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风霁月

他们在大雪纷飞时相遇 在春暖花开里开始恋爱 “谭烁,我想告诉你,你在的地方是吾乡。”

作家 安歌. 分類 出版小说 | 13萬字 | 30章
chapter 24 爱意满满
第二天两人上午逛了当地建筑,下午就回了瓦尔纳。
周锦回去的时候,谭悦和李云泽还没回来。
知道自己大概率不会得奖,跟周锦通电话时,交代如果她不回去了,就让她把东西给他哥带回去。
老师已经在群里通知,明天就会出结果。
群里很热闹,大家纷纷猜测有谁会拿奖。周锦还在群里看到了自己名字,看了会儿就退了出来,打算看会儿电视。
外面突然轰隆一声,被吓了一大跳。
快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天已黑。
轰隆
雷声夹着闪电,没一会儿噼里啪啦开始下雨。
没人知道,周锦害怕雨天,脸色惨白地把窗帘拉紧。
瓦尔纳下了很大的雨,外面天空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能把人吞没。
开着的电视开始播放,虽然听不懂保加利亚,但新闻上有图片。
周锦心里慌得厉害,急忙给谭烁打电话,往常第一时间接电话的人,今天反常的没有接。外面霹雷一声,耳边似乎听到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手机一遍一遍打过去,除了机械的女生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
她害怕了,一直在身边的人,这一刻迷茫到联系对方的办法都没有。
“小悦,你能联系上你哥吗?”抽泣的哭声在黑暗的房间几不可闻,刚刚突然断电。
外面走廊这会儿还在吵吵闹闹:“我……我联系不上他了。下了好大好大的雨。”
“粥粥你别哭,我哥那么大一个人肯定不会出事的。”谭悦在电话里头慌乱地安慰着:“你别急,我这边也联系,你等一下好吗?”
“嗯。”
没过多久酒店就来电了。
淋着雨回来的谭烁看着女孩惊慌失措的眼,心里早就被疼痛占据,他又一次做错了。
周锦哑声:“我以为你出事了。”
谭烁保证道:“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后来,不管走到那,谭烁口袋都装着一个充电宝,害怕他的女孩联系不上他。那样痛心刻骨他们经历过一次就够了。
周锦躺在床上,谭烁睡在谭悦床上听周锦轻描淡写的道她小时候。
“我妈跟我爸是二婚,我爸的前妻子是青梅竹马,她还有位小她十几岁的弟弟,我喜欢叫他小舅舅。他很爱笑,也喜欢把我抱在怀里,口袋里也总有拿不完的糖。
我爷爷说他们的爸爸就是为了救他牺牲了,所以我爷爷收养了他们。
我还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就是我爸前妻子生的。
我妈和朋友去南城旅游,平时乖乖女做久了,谁也不知道那张乖乖女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的野性,几个人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如泥。
戏剧性地被一个合作商给拐去送到了我爸房间,作为敏感人物我爸在外都是小心翼翼地,只不过是叫了助理重新开了间房间。
第二天我妈被叫去问话,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了。只不过当时我爸他有固定的女伴,对我妈并不感兴趣,是我妈死皮赖脸追的他。
我妈还没毕业就怀了我,当年因为生我,连毕业典礼也没有参加,我姥姥家一直不喜欢我爸,认为我爸大我妈那么多不会疼人,而且还有前妻留下的孩子。
可我妈生下我后就被我爷爷接回了军区大院,那时候我爸争取很重要的一个职位,因此思考了一番,和那个女伴断了联系,两个人对外宣称已经结婚了。
却没有人知道他们其实是在我上一年级的时候才领的证,只因为报名需要户口簿。
别人的童年在玩耍中,我每天被父母按在钢琴前,又给我报了舞蹈、绘画、口语,这些一开始都不是我自己要学的。
