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椒坐在考位上,心情复杂,尾巴下垂,没jīng打采似的。 卷子发了下去没几分钟,就见考室的门打开了,雪láng王走了进来。众人见状,纷纷下拜。 “免了,继续考吧。”雪láng王摆摆手,“我来看看大家。” 柳椒脸红耳赤的,握笔的手也禁不住发抖。雪láng王又在考场巡了一圈,到了柳椒身边的时候,便驻足了,一手握住柳椒的肩膀,说:“椒美人怎么发抖?是不是生病了?” 闻言,考官也走了过来,只说:“是么?” “我……我没有……”柳椒结结巴巴地说。 考官仔细打量柳椒,却说:“椒美人,您的脸都发红了,真没事儿吧?” 雪láng王又抚了抚柳椒的额头,说:“好烫。” 柳椒咬紧了牙关,却垂头不语。 雪láng王便道:“考试倒是其次,怎么也比不上健康。还是先带椒美人去就医吧,考官觉得如何?” 考官忙说:“大王所言甚是!” 说着,考官便张罗着让柳椒去了太医院躺着。 太医院的病房里烧着安神的香,但柳椒却燥热难安,只在chuáng上咬牙。雪láng王躺在他身侧,将琉璃珠子一颗一颗地挖出来,又数着数:“一、二、三……” 第23章 “……十七……”雪láng王的声音戛然而止。 柳椒等了许久的十八,最后居然没挖出来,也是大惊,瞪圆了眼睛问:“怎么没有十八?” 雪láng王道:“我正要问你,你却反问我?” 柳椒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哦……我……我不知道……” “你又不知道?”雪láng王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柳椒一脸仓皇的,又想起雪láng王说的,丢了一颗都是要治他的罪的。柳椒不觉十分苦恼地说:“天啊……我真的不知道!那可怎么办?”说着,柳椒又软绵绵地伏在雪láng王肩头,说:“大王,您治我的罪吧!” 雪láng王原本是要戏弄柳椒的,但见柳椒这样,也没脾气了,便从袖里拿了一颗,说:“我藏着呢。” 柳椒大惊:“大王是怎么藏起来的?” “我数了了两遍十五。”雪láng王似笑非笑的,“你都没发现。” 柳椒还真愣住了:“您数了两遍十五?……大王的数学比我还不如呀?” 雪láng王被他这么一说,也提起嘴角笑了,将柳椒搂在怀里,说:“是的,看见美人,本王就连数都不会数了……”说着,雪láng王又低头将他吻住。 太医仍在外面候着,药童却走来了,问太医道:“刚刚小猫考官不是说椒美人生病了吗?太医怎么还不去治疗?不赶紧进去,耽搁了治疗,可吃罪不起呀。” 太医白他一眼,说:“你懂什么?要现在进去了,那才叫吃罪不起!” 药童摸摸鼻子就走了。 过了好久,听着里头没什么动静了,太医才敲了敲门。 “进来吧。”雪láng王说道。 太医推门而入,恭恭敬敬地跟雪láng王及柳椒请安。雪láng王叫他免礼,他才抬起头来,只见病chuáng上椒美人靠在了雪láng王的肩头,身上盖着被子,但脸色有不寻常的红润,气喘微微。 太医见状,心想:她嬢的,老夫还是来早了! 太医上前,故意忽略被子下的动静,像个瞎子一样,只给柳椒号脉。 柳椒却紧张得要死,只怕太医发现了被子下雪láng王不规矩的动作,脸红得番茄一样。雪láng王倒是镇定自若,手该动还是动的。 “椒美人……脉搏很急促啊。”太医摸着山羊须说。 柳椒更紧张了,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雪láng王却一脸关切地问:“不要紧吧?” 太医笑道:“不打紧的,年轻人嘛,偶尔这样,很正常的。” 雪láng王又摸着柳椒的额头,说:“可他的体温也很高。” “刚刚进院的时候就让药童给测过体温了,应该是正常的。”太医说,“大王不放心的话,可以让椒美人再测一次。” “那倒不用,太医的医术我是信得过的。”雪láng王点头,又说,“那你看他这个情况,还适合继续回去考试么?” 太医看着病chuáng上的被子都险些要翻起来了,心想:这俩什么毛病,外面一大片树林呢,非要到咱这儿来“钻木取火”!可不可以尊重一下医院这个神圣的地方! “确实不适合。”太医答,“还是将养将养为上。” “既然太医都这么说了,”雪láng王对柳椒道,“美人就先歇息歇息吧?” “嗯……”柳椒咬着下唇,隐忍什么似的。 “考试的事情不必担心。”雪láng王又补充了一句。 太医算是明白过来了,说:“那我现在去写病假单,给椒美人开个免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