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双手,却是温热的,温柔的,一下子就触到皇甫翰的心里。 今天……不要……” 公输月低笑一声:你又什麽时候说过要?” 葱白纤长的手指解开棕红色的腰封。去探皇帝紧绷著的皮肤,紧滑的触感,让他再也无法放手。更是放肆地迤逦而下,在皇帝敏感的大腿内侧,暧昧地打著圈。 倾尽天下89(h) 美qiáng 帝王受 公输月也不是什麽耽於靡事之人,只是眼前的皇甫翰太过诱人。圆润的耳珠,浅红的双唇,深黑的瞳孔,轮廓分明的脸,jīng壮的身体,紧致的甬道……这一切让公输月无法放手。 抱紧眼前的人。 皇帝的倔qiáng和死鸭子嘴硬他早就见识过,因而不论对方怎样推拒,他都不会放开。 喘息……剧烈的,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公输月的耳畔,让他忍不住更深一步地想要掠夺,开拓。 龙袍散乱在榻上,一切靡丽的辞藻都无法用以形容此刻的情景。一国之君,这天下主子,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最脆弱的部分被挑逗著、撩拨著。双颊泛红,伸出手臂想要挡住此刻自己的窘态。 江南受的鞭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臂上还留有一道浅淡的印子。 公输月的心一痛。这个皇帝为了治国平天下,连自己都不放过。 抓起皇甫翰挡著脸的那只手臂,细细吻著鞭痕,轻声喊皇帝的名字:翰……” 啊……”手下一紧,惹得皇甫翰忍不住地叫出声来。 窒壁仍是那麽紧。 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啊……啊哈……慢一点……啊……月……我……我爱你……啊……” 皇甫翰夹杂著诱人呻吟的声音,成了最好的催yín剂,让一屋子的热cháo热得灼人。 爱麽?是爱麽?皇上……爱我麽? 伏下身去,吻那动情的眉目,伸出舌头舔舐著因欢爱而湿润的眼角。 是咸的…… 翰……你在为我哭麽? 我也爱你。”低声在皇帝的耳边轻轻念。 皇甫翰闻言,滚烫的心紧紧一收。不由自主地攀上眼前人的肩。 啊……啊哈……啊……”苏麻与钝痛一齐袭来,但伴之而来的还有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月……我的月…… 翰……”激烈的情事,让公输月也无法保持理智。汗水顺著下巴滑落,那双总含假意轻笑的眸子,浮上狂烈的情欲。动作也愈发加快,紧窒的後庭,狂乱的表情,一切都和那个清高孤冷的皇帝不同!翰!翰!现在他抱著的不是皇帝,是翰!是会哭会笑的皇甫翰! 不是那个冷冷冰冰的大宓皇帝! 皇上……关节泛白,指甲狠狠扎进手掌。不堪入耳的喘吟,yín靡的画面。 透过重重虚幌,雕龙的金chuáng之上是两具jiāo叠的影子。晃动的纱幕像一把冷箭,直割进小卓子的心里。 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君主也会对人动情,更没想到皇帝动起情来比平时迷人了十倍。 凭什麽!凭什麽,公输月能够得到皇上的人!能得到皇上的心!为什麽我不可以!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近来朝上倒的确没什麽要紧的事。西戎前阵子派了使者前来示好。皇帝因火药之事对他们心怀芥蒂。只是礼仪性地接见了一次,便让人打发来使回去了。 眼下四海升平,初冬又降了一场瑞雪,理应没什麽可担心了。 众爱卿可有要奏的?”皇帝的脸色发白,坐上龙椅时眉毛还轻轻锁了一下。不过气度仍是华贵,眉目间也仍是冷峻。 臣有事要奏!” 又是萧鸿章。英挺的眉不禁又皱了几分。萧爱卿有什麽事?” 臣已和皇上提了好多回,赋税……” 够了,如果是这件事。朕也告诉过你很多回。赋税事关民生,治国当以百姓为重,若赋税是说改就能改的,那麽朕这张位置,也该换人来坐了!” 皇甫翰倏得站起来,脸色更白。 扯动了身後难言的伤口,一般人早该痛叫出声。可碍於场合,皇甫翰硬是把那句痛吟咽了进去。 萧鸿章闻言,气得气孔升烟,但眼前的皇帝已不是当初那个娃娃。近来王党逐增,自从灭了曹王二人,收归到皇帝手里的兵权又增了不少。萧鸿章不敢当堂造次,大呼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