有次舞蹈比赛,我爸的一个同事女儿拿了奖,我因为发烧没有表演好,摔了一跤,从那以后我爸就不让我碰舞蹈了。
小时候,二哥带我去玩,会挨打,原因是耽误我学习。”
谭烁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向对床。他想她的童年这么难过,那以后成人的世界,他来给她造座快乐城堡。
“上初中后,我爸断了我一切兴趣,给我报各种各样的课外班,让我拿出最好的成绩。
初一期末考试我数学考得很差,我爸更是不让我去学校,让我休学在家,他给我请私教。
虽然两个人离婚了,但小舅舅还是会每隔几个月去老宅看望爷爷。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还会偷偷带我出去。有一次爷爷说漏嘴,是他没精力了,让小舅舅带我去玩。
可惜他很直男,因为觉得我跳舞好看,就送我去舞蹈室,说这样可以放松。
他是医生每天都很忙,知道我爸不准我去学习舞蹈,他偷偷问我还想不想学,他说他想办法。
因为可以不用在看枯燥的学科,我心里很欢喜,哪怕觉得舞蹈并不能让人放松,我也说我想去。
也不知道他怎么说服我爸的,我爸又把我送去了学校,有时候周末还能待在舞蹈室练习,我爸一直没有发现。
我15岁那年,我妈怀孕了。当时我爸前妻子,得了乳腺癌晚期,我爸因为念着旧情有时候会去看望她。
我爸的对手给我妈匿名每天发了一堆短信,都是我爸和别人暧昧的照片。
有天我爸去医院,我妈跟着后面去看,两个人在医院闹了起来。我妈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六个月的男婴没了,从那以后,我妈就天天闹离婚。
没过多久,小舅舅姐姐去世了,我爸妈也离婚了,我跟着爸爸。从那以后,小舅舅低迷了很长时间,有天突然告诉我他把医院工作辞了,他要出国了。
后来他每隔一个月会给我寄明信片,陪伴我很久。
我大一那年,我爸妈复婚了。”
说到这停顿了,如同鱼离开了水面呼吸不过来,谭烁听到急促的呼吸,一下坐起身掀开被子准备去开灯。
“周锦。”
明显很担心。
“别开灯。”
“好。”
似乎被他坐起来的动作惊到了,也挺起腰靠在了床头,又开始缓慢道:“刚刚你没有接电话,我真的很担心害怕。”
“以后再也不会了。”再次保证。
周锦眼神在黑暗处不也不知落在那,语气起伏不定:“小舅舅就是因为暴雨天的泥石流人没了。”
闻言谭烁浑身一震,想起刚刚开门看到的眼神,心里一阵凌迟。
如信念一般存在的人没了,她该有多崩溃。
空中安静了很久,周锦声音继续响起:“他们在我高考完才告诉我,原来后一年我收到的信只是别人代写。死了整整几个月了,我才知道那个给我糖的人,早已尸骨无存。你说我怎么配得他的好。”
谭烁想起她上次在医院说的话。
周锦似乎平静了下来:“死在了路上,没有找到尸体。”
那么好的小舅舅,一场天灾,没有奇迹发生,让他在举目无亲的异国再也没了音信。
谭烁在这一刻变得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在泥石流的前一个星期,我刚好收到了小舅舅的信。他给我寄了他和她喜欢女孩子拍的婚纱照,两个人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那是高二的时候,当时她还写信回复道:祝小舅舅和小舅妈百年好合。
可是最后只挖到那个女孩子的尸体。
许家已经没人了,最后还是周锦大伯去的国外和当地志愿者交接了许言楠生前的东西。
埋在侨山墓园的也只不过是他生前穿的一套衣服。
两个人再黑暗中对视,只能看见对方模糊的轮廓。
第二天没有被晚上的大雨影响到,照旧晴空万里。只不过昨天晚上的雨太厉害,有些地方还是湿淋淋。
周锦醒来的时候,就被房间大束蓝色妖姬吸引住了眼球。
谭烁提着早餐进来,见人拥着被子坐着似发呆。
“去洗漱,吃早餐。”
听到声音才回神,见男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才反应刚刚是有滴门声。
“你昨天是去买花了吗?”
他昨天进来的时候,她也没见他手上有。
谭烁摆好早餐,面对床坐着:“去了好几个花店都没有,就跑得有些远,后面手机没电了。”
周锦磨蹭下了床去洗漱,搞完出来早餐还原封不动。
周锦惊讶:“你怎么不吃?”
