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雪láng王点头,“他是我弟弟。” 柳椒惊讶无比:“您不是独生子?” 雪láng王说:“不是一母所生。” 老鹰却说:“白子身份尊贵,我也不敢轻易得罪。但现在他可能与刺客勾结,大王……” “这么危险……”柳椒转念一想,却说,“那他是您的弟弟的话,不可能跟刺客勾结呀。一家子亲人的,怎么会害您呢?” 雪láng王不置可否。 倒是鉴证大人说:“侍卫长有所不知,现如今大王膝下无子,要是遭遇不测,顺位继承的就是白子了。” 柳椒大惊:“你……你的意思是……?” 雪láng王却道:“你这也是猜测。” “对啊,”柳椒说,“大王的弟弟心肠不会那么坏的吧?” 鉴证大人和老鹰看了对方一眼,也不多说话了。 雪láng王道:“猜测也无益,我们直接去问问吧。” “直接问?”老鹰和鉴证大人都吃惊不已。 雪láng王仍然要维持着“突染重疾”的假象,因此便微服出行。老鹰不放心,定要跟着。雪láng王却道:“有小豹子侍卫长呢。” 老鹰却是古板得很,直接反驳:“昨天侍卫长跟着大王,不也让大王被毒蛇咬伤了?” 柳椒脸上一下子就挂不住了,羞愧难当。 雪láng王却说:“那是本王诱敌之计,不是侍卫长失职。就算换你在旁护卫,结果也是一样。” 老鹰便不言语了。 柳椒的心里也好受了一些,雪láng王却道:“对了,红狐狸休养得怎样了?让他也跟着吧。” 老鹰便去医院叫来了红狐狸。红狐狸一到室内,便立即跪倒,匍伏大哭:“大王!!!呜呜呜呜呜……大王!!!仆听说大王染上了重疾,仆心内如遭火焚!!!!” “行了。”雪láng王打断,“别演了,起来吧。” 红狐狸起身一看,见雪láng王容光焕发的,道:“大王?您……气色很好啊!” 柳椒在旁解释道:“大王这是诱敌之计。” 红狐狸一听就明白了,忙站起来,说:“那就太好了,仆真是心内如遭火焚……” “行了,走吧。”雪láng王大手一挥,便让红狐狸、柳椒跟上了。 雪láng王和柳椒一样乔装成普通的犬妖、猫妖,跟在红狐狸背后。红狐狸带着二人坐上了豪华汽车,开车去往白子府。 在车上,柳椒好奇地说:“大王,您的弟弟叫什么名字?” “他叫白泠泠。”雪láng王回答,“泠泠白日照,皛皛天宇晴。‘泠泠’,和‘皛皛’一样,都是清白、洁白的意思。” 车子到了白子府外,红狐狸先下了车,雪láng王和柳椒跟在他身后。白子府的看门犬卫将他们拦住:“这儿是白子府,不得擅入!” 红狐狸拿出禁军令牌,说:“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 犬卫便睁大了狗眼,说:“我们不识字诶。” “……” 最终,还是白子府的管家前来,看到了令牌,连忙恭敬地迎了红狐狸,又看着柳椒和雪láng王,说:“这两位是?” 红狐狸心虚地说:“是……是我的随从。” “哦,那请进吧。”管家请三人进了府内,带到一处厅子,请他们坐下,又奉上了茶水。管家说:“白子刚好不在,您要等么?” 红狐狸却冷笑了:“大王有命,白子不在,也得在。” 管家忙道:“是的,小人现在就去急call白子大人。” “可不要让我等久了。我没什么耐性。”红狐狸笑道。 “是……是的,红君。”管家恭敬退下了。 柳椒向来只见过红狐狸恭敬的样子,从没见红狐狸摆架子过。现在一看,柳椒便惊讶地说:“红君好气派呀。” 红狐狸一听,忙缩起肩膀,说:“不敢、不敢……” 雪láng王笑了:“红君在外面向来都是很有派头的,这本王知道。” 红狐狸听见雪láng王这句话,险些就要跪下来磕头了:“大、大王……” “行了,”雪láng王按住红狐狸发抖的肩膀,笑道,“跟你开个玩笑。” 红狐狸又道:“其实,外人给我面子,说难听点,就是我‘狐假láng威’。大家都是尊敬大王,因此,就是大王屋里养的一条狗,都能得到礼遇,更何况是仆呢?” 雪láng王笑笑,说:“别多话了,喝茶。” 柳椒捧起茶杯饮茶,又打量四周,只见这小小的厅子看起来雪白雪白的。地上是抛光的大理石灰色地板,墙壁和天花板都是一样的白色,旁边放着黑色铁艺的花架,墙壁中央挂着四四方方的黑色电视机。 柳椒觉得有些乏味,拿起了遥控器,打开了客厅上挂着的电视机。电视机上播放着一则娱乐新闻,《霸道láng君俏猫妃》剧组在接受采访。这个电影现在似乎很火,票房大卖。大概是满足了观众对王室的好奇心吧。这些宫廷戏往往都能卖得很好,更别说有布偶jīng这样的北国第一美貌猫妖加持了。布偶jīng现在红得很,演技倒是一般,但大家都说,就算整场电影都是布偶jīng在喵喵叫、玩皮球,他们都会买票去看的。也是因为他那么火,现在采访的镜头都集中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