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椒跟着雪láng王重新去了案发现场,鉴证的大人也汇报了,说这个石塔里面确实有问题。石塔本来是用普通材料做的,现在却混入了一种特殊的材料。水泥里面掺进了一种名为“一闻就倒”的药粉,因此,当石塔被敲破时,雪láng王的随扈都昏迷了。 柳椒听着鉴证大人的汇报,却说:“那大王怎么没事呢?” 鉴证大人道:“大王血脉神圣,天赋异禀,自然不在话下。” 柳椒却道:“我不太明白,您这么说,大王天生就跟打游戏免疫魔法攻击一样么?” “嗯。” “那这算不算开挂呢?”柳椒在想。 雪láng王却问:“那现在众人都好么?” “药效过了,都没有大碍。”鉴证大人回答。 雪láng王却说:“那方丈和侍卫长的死因是什么?” 鉴证大人说:“侍卫长是被巨蛇毒液所杀。据您和柳大人所说,这个蛇妖当时吐了毒液,没击中柳大人,但却溅到了侍卫长身上。他是因此而死的。” 柳椒和雪láng王闻言都感到很遗憾。 鉴证大人又道:“至于方丈,他也是中了同样的毒死的。” “那不可能。”雪láng王摇头,“方丈离得远,不可能是因为毒液而死。” “方丈不是被毒液溅she而死的,是体内有毒素。”鉴证大人道,“他应该是长期小剂量地服用了毒药,因为慢性中毒而死的。” “长期小剂量的服毒?”柳椒寒毛倒竖,“这是为什么?” “可能是被投毒了。”鉴证大人说,“现在已经在排查方丈的饮食了。” 这两人一人死得冤枉、一人死得蹊跷,让柳椒满心恐惧,久久不能言语。 查看之后,雪láng王便和柳椒一起离开了北塔,往外走去。树叶成荫,花木繁红,是个很好的时节,却不巧遇到这样不好的事情。柳椒闷闷不乐,低头不说话。雪láng王回头看他,又牵起他的手,说道:“怎么不讲话了?” “我……我觉得有点诡异、因此害怕。”柳椒眨着眼睛说,“怎么会就这样死了?” “我也觉得有些后怕。”雪láng王道。 柳椒想着那时候的凶险,只说:“对呀,越想越觉得害怕。” 雪láng王却道:“你以后不要再为我涉险了。” “大王?”柳椒怔住了。 雪láng王凝视着柳椒,目光里充满眷恋,说:“如果你没躲开,毒液溅在你的身上,那出事的那个就是你了……” “我?我不会的。我是大猫呀!对付蛇可拿手了。”柳椒摇摇头,说,“可是呢……你就不一样了,大狗子都比较迟钝一些。” 雪láng王刚刚还在忧心忡忡的,现在倒是哭笑不得:“你说我是什么?” 柳椒也发现自己失言了,居然把雪láng王比作大狗子。 “我……我的意思是……”柳椒倒也不懂怎么解释了,“我的意思是……大王比较尊贵……” “不,”雪láng王摇头,说,“你才是最贵重的。” 说着,雪láng王把柳椒的手贴到自己的胸膛上。柳椒的手心立即传来了急切的悸动。 看着一直平静冷淡、高山雪一样的大王,心居然跳得那么快吗? 柳椒顿感讶异,抬头看着雪láng王,满脸的不可置信:“大王,你的心跳得很快。” “已经习惯了,”雪láng王答,“和你一起的时候,总是如此。” 柳椒的心也跳得很快了。 柳椒不禁想:我俩这样老在一块,会不会双双得了心脏病? 雪láng王搂了搂柳椒,笑道:“不说这个了,说回你的心愿吧。” “我的心愿?”柳椒愣了愣,“什么心愿?” “你不是想要救绥绥吗?”雪láng王问。 柳椒连忙点头,说:“对啊!” 说完,柳椒又有些沮丧:“但是他们都说得对。大huáng鸭也给我说了道理,让我知道厉害。” 雪láng王有些讶异:“大huáng鸭怎么说?” 柳椒道:“大huáng鸭说,这个‘团队侍寝项目导致大王染病’的事件已经闹大了,捅到天子那边去了。太后禁足,我修行,绥绥服役。现在才过去一个月,我就解禁了,还要求放了绥绥,这太后算什么?天子又算什么?只怕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雪láng王笑了,说:“那鸭看起来傻哈哈的,倒是有点想法。” 柳椒却道:“他可聪明了,傻哈哈的是我吧?” 雪láng王捏着柳椒的尾巴,说:“你不是傻哈哈,是傻乎乎。” 柳椒不解:“区别是什么?” “傻乎乎比较可爱。” 柳椒还是不太懂,心思还是绕回了绥绥身上:“大huáng鸭又说,提起这个,御史马上会反对的。大王当即没有答应,而另行奖赏了我,意思也很明显,就是不想这么做。我不应该qiáng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