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师难嫁孽徒好神勇

摊上个油盐不进的孽徒,某纨绔师父含泪表示,孽徒太难搞了!一把心酸一把鼻涕,岂能看着孽徒跟别人跑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于是师父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收服孽徒之战,各种鸡飞狗跳坑蒙拐骗以及下三滥手段齐齐上演!上能打怪下能告白,左能下药右能暖床,这个师父绝壁万能...

作家 漓云 分類 现代言情 | 54萬字 | 204章
第 6 章
    走岔了道儿,闷闷咳嗽了起来,底气不足地瞪了这霍茴两眼。

    我早知道,这女人是情场老手,她一眼就能看出端倪的。况且我对我那爱徒的情义是多么的炽烈……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道:“霍掌门莫要瞎说!纯属意外!偶遇!”

    怎料,这霍茴颇有些看不起我的样子,斜睨了我一眼,道:“瞧瞧你那盯着你徒弟的如狼似虎的眼神,敢这么做却又不敢当了,委实是有色心没色胆,窝囊至极。”说着忽然换上一副如花的笑颜,我一瞧就浑身恶han,听到她接下来的话几乎耳朵麻木,“不怕,姐姐我帮帮你。趁眼下是个好时候,赶紧扑上去。”

    话音儿一落,我来不及逃跑,背后一股大力将我推了出去……

    这地上到处都是桑树桩,我左被绊一跤右被绊一跤,确确实实是扑了上去,只不过是踉踉跄跄往地上扑……

    幸好我身体平衡感足够,才不至于真的扑到了地上在孟桓卿面前掉面子。

    不过等我稳住身体的时候,也真的是离孟桓卿不远了。孟桓卿听到了身后有动静就转过身来,一眼就看见了我,惊诧:“师父?”

    第12章 一起采桑葚

    不过等我稳住身体的时候,也真的是离孟桓卿不远了。孟桓卿听到了身后有动静就转过身来,一眼就看见了我,惊诧:“师父?”

    我亦转过身去……却再也看不见霍茴了。

    这妖女!坑我!

    我镇定下来,也故作惊讶,道:“咦桓卿你怎么在这里?”

    孟桓卿温温道:“弟子来采桑葚,款待琼华的道友。”

    “噢那还真是巧啊,为师今日颇觉得口中寡淡,惦记着这里有这样一片桑树林,也便转着进来了,吃一些桑葚解解馋。没想到为师与桓卿当真有缘,连吃桑葚也能走到一起。桓卿真是有心了啊,将琼华来的道友照顾得十分周到,着实令为师欣慰。”我看了一眼孟桓卿脚边还未装满的篮子,好心建议道,“不如为师和你一起摘罢,这样也快些。”

    孟桓卿还跟我讲礼,道:“怎可劳烦师父,弟子一人来就是了。”

    这片绿油油的桑树林,将孟桓卿的轮廓映衬得更加柔美。他微微半垂着双目不看我,但我却能够想象得出那双眼睛里是怎样的盈光流转无人可比拟。薄唇因为他说话而清清浅浅地牵动着,形容说不出的性感美好。长发是用发冠束着往后垂落在肩上,几缕发丝往鬓间滑至胸前衣襟上,身上即便是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衣道袍,也丝毫掩盖不住他一言一行、举手投足间的风流。

    用风流这个词来形容孟桓卿,我觉得有些合适又有些不合适。他不是一般贵公子那样的风流,而是清逸温和当中自有一股风流。

    我看着他恭敬谦和,态度不卑不亢,有些受挫。这嫩豆腐,总还是若有若无疏远我的。

    我摸摸鼻子,道:“桓卿一个人摘也可以,只是回去得晚了,恐就怠慢了琼华的道友。桓卿想姑娘们久等吗?”

    孟桓卿不再说话,我便主动迎上去,和他一起摘桑葚。孟桓卿随着摘桑葚的动作,宽大的袖摆偶尔从我脸颊侧边轻轻扫过,盈起一道轻微的风,夹杂着孟桓卿身上独有的干净的气息,令我心神荡漾。

    原本被这徒儿疏远的颓然渐渐淡化了去,我心情渐渐变得美丽了起来,偶尔吃几颗桑葚,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孟桓卿突然问我 :“师父唱的是乡谣么?”

    对于这个问题,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哼的是什么曲,更不知道孟桓卿他还对这个感兴趣啊。

    我道:“为师不记得了,不过桓卿若是想听,为师可以完完整整地哼给你听。”

    孟桓卿没做回答,我便权当做是他想听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就从头至尾地哼了起来。

    之所以叫做不知名儿的小曲,我对小曲的本身真的没有太大印象。可能是我的乡谣,只是隔了百来年早已经忘记乡谣是个什么样的了,只是从印象里觉得这小曲儿是我所熟悉的所喜欢的,心情美丽的时候就翻出来哼一哼。

    后来哼着哼着,我大抵能够明白孟桓卿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了。算起来他在玉泱也有了十来年,不曾回过家乡。

    第13章 那和我有缘的肥蚕

    我知晓他来自蜀山脚下隔得不远的城中,可每每来回经过时又不曾听他一次提起过,更不曾见他有回过家乡。

    可能……是犯了乡愁了罢。

    有关孟桓卿上山之前的过去,我没有去深究,也只从师父那里听了个大概。但是不怎么乐观。

    大概就是孟桓卿的家乡很远很远,远得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走出来的。很小的时候,他和村里的伙伴便一起被拐卖了出来,摸爬滚打什么样的苦头都吃过,为了生存什么样的事情都干过。眼见着在一起的伙伴一点一点稀少起来,最后也只剩下寥寥几个。

    而那寥寥几个,也在一夜之间,都全部死了去了。具体怎么死的,孟桓卿不肯说。因而他也才能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来玉泱。

    不过依照着十几个年头来孟桓卿日复一日地不懈努力修行来看,他的努力应当是与小伙伴之死有些干系的。

    莫不是还有什么仇家?不过也一次未听他提过要下山复仇一事啊。

    不知不觉就摘了满满一篮子桑葚。我已经刻意放缓速度了,可还是觉得和孟桓卿在一起时间就过得很快。

    孟桓卿道:“师父,差不多了,我们回去罢。”

    我颓然,瞅了眼篮子,道:“还可以装几颗,桓卿莫要急着走。”我转身就又去摘。

    天灵灵地灵灵,神明庇佑,就让我和孟桓卿在这清幽的桑葚林里两人多独处一阵罢……

    “嗯?”这时背后的孟桓卿嗓音十分好听,尾音儿拔高了些,婉转又性感地出了声,手就伸到了我的发间。

    那轻柔的动作,霎时就让我轻飘飘了起来。

    这嫩豆腐……何时这样懂风情了?

    我心里呐喊啊,孟桓卿你摸罢摸罢尽情地摸罢,我一点都不会介意的!但嘴上还是要矜持,问道:“桓卿啊,怎、怎么了?”

    “师父的头发上,发现了这个。”孟桓卿道。

    我疑惑又惊喜地转回头来……

    卧槽……亮瞎了我的狗眼……

    这肥蚕,特么怎么和我这么有缘啊!孟桓卿两只手指拈着肥蚕,突然伸到我的眼前。我就看着它,害羞地扭动着肥硕的身体……

    原本我是不害怕这种虫子的,就是肥了些丑了些,可这突然拿到我面前,我没思想准备啊!身体本能的反应,我“啊”地一下大叫出来,身体就往后仰去。

    俗话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话,忒有道理。

    我这一后仰去,身后就是凸凸的桑树,手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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