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证大人又道：“那我们也有人工妖气喷剂，可以在大王消除了妖气之后喷上假的妖气，以此冒充寻常妖类，不易引起他人察觉。”

    “这不错。”雪láng王点头。

    柳椒却想起一事：“那我的尾巴呢？我的尾巴不好藏吧？”

    鉴证大人想了想，说：“这个……倒是……可以染个色，说是猫尾巴。”

    “有这么长的猫尾巴吗？”柳椒反问。

    鉴证大人便道：“这种都是看比例的。对方不知道您原形的样子，自然也没法判断。您只要说自己是千年老猫妖，那尾巴比较长也不奇怪。”

    柳椒讶异道：“我这样子还千年老妖呀？”

    “老妖、小妖，光看样子是看不出来的。”雪láng王笑答。

    鉴证大人点头，说：“没错，我还遇到过千年老妖的人形是八岁小童的。这种都是没有准数的。”

    柳椒听到这话，也觉得妥当，更对乔装一事充满兴趣了：“好哇，那你们那边有什么人工妖气喷剂可以用？”

    鉴证大人回答：“既然大王不想引起旁人的警觉和注意，最好还是用常见的、攻击性较弱的妖物气味。最好是和您本身比较接近的，在习性上也不用伪装太多。”

    柳椒便一拍手，说：“那好啊，我扮老猫，大王扮狗子，不就好了？”

    鉴证大人可不敢拿主意，只看着雪láng王。

    雪láng王倒了一杯茶，啜了一口，说：“就按侍卫长说的办。”

    “好，臣下马上去办。”鉴证大人说。

    雪láng王又道：“这件事不要与人说。”

    “这是自然。”鉴证大人谨慎地点头，又道，“不过，就二位出去？要不要让别的侍卫跟着？”

    雪láng王笑道：“已有最jīng锐的侍卫长守着本王了，还须什么侍卫？”

    鉴证大人点头，心想：这八成就是去约会吧。

    第47章

    雪láng王和雪豹侍卫长决定乔装出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柳椒也是满心欢喜的准备着，早早就准备睡觉，睡前却发现雪láng王仍在批阅奏章。柳椒便先去睡了。起来的时候，雪豹发现雪láng王也早醒了，正对着电脑办公呢。

    柳椒才想起来，他的“小白字”不是和他一样的“富贵闲人”，而是日理万机的北国大王。

    他这几天缠着雪láng王一起游玩，说不定耽误了雪láng王不少工作，更严重的，说不定还耽误国家大事了……怪不得，徐御史说自己是“祸水”呢！

    柳椒略带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垂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盘着腿在chuáng上，一股要出门逛街的热情全浇熄了。

    雪láng王在一旁打着字，拿起耳机听了一段录音，眉头微蹙。过了一会儿，雪láng王又拿起纸笔来刷刷写下一串字。放下笔后，雪láng王抬起眼来，看向chuáng的方向，便看见柳椒一脸郁卒地盘膝坐着，尾巴从chuáng边耷拉到地上。

    雪láng王便关怀地说：“醒了怎么不吭声？”

    柳椒抬起头来，说：“我……我们今天还是不出去了吧？”

    “为什么？”雪láng王问，随即皱眉，“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没有身体不舒服。”柳椒摇头，答，“我只是……只是想起徐御史的话……”

    雪láng王无奈地说：“怎么又想起徐御史的话了？”

    柳椒撇撇嘴，也不知怎么回答。

    雪láng王又打趣道：“整个前朝后宫，恐怕只有你把徐御史的话听进去了。”

    “诶？”柳椒有些惊讶，“不会吧？他可是御史大夫呀！谁会不听他的？”

    雪láng王却道：“是，他是两朝的御史大夫，资历很老，谁也不会跟他过不去。”

    “两朝？”柳椒很讶异，“他看起来很年轻呀！”

    雪láng王又道：“那你觉得李御史看起来年轻嘛？”

    “年轻呀！”柳椒回忆起来，徐御史和李御史看起来都很年轻，相貌也很端正。

    雪láng王道：“这可不是昨天鉴证大人说的，老妖、小妖，从样子是看不出的？”

    “真的？”

    雪láng王又道：“你是我的侍卫长，等回宫跟我一起上朝就知道，满朝文武大多看起来都年轻俊俏。若是不俊俏的，必然是天赋异禀，在别的方面有非凡才华。”

    “是吗？”柳椒惊讶无比，“为什么？”

    “这是天帝定的规矩。”雪láng王说，“他说，相由心生。妖物化人，还有人类修道，是集了天地灵气、日月jīng华的，和寻常凡人受之父母的皮囊不一样。要是妖物、修道人还不好看，那肯定是有问题的，不是能力有问题，就是人品有问题，所以若非杰出人才，都不录用。”

    这长篇大论的，哄哄柳椒还行，哄别人可难了。其实，大家都懂，天帝就是喜欢好看的，没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