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和最中。Master序列第五位,同样创造科所属,擅长领域是工房以及人偶制作。虽然尚且年幼,但已在自动人偶(Automata)技术方面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单就研究而言,可称为是创造科寄予最高厚望的‘希望之星’。” …… “云雀恭弥,个体基础科所属。从未报名参加过圣杯战争,无编号。不过,也许是初赛中Master面临的最大威胁……” “狛枝凪斗,全体基础……” “呼…………” “……中岛君?如果犯困的话,你可以先去睡的。” “诶!?没没、我没事!” 被少女冷静的声音戳中脊骨,中岛敦猛然将快要贴上桌面的脑袋抬了起来。 “不是的,我并没有很困……只是那个,一下子记了太多知识,总觉得头脑有点转不过来……” 如雪片般堆积于敦和皋月面前的,是远坂凛参照初赛名单,花了一下午时间搜集整理出来的《完全解密!第六届圣杯战争Master资料大全》。当凛面带微笑递出这些档案并叮嘱两人“要在我回来之前背完哦?”那一刻,中岛敦冷汗淋漓,回想起了一度为期末考试所支配的恐怖。 “咦,这算很多吗?” 与此相对地,皋月早在半小时前就已放下了资料,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用小勺挖着提拉米苏: “我觉得经凛整理过的文件都很好记啊……清晰易懂、言简意赅,逻辑性又qiáng……啊呜。嗯,就像樱做的蛋糕一样,不仅美味而且易于消化。呣咕呣咕。” “深町同学,你还是先把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吧……” …… 回归正题——两人目前所处的位置,是位于爱因兹贝伦咖啡厅二层的一间员工宿舍。 按照计划,今晚由凛带领Servant外出巡逻,白野和樱休息,而他们俩负责轮班守夜。其他Master由于“关系没那么好”(“而且智商和胆量也不太合格”,凛qiáng忍着没把这句话说出来)返回了各自的工房,而敦的从者Caster又似乎“是个性情恶劣的宅男”,所以两人暂时聚集在皋月的房间……互相激励,一起学习。 “话说回来,深町同学……” 敦暂时放下手头厚重的档案,仰起脸来揉了揉眼皮,同时任由好奇而略带不安的视线游走四周: “你背后那个……是什么??” 自打进入这个房间以来,敦就无法从散发着异样违和感的“那个东西”上移开视线,默诵途中也会时不时地分心。但是,皋月却如同理所当然一般接受了“那个”的存在,仿佛它只是个台灯或者垃圾桶似的,这令敦一度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你问是什么……” 皋月循着少年视线望去,声色平淡如初,好像不理解他为何要这么问似的歪了歪脑袋。 “如你所见,是盔甲啊。” ——没错,那是一副盔甲。 这盔甲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或许是疏于保养,表面已经染上了星星点点暗色的锈斑。它手中握有一把全长接近两米、造型古典的白色长柄战斧,斧刃寒光闪烁,与头盔一道笔直地朝向前方。 远远看去,那姿态就有如真正的士兵一般,倚靠墙壁威风凛凛地矗立着。 “嗯,只是普通的盔甲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普、普通……” 倘若此处是座历史悠久的欧洲古城,那么无论盔甲有多jīng致,战斧多么锋利bī人,也不过就是个平凡无奇的装饰品罢了。 然而,置身于由榻榻米、纸隔门与木质天花板构成的简朴日式房间,这一西洋摆设就显得极其不合时宜。 如同鲁莽的不速之客一般,它从周遭静谧柔和的氛围中凸显出来,成为了某种格格不入的怪诞点缀。 “我就是不太明白。” 少年咽了口唾沫,压低嗓音谨小慎微地发问,“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盔甲和……那个,斧头……” ——莫、莫非要在我无法完成功课时来那么一下吗,远坂小姐! 回想起远坂凛出门前温暖人心的笑容,中岛敦如坐针毡,手脚冰凉,内心浮现出种种布满马赛克的残bào想象。 而皋月的语气,自然还是与平常一样毫无起伏: “好像是藤村老师从爱因兹贝伦家带回来的。凛说应急时用得上,所以就一直摆在这里了。” “应应应急?!” 果然是要拿来砍我——!! 敦险些当场惨叫出声,但他最终还是凭借过人的意志力压倒了恐惧,决心拼上剩余整个夜晚来沉迷学习,头悬梁、锥刺股,以求在远坂大魔王的yín威之下争得一线生机。 ……他只希望凛不要回来得太早。 另一方面,皋月细嚼慢咽享用完她的甜点之后,忽然目光一闪,变戏法似的从坐垫底下摸出个水晶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