谭烁:“等你。”
快速擦拭了脸,走到他的面前坐下,发现是中式早餐。
“这……”
谭烁把粥推到她面前:“自己做的。”又把油条、小笼包、配菜一一放在她的面前。
周锦惊讶的不是这个,最惊讶的是这些食材。
两人吃完后,谭烁收拾好。
把昨天好不容易凑齐的花递给周锦:“希望周锦做个快乐的女孩子。”
而我永远守护你。
这句话谭烁留在了心底-
成绩出来后,周锦获得银奖,收到了不少祝福。
想了想拿着奖杯让“摄影达人”谭烁,给自己拍了几张照片,上传微博。
下面瞬间集满了众多评论,心情有些愉悦。
晚餐时,谭烁包下了酒店顶楼给她庆祝。
周锦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只拿了第二名。
偏偏男人一本正经说:“虽然是第二名,但你以后能过今天吗?”
最后周锦点头同意。
两个人喝了一瓶红酒,周锦喝得脸色通红,拉起谭烁要跳舞。
接近三十岁,这会儿软玉娇香在怀,女子因喝了酒双颊染上了红晕,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谭烁飘忽忽地跟着她的舞步,没过多久女子趴在他怀里撒娇。
“我跳不动了,你带着我跳。”说着把手挂在男人脖子上,踢掉高跟鞋踩在男人皮鞋上,两个人就抱在一起。
“锦宝。”
第一次喊出这个稍带亲昵的名字,喉咙发紧喊得不自然。
“谭烁你好吵。”
周锦收回一只手,捂住谭烁的嘴,嘟着嘴小声:“嘘。”
男人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纤纤玉手。
“噫,别闹,痒~”
娇翠欲滴的尾音带着南方特有的吴侬软语。
谭烁不再忍,掐住女人的腰,头低了下去,吻住了梦寐以求的娇艳欲滴的唇。
开始女人低吟的挣扎着,渐渐地就沉迷在了里面。
一吻完毕,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谭烁把脸埋在周锦的脖子处,气息平缓下来后,男人并不满足这个拥抱,一下没一下地吻着白皙的脖子。
“痒~谭烁~哈哈~别~别闹……”
说着双手去推面前的人,男女不仅地位悬殊大力气差别更大,不仅没推动反而让男人更方便行事。
男人突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啊……”
被悬在半空中的周锦,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有点晕:“你快放我下来。”
“到了自然就放你下来。”嘴上说着脚下步调越来越快。
周锦不依被吓得乱动,谭烁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别闹。”
刚进门,来不及去卧室。谭烁直接把她摁在玄关处,两人亲得难舍难分。
良久把人再次抱了起来,直接进了卧室。
谭烁解掉的领带直接丢在地板上。
炽热的气息越来越浓烈,房间温度在高升,只剩壁灯照亮彼此。
谭烁悬在周锦上方,声线喑哑问:“周锦你会后悔吗?”
女孩睁开眼睛,里面夹着迷惘。看着上方的男人,脑海闪过一丝清醒。
“谭烁你会随意丢弃我吗?”
太阳穴青筋暴起,额头冒起密密麻麻的汗。因沾染情欲脸上有一层薄红,声音忍耐太久有些粗哑:“周锦你有想过我们未来吗?”
周锦眼角滑过泪。
见状谭烁用一只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擦过女孩眼角,指腹的泪似乎把心灼热,身体上却慢慢冷了下去。
“哭什么,我不是都还没开始做吗?”
“如果以后你想离开了,你只要告诉我就行。”
说着主动双手搭上男人脖子,吻了上去。
卧室因为开了空调,本来就温度高,还被人拉高被子在里面做坏事。周锦受不住想掀开被子呼吸,刚伸出手,没一会儿又被人抓住拉了回去。
等结束时,时间已经过了凌晨,谭烁帮她清理完:“乖,睡吧。”
被折腾了半宿的周锦,脑袋里一闪而过的想法没有抓住。抵不住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周锦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躲在被子里准备伸懒腰,刚抬手全身充满酸痛感,像昨天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脑海里浮现的画面,从两个人喝酒开始到他给她洗完澡结束。
拉高被子让自己深陷黑暗中,一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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