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要笑出声来。这徒儿真是可爱,我爱极了他对待别人的嚣张态度。 皇帝似乎有些挂不住了,道:“你师父,就是朕想要的那个知己。你们是师徒,不合适。你离开她,朕会给她全天下最好的。” 顿时我想笑的心就笑不出来了,七上八下的。这破皇帝之前还说什么君子不夺人所好不强人所难,这才过了几天怎么就变卦了呢?孟桓卿你可别答应,你就是不喜欢我你也不能在这个地方将我卖了的…… 当即孟桓卿就冷笑了两声,道:“不合适也不会让给皇上。信不信明天贫道就会带她离开皇宫,再也不回来。” “……凡事不要做得这么绝。”皇帝压低了声音,似有些被孟桓卿激怒了。 “她是我师父,与皇上没有半钱的关系。” 皇帝拂袖,开门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我蹲在墙角久久没有动作。一朵桃花,就这样被孟桓卿彻底给掐死了。我从来不知道,他在别人面前,居然这么拽,连对方是皇帝也不放在眼里。在被孟桓卿的霸气震撼之余,我还感动啊,虽然他没承认我是他喜欢的人,我仅仅是他的师父就足以让他这样维护了,如何能不感动! 差点就要感动得哭了。单恋中的姑娘是很容易被满足的。 “师父。”可惜身后一道轻轻的声音及时收住了我的情绪。不知何时孟桓卿在我身后蹲了下来,“怎么了?” 我胡乱道:“桓卿啊为师饿了,你去给为师弄吃的来!” “师父……”孟桓卿非但不去,反而贴近了些,缓缓伸手从后面抱住了我,让我怔愣当场。他下巴搁在我的肩头上,“别怪桓卿,师父不能跟任何人走。” 我扭过头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墨发散在月华衣衫上,一双眼睛华光盈盈风流缱绻。我难以自持一头栽进他的怀里,道:“除了桓卿,为师谁也不跟。” 随后孟桓卿怎么也不肯领皇帝的情了,太医院送来的药膏他一律不肯用。一夜,我和孟桓卿对峙床上,他不肯脱衣,我手里捧着药膏说什么都要给他上药。 第137章 闹别扭的孟桓卿【四更】 关键是还能趁机揩这徒儿一把油啊。 孟桓卿面无表情道:“师父不用麻烦了,弟子伤已好,不需要用这些药。” 我苦口婆心道:“还没有好全,要多涂几次才能完全好,桓卿乖,脱衣服。” “他家的药,弟子不涂。”孟桓卿斩钉截铁道。 这个他,不用说了,毫无悬念地是指皇帝。 我道:“桓卿你看不惯他,总不至于和药有仇罢?” 孟桓卿很嫌弃地瞥了一眼我手里的药膏,一边嘴角一扬透出几分邪气来,道:“谁知道他有没有趁机在这药里下什么慢性毒药。” 孟桓卿和那皇帝,已经积怨这么深了吗? 但细细一想,不无道理。江湖上这种事情多得很,对积怨的人不得不防。思及此,我一把丢了药膏,起身汲鞋,道:“桓卿说得也是,为师太疏忽了。这样,你在这里等着,为师出宫一趟,去外面帮桓卿买药回来。” 孟桓卿想都不想就突然拽住了我的手臂。我疑惑地看向他,他却别扭地移开脸,只留给我一个无限美好流畅的侧颜线条。薄唇一抿,道:“师父不要麻烦了,不涂药也没有什么。” 我严肃道:“桓卿这伤,是落在你身痛在我心,不能大意。” 磨蹭了一阵,孟桓卿别扭我执着,他不得已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我见状大惊。接下来如噩梦一样听他说:“师父,这是弟子自带的外伤药,若师父真要给弟子涂药,就涂这个罢。” 这……怎么得了…… 我不是没受过孟桓卿这药的苦头啊,也打心眼儿里期盼着有朝一日孟桓卿能够用上他自创的药然后体会一下当初为师不说穿的良苦用心。可眼下,真要是将这药涂到孟桓卿那么大片的伤口上,非得要他半条命不可。 “桓卿啊,你是认真的么?” “这个药应该也蛮有效果的,师父就用这个罢。” 见孟桓卿说得诚恳,我也不好再推脱。只好捧起他的手背,抠了点儿那种药膏在孟桓卿的手背上试涂一下。 事实证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俗语是那么一个道理。经过此次孟桓卿亲自试药以后,他再也没有动不动就掏出自己的治伤药来给我这个师父用了。 再隔几天,孟桓卿已经能够大幅度地做扩胸运动而丝毫不牵扯伤口,师徒俩便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准备晃悠着回蜀中之地。好歹也该回去向宋连慕那个玉泱掌门报告一下进程。 不过到底是要多久之后才能抵达蜀中,一年半载还是三年五载,这个说不准。我已经征询过孟桓卿的意见,师徒俩儿又不赶着去斩妖除魔,完全不必要赶路程,可以慢慢游历着回去。 约莫孟桓卿也是觉得已经有好几个年头没有一起随我游历,故而答应得很干脆。 这让我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狼子野心瞬间膨胀,期盼着师徒间充满浪漫气息又激情不断的美好旅程。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心扑在行程安排上。 第138章 神魂颠倒【一更】 有时候因为想得太过兴奋激动而在孟桓卿面前露出了端倪。孟桓卿便会双目微窄定定地看着我,眼梢轻挑,似笑非笑地问:“师父又在想什么不光彩的事了?” 瞧瞧他说的……不光彩的事……他还真是了解我啊…… 我正在想我和孟桓卿出宫以后是不是可以效仿一般的才子佳人那样,有空去游个湖。湖中安静,我和孟桓卿就在画舫里独处……孤男寡女干柴烈火,那画舫化开的涟漪像是荡漾在心中,刺激得很。 但我能这样跟他说,我正在策划一切的有可能将孟桓卿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一根的事情吗? 我正色哆他一句:“为师计划行程冥思苦想费神得很,怎会有时间想不光彩的事情,况且为师是那样的人吗?” “嗯,不是。”孟桓卿浅浅应一句。 这一应,眉眼间依稀也有了笑意,丰神俊朗。霎时让我丢了魂儿去,鼻间汹涌澎湃了起来。 以往他甚少这样带着点点笑意安宁地与我闲话。不注意还好,细细一看就觉得非一般的杀伤力。 孟桓卿正在看书,见状丢了书就走过来,手掌托着我的后脑让我往后仰,袖摆夹杂着清然的气息往我鼻间一扫而过,瞬间鼻槽里的热流奔腾不息啊…… 其实他不过来还好一点儿,真的。 孟桓卿一边凉润的手指捏着我的鼻梁一边扶着我往脸盆那边挪动。他另一只手在盆里沾了清凉的水轻轻地揉动我的后颈。 渐渐那股热劲儿消退了去,整个神思清明得很。我满意道:“桓卿,你这个办法真有效。” 孟桓卿手里动作未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