恶劣的学生洋馆。 而后,她又受到自己独一无二的宝贵友人——远坂凛邀请,连续两年参加了本校最大规模的赛事活动,即为“圣杯战争”。 就在今天,她将要与其他143名笔试入围的Master一同,于校方监管下完成对Servant的召唤,然后展开第一轮魔术比拼。 …… “……好,现状确认完毕。” 以欠缺起伏的平淡语调小声嘟囔了一句,皋月就这么直挺挺地坐起身子,“啪”地一声将手掌盖上双颊。 思路流畅,记忆清晰,看来大脑中的螺丝与齿轮都还健在原位。 既然如此,想必今天也会是平安顺遂的一天——包括英灵召唤的仪式在内。 正如她前日与友人讨论的一般,所谓“英灵召唤”,堪称圣杯战争中最初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环。家世与才能在此毫无意义,校方置备的召唤阵对善恶尊卑都一视同仁,所有人必须抛开一切身外之物,如初生赤子般踏上神坛。 简单说来,就是纯粹的刷脸。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说说罢了。 早在多年以前就有人发现,如果携带与某个特定英灵相关的圣遗物,在随机抽选之际,召唤出该英灵的几率也会显著提升。虽然不是百分百中的,但这一“圣遗物玄学”的出货率之高,足以令众多挣扎于非洲大陆的酋长们血冲脑门,趋之若鹜。 拜其所赐,每次圣杯战争开幕前夕,网络二手jiāo易平台上各种来路不明、真假更是不明的圣遗物都会被大肆热炒,最终bī近一个引得远坂凛破口骂娘的天价。 而从其内容上来说,圆桌木片或者最古之蛇的蜕皮(仿品)早已司空见惯,近来更是连“坂田金时用过的兜裆布”、“德古拉脱落的rǔ牙”、“英雄王最早临幸处女的chuáng单”都上了拍卖,竟然还有人当真,可见现代魔术师的想象力与狂气已经抵达了何种程度。 归根到底一句话—— 想要好卡?氪金呀,不氪怎么变qiáng! 然而,无论是每日为预算发愁的凛,还是出身于清贫教会的皋月,都不具备氪金……咳,收购稀有圣遗物的财力。她们若想在脸游之中获得尽可能qiáng大的手牌,除了老老实实刷脸以外,就只能求助于其他玄学途径。 “——所以说,结论就是这个。” 十五分钟后。 一切整顿停当的皋月,手捧堆积如山、摇摇欲坠的书本+DVD危楼,有如一枚铁钉般纹丝不动地挺立在公寓走廊上。 不同于平常毫无生气的呆板,此刻少女神情认真,认真之中又流露一丝忐忑不安的拘谨,看起来很像是间桐樱正面对隔壁卫宫家的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