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得旧臣的喜悦让他完全放下对公输月的戒备。 思酌著即将上演的一场好戏,皇帝合上含笑的眸子,睡了。 倾尽天下48(美攻qiáng受 帝王受) 刚入夏,温润的江南微暖。 江南省管治范围内的吴县自然也是一片清秀。 处於闹市的东大街和往常一样熙熙攘攘。适逢集场,因而街上还多了不少操著外地口音的赶集人。 悦上楼?” 一位身著月白色锦衣的年轻公子,从人群中走出,翩然立住。 抬头望向镂著烫金大字的匾额。 莫非原公子要进酒楼?”随即而来的声音,发自另一位身长玉立的俊美少年。一袭水色长衫,飘然出众。 江南竟也有这般考究的酒楼?实在是有趣,既然来了进去瞧瞧也好。”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便匆匆挤出个紫衣的公子。 还没站稳便见众人盯著他望,一脸的不情愿开了口:主、主子……” 谁料这一声让立著的几位都笑了。白净的俊脸立刻蹭”得一下憋得通红。 哟,跟上了?好慢的步子,在家里的时候不是挺能的麽?这个节骨眼上,脚程可够慢的。”穿著水色长衫、姓司马的年轻公子拿那像是小厮,却又不太像的紫衣人调笑。 原姓公子更乐了,朗声一笑便越过奇怪的主仆”二人率先进了酒楼。 酒楼分上下两层,二楼是雅阁。但一楼的布置却也比普通酒家的雅阁好了太多。 一家闻名遐迩的酒楼布置华贵倒没什麽稀奇,可奇就奇在这家富丽堂皇的酒楼里竟没有一个客人。正闲著的小二见来了几位穿著华贵的客人,连忙出来笑脸相迎。 怎麽,打烊了?”原公子一楚眉。 没有,没有。”小二伸出一只手,弯腰巴结地把这一行人往楼上引。 没有打烊,怎麽今个儿店里一个人都没有?” 小二的表情一滞,僵笑著不知如何作答。 就在此时,内阁中走出一名男子,三十岁上下,相貌平平,眉目间却透著一股睿智。 他微微一拱手,算是行礼,接过话头替小二回答了这个问题: 店子空著,正是因知兄台要来啊!” 阁下是?” 在下王不才,替我家主人管这酒楼的帐。” 哦,萧泽平的狗头军师麽? 司马公子一笑:哦,原来是王兄,失敬,失敬。” 不敢当。” 年轻公子依次自报了姓氏。 王不才指著靠窗的座位,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位年轻公子却之不恭地坐下。只有紫衣的公子僵站在一边。 听各位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王兄好耳力。我们正是从京城来的。” 京城?”王不才一愣:敢问各位远道而来有何贵gān?” 家父是京城的商人,对江南盛产的茶叶非常有兴趣,我们此次来正是相中了江南的好茶!” 不错,我家与司马家是世jiāo故一同前来。” 这位公子仪表堂堂敢问……”王不才起身问从一开始就站在角落里的紫衣公子。 噢,他啊,不劳王兄挂心。他只是家奴陈……”司马公子嗤笑一声:不过是家奴陈实罢了。” 王不才呵呵”一下,放下手:不愧是京城首贾司马家,连仆人都是这般相貌堂堂。” 王八蛋! 低头站著的司马家家奴陈实。咳、咳应该是兵部尚书陈诚双目喷火,若不是有任在身,恐怕他早就冲上去掐死那个可恶的,不,是鼎鼎大名的平和将军司马悦然了。 正对著他的禁卫军副领原诚原大人,一向耿直的陈诚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差点被一口茶呛死。 拼死憋住笑,继续引鱼儿上钩:伯父让我们找家懂行情的本地商行合作,只惜……在下初来乍到,一时间找不到合适人选。” 原公子,此言差矣。”王不才搁下杯子。 司马公子接话道:哦,莫非王兄能替在下找到合适的商行?” 哈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此话怎讲?” 不瞒各位,在下的主人开了间商行,恰巧是做茶叶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