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这事?是犬子做的?你们如何能断定?” 敢问萧公子可是居於吴县?” 萧泽平沈吟半晌:小儿常居吴县没错,不过这样就能确定是小儿拘禁了他们?” 不敢妄言。”原诚一步上前,拱了拱手:不敢欺瞒大人,我等是京城的商贾,经过贵地,巧遇了吴县悦上楼”的账房,一见如故。又恰谈到茶叶生意。王兄视我如知己,立刻毫不隐瞒地道出大人您在暗营悦上”……” 这个混小子!”萧泽平愤愤地挥了挥左袖:竟拿主子来玩笑!本官虽愚钝,但还不至於做违背律令之事!那个酒楼是小儿打发时间开的。怎麽算到他父亲头上!简直胡闹!” 有具体情报在手的司马悦然,知道萧泽平定不会承认,立刻接话道:大人息怒。明眼人自然知道不是大人所为。昨日我等与那所谓的‘萧老板’萧大人商谈。举止间也的确有几分古怪。想来是贵公子找人充的。” 倾尽天下57(美攻qiáng受 帝王受) 混小子!”萧泽平又佯怒骂了一句。 同样是在昨日,”司马悦然见萧泽平吐出一口气,趁热打铁:贵公子认出了那两个随从。当众便教训了几句。怕扫了大家的兴致,就另约了今日再谈。谁知,今日一去,却只教那两个懂茶的下人进门。後来,我见他们迟迟不归,便遣人去找谁知,却早已人去楼空了。”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言语的陈诚,对司马悦然贬皇帝为下人”十分不满。暗中狠狠剜了他数眼。却也碍於外人在场不好发作,只好垂著头听司马悦然继续说:在下斗胆猜定是贵公子带走,替在下教训了。” 萧泽平脸色一窘。 上午那个混小子的确是带了两个犯人进府,他想这事稀松平常便没挂在心上。哪知,人家竟找上门来,看对方的衣著考究,定是富商巨贾之属,搞不好和朝中的权贵也有jiāo情。他的伯父萧鸿章虽贵为当朝丞相,可最近常修书告知他,萧门已不如以前被皇帝信赖了。再加上前段时间朝中似乎有老臣参了他一本,眼下若再得罪些权贵,即使有伯父挡著,杜子监帮著。他恐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瞒阁下,今个儿早上小儿的确是带了两个犯人进府。”他悠悠叹气:却是因为当街行窃被抓,小儿才帮著送了过来。” 若真只是行窃又怎麽会大老远地送到巡抚府上!?吴县莫非没有衙门!”陈诚看不惯萧泽平在自家主子头上qiáng加罪名,一时气不过冲口便出。 啪。”力道十足的耳光甩在他脸上。陈诚不禁怔住,瞬然用甘毒的眼神欲把司马悦然盯出个dòng来。 司马悦然冷睥了他一眼:主子说话哪有下人插嘴的份!冲撞大人可知是什麽後果?”他用余光瞥了一眼门外:傻站著做什麽?还想挨教训麽!还不快把赔礼的东西呈上来!” 颊上火辣辣的痛,却想起司马悦然调笑著说的话。 贿赂官员的事,想必你还没做过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领会了同僚意思的他低头战战兢兢地回了个是”字,便飞奔出门。 从马鞍的夹层中找到一副字画。 凝眸一看竟是前朝极富盛名的《怨亭》。 看来皇上早有准备。果然圣明! 小的给大人赔罪。方才是小人鲁莽了!”他毕恭毕敬地将字画呈上。 萧泽平只看了一眼,目光便再也不能移开。 好画!好字!千古难逢的好啊! 知道字画对萧泽平的吸引力比银票大得多,司马悦然笑著不多言语。 还请大人笑纳。”陈诚又催了一句。 萧泽平顿了顿,终还是敌不过对字画的狂热,伸手小心翼翼地接了来。 大人,我那两个不肖的随从,您看……?” 哈哈,我萧泽平当官多年,自然不会不知道‘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你放心,老夫这就亲自带你们去牢里接人!” 翰?”公输月将皇甫翰的头枕在腿上。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紧闭双唇的皇甫翰,呼吸沈重,昏沈沈的头脑让他无力撑起千斤重的眼皮。热流像生了意识似得在他最敏感的地带横窜。蜷曲的手掌狠狠扯著衣服的下摆,最後一点力气也用在抑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