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宋连慕云淡风轻地勾唇,笑得如花似玉,道:“那师姐现在是干什么去,和我门下弟子联络感情么?” 我随口敷衍:“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走一走。” 这厮,很喜欢插一脚。要是他跟我一起去,对我会造成心理压力。我觉得这宋连慕是我和孟桓卿重修旧好的一大障碍。 宋连慕负着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眯着眼睛道:“无妨,正好我现在有空,陪师姐随便走一走。” 于是,走着走着,到最后宋连慕和我一起去赴约了。弟子们没有料到掌门也会来,一时间个个都有些失措,宋连慕很平和地道了一句“大家都不用多礼”,随后在我身边自然而然地坐下。 起初孟桓卿不在,一位眼尖的弟子甚为合我心意,道:“孟师兄怎么没来?下午的时候我已经通知过他了。师父,师叔,弟子再去叫一下孟师兄罢。” 不等宋连慕回答,我就先道:“快去快回,要开始了,他若实在不想来就罢了。” 那位弟子信心十足,起身就出去院落,边道:“师叔放心,孟师兄会来的。” 然后别的弟子,该摆上瓜果的摆瓜果,该端上烛台的端烛台,还有各类茶点,一应俱全,是一个晚会很好的开始。 夜幕降临,孟桓卿一袭青衣身影,终于在那位好心弟子的死拉硬拽之下出现在了门口。他僵硬地走进来,找了一个离我最远的地方坐下。 我视线忍不住往孟桓卿身上瞟了又瞟,手肘冷不防被一旁的宋连慕掇了一掇。宋连慕嘴角含笑,与我低低道:“师姐,还请自重一些。” 第58章 仙道和红尘哪个重要?【一更】 我咳了两声,不去理会他,与弟子们展开了晚会。 这是一个故事会。恐怖故事的专场。 由于玉泱的弟子们,大部分修行尚浅。像孟桓卿,早年与我下山过,算是见识比较广的。而在座的,大多数都还没下山历练过。 这个世上,千奇百怪的事情多得很。 很快,大家都进入了状态,认真地听我讲述妖鬼蛇神的故事。 孟桓卿也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角听着。 我边讲就边十分注意他的面部表情。大多数故事,都是有他参与其中的,看得出来他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挑一挑眉梢,撩拨我的心弦。 如此我就知足了啊。 咳,大部分是编的。故事么,太较真你就输了。所以我夸大其词的不少,再配上宋连慕难得的好心情,动不动就暗自运功招来阴风阵阵,吹得弟子们心神不宁。 我讲的鬼大都是女鬼,妖大都是男妖。但女鬼部分,我自以为还算精彩。 到最后,我趁其不备,突然怪叫一声,弟子们被吓得脸色僵硬,就只有角落里的孟桓卿似乎没什么反应。我淡定道:“好了,故事讲完了,大家洗洗睡罢。” 可惜,实在是可惜。孟桓卿生怕多留一刻,在我眼皮子地下和别的弟子一起离去了。碍于宋连慕在场,我是想叫也叫不得。 多好的夜晚,全部被这宋连慕给破坏去了。 宋连慕还负着手不紧不慢地走在我身边,继续那抹如花似玉的笑,道:“看样子,孟桓卿和师姐,似乎有些不和。” 我哆他一眼道:“师弟莫要乱说,怎会有这种事情。” 宋连慕笑意不减,头顶一轮新月,他望了一眼,道:“不管如何,我试探过孟桓卿的心思,他悟性奇佳一心修道,如今这样是再好不过,师姐也无须要再花别的心思。以师姐的悟性,相信不假时日,也定能像师父那般,荣登仙界。” 我道:“荣登仙界,我记得那是掌门师弟的志向所在,并非吾之志向所在。” 他笑意凉了些,看着我:“师姐果真有那么眷恋红尘?” 我朝他吹了声口哨,道:“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是六根清净之人,欲念多得很。” “也是,将来登了仙界也不是一个好仙。”宋连慕点头道,“祸害人一世总好过祸害仙千年。” “师弟知道就好。” 半晌,宋连慕才又轻声,带些无奈道:“若是没有孟桓卿,师姐兴许会像从前一样,和我有共同志向,和我并肩向往仙道不离不弃。” “凡事,不就是凭的一个机缘么。我注定如此,师弟不必感伤介怀。” 随后,我二人不再谈及这些纷繁复杂的事情。宋连慕再看了一眼月色,道:“蜀山接连十几日,都是一样的月色,又天晴。” 我不语,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道:“只是,蜀山脚下,不久可能雨季踵踵。”再走了一段路,他却是不说话了。 我忍不住问:“师弟想说什么,不妨一次说完。” 第59章 夜半爬墙入房【二更】 宋连慕眯着眼睛看着无边无际的夜色,才道:“师姐的霹雳塔,坚持不了多久将塌。” 隔夜,趁着夜深人静,我大胆尝试,翻墙进了孟桓卿的院落。房门他闩住了,但那也难不倒我。 我掏出一把水果刀,贴着房门小心翼翼地伸了过去,动作轻柔得很,一点一点地挪开房门后面的门闩。 要得手了,马上就要得手了……我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孟桓卿的房间去…… 突然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我始料未及的事情。门,竟然不经我允许就擅自从里面被打开了。害得我的水果刀卡在了里面,薄薄的刀刃一下被压弯,一个不稳清脆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捂手。 特么的,刀柄打到我的手了。我一弯身去捡水果刀,就看见了一双脚赫然出现在门口,好不惊悚。 仰头看去,居然是孟桓卿站在门前,安静得很。只着了一身中衣,不怕冷亦是不害羞。 水果刀我是不屑去捡了,连忙直起身来,两手在道袍上搓了搓,问:“桓卿还没睡啊?”不知道我说我仅仅是路过他还会不会相信。 孟桓卿直截了当地问:“师父来干什么?” 我道:“为师来自然是找桓卿啊,想和你解释一下。”我怕他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又想三两下打发我,遂快步上前,孟桓卿往后退了一退,使我成功地站在门口里边掌握了重要防线。除非他把我扔出去,否则赶不走我。“为师不是故意的桓卿。那晚定是醉酒的缘故,险些让为师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之大过来,都是酒它害人呐!你看看为师,行得端坐得正,是那种卑鄙无耻的人吗?又怎么会对桓卿你做出那等令人不齿的禽兽行径来?为师一向光明正大不是那样的人!” 一番言辞凿凿,令我自己都动容啊,险些把自己都诓骗了。又怎能感动不了孟桓卿呢。 见他表情已经松动,但还是一言不发显然在迟疑是该信我还是不该信我。 我挺起胸脯勇敢又道:“要是桓卿觉得你亏了,为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