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好好睡觉,光着身子乱跑?”雪láng王说着,扯下了身上的大披肩,搭到了柳椒身上,“不怕着凉?” 当身体有了衣物的遮蔽时,柳椒浑身紧绷的肌肉才放松下来,伸手拢了拢那件大披肩,回答:“我醒来见大王不在,以为……” “以为”后面的话,却又不好说,柳椒便忽然住了嘴。 “以为什么?”雪láng王笑问。 柳椒想了想,又说:“以为我挠伤您了。” “这是没有的事。”雪láng王道。 “真的吗?”柳椒睁着眼睛问。 就算柳椒的生物学得再差,也知道那个地方是最脆弱的部位啊! 雪láng王只道:“你又要问,我又要答,答了你又不信,你又要问……这可没完没了了。” “嗯……”柳椒点头,“是我不好。” “这样吧,既然我说了你不信,不如你自己看看。”雪láng王一脸正直地提议道。 第16章 柳椒打量着正襟危坐的大王。 雪láng王此刻穿着睡袍,一身白玉似的肌肤都包在流光的丝绸里。 柳椒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他觉得此刻的雪láng王仿佛散发着某种特殊的香味,叫他欲罢不能。 “好呀……”柳椒一口答应了,又伸手扒拉掉雪láng王的衣服下摆,看着那东西,不自觉地发出轻微的惊叹。 这还是他头一次看láng的东西。 果然,犬科就是很惊人啊。 “这……”柳椒打量半晌,说,“好像有点红肿呀。” 雪láng王伤脑筋地说:“那可怎么办?” 柳椒咽了咽唾沫,说:“不然我帮您舔舔吧?” “美人,你确定吗?”雪láng王问道,“你不怕脏吗?” 柳椒看着灯火下的大王浑似一团月色下的雪,洁白如玉,怎么会脏呢? 柳椒摇头说:“不,大王很gān净,还很香。”说着,柳椒又皱着鼻子,嗅了嗅大王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 雪láng王便微笑点头,说:“既然美人都这么说了,那本王也是盛情难却啊……” 于是,雪láng王勉为其难地让柳椒进行这项疗伤活动,并叮嘱道:“可别伸爪子、亮牙齿。” “知道了,大王。”柳椒回答,“我会谨记的。” 说着,柳椒便矮下身来,进行shòu类疗伤常用的行为。 正在此时,却听见不远处传来红狐狸的轻细叫声,那声音不响亮,细细的,在静夜里仿似幽怨萧笙之声。 雪láng王立马意识到什么,忙让柳椒爬进桌底,只叮嘱说:“别作声。” 柳椒不解其意,但还是答:“谨遵大王圣谕。”于是,他便躲进桌底,默不作声了。 过了半会儿,红狐狸便领着御史大夫进了御书房。 御史大夫人数不多,但个个都相当不好惹,毕竟,上一任大王就是被御史台弹劾下台的。 而雪láng王半夜起来的原因,自然也不是因为被雪豹爪子弄伤了。这点小挠小闹的,身为妖láng过一会儿就好了。其实,是雪láng王收到了御史大夫的半夜叩阁。 所谓“叩阁”,就是大臣在大王的非办公时间段内做汇报,当然,这也只有朝廷重臣才有资格这么做。而大王是否有及时回应叩阁,也是勤政考核的标准之一。 一般,谁也不会无端叩阁。但无聊起来的御史大夫就很难说。 御史大夫走了进来,拜见了大王之后,又问道:“不知大王看到了臣的叩阁报告了么?” “正在看。”雪láng王道,“你给本王简要说一说吧。” 御史大夫便回答道:“臣今天查看了本季度上jiāo的所有基层管理述职报告,发现今天冻梨县的县令上jiāo的报告存在虚报、隐瞒当地环境问题的嫌疑。臣建议在冻梨县县令离开首都之前,成立专业调研小组,联系环境保护局、林业局、御史台等部门的专家及负责人,展开深入调查,对当地水资源保护情况、环境卫生情况以及林区生态保护情况进行相关调研,确保冻梨县环境保护工作取得成效。” 雪láng王就如同正在阅读此文的读者一样,jīng神上早就跳过了御史大夫这番滔滔不绝的言谈,只关注着台底下默不作声的小美人。 御史大夫仿佛也察觉到了雪láng王的不在意,便有些恼意,只说:“大王,您有在听臣说话吗?” “当然——”没有。 说着,雪láng王伸手进桌底,摸了摸在自己***的那脑袋瓜,又说:“我觉得爱卿说得甚是有理,就按你说的办吧!” 御史大夫不觉生疑,又皱起眉,说:“敢问大王,臣刚刚说了什么?大王觉得应该怎么办?” 雪láng王闻言,眉毛轻轻一挑,却不言语,只是微笑。 在一旁的红狐狸却发声了:“大胆!你是在质询大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