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没在他眼皮底下,还不知道会被哪些乱七八糟的兽欺负。 白璃一个激灵。 来了,又来了,它的脸上又是那种熟悉的嫌弃。 她只觉周身水汽都浓郁了不少,再次想起被一捧冷水浇头的恐惧。 慕墟想通了关窍,懒洋洋地甩甩尾巴。召引天地之间的水系灵气,凝出一道精纯的治愈术。 而白璃本着先下手为强的无赖想法,也在暗中收拢空气中稀少却浓郁的水系灵气。 于是,那一道疗愈术在两股灵气冲撞下,成功演变成了一场小型人工雨。 正正好把中心圈的几只浇了个透心凉。 白璃:“……” 慕墟:“……” 雕鸮&妙音:“…………” 无妄之灾啾qaq 和不爱洗澡的猫猫一样,鸟这种有羽毛的生物也讨厌全身湿哒哒的感觉。羽翼被打湿的妙音直接从半空中摔到雕鸮背上,合颈哭唧唧给自己梳毛。 雕鸮呛咳了两声,弯喙间喷出一两点火星,好死不死燎上了妙音引以为傲的尾羽。 两只鸟顿时对啄起来。 白璃:“……” 温情不过三秒。 白璃打了个喷嚏,面无表情地把小蛇放到还在滴水的头顶。 这叫共患难! 慕墟尾巴勾起她一缕银发嗅了嗅,心虚中忽地生出一股隐秘的欢喜。最为全场修为最高的水系龙,这场人为的灵雨不可避免的沾染上属于他的灵韵。 天塌下来个高的顶,雨浇下来自然是个子最高的白璃湿得最透彻。 属于他的灵韵像一个隐形的标记,萦绕在她身上。 这是一件让龙愉悦的事。 慕墟想。 白璃拧了拧能滴水的袖管子,小本本上又给小蛇记上一笔。 石屋前站着等候已久的风玺。 白璃脚步一顿。 这种该死的、不好的预感。 果然,风玺熟练地点过手底下的兵,对着白璃言简意赅道:“鹰隼、雕鸮、飞鸢、赤鹫,你去和他们对打。” “七日时间,从我手下坚持过一刻钟。” 风玺又看了看她头顶的小蛇型外挂,补充道:“他,不可帮。” 你听听,人言否? 鹰隼、雕鸮这几只至少是元丹境巅峰,而眼前这位不讲道理的风将军则是实打实的元婴境。新手村小白群殴精英boss,揠苗助长也没有这个拔法吧? 白璃此时此刻只想拿出长弓砸他脑壳,但形势总是比人强。 她咽下一口老血,揩去眼皮上的水珠,微笑道:“可以,我行,没问题。” 别看雕鸮毛绒绒一团,长得像卖萌为生的小可怜,真打起来其实凶得一批。 尽管这两天的对打让她的体质有了显著提升,但他们之间的修为差距太大了。 如果雕鸮愿意,完全可以用威压一下子震得她站不起来。 白璃手掌撑在地上,重重喘了一口气。 这样可不行,连在元丹境巅峰的雕鸮手底下都撑不过一炷香时间,她要拿什么去和元婴大佬风玺打? 四周是无边际的黄沙地,白璃眯起眼,得借一点巧劲。 她手中紧紧握着那把长弓,灵光一如既往覆盖弓弦,而在凝聚灵气制造箭矢时悄然混了颗爆炸丹进去。 我们都知道触底反弹,抗下的压力越大,第二次弹起的高度就越惊人。自然界的生存法则是一样的,只有被逼到穷途末路的狼,才能够在短短几天时间里掌握战斗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