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最终感性战胜了理智。 我将鸡蛋摆在桌案上供起来,希望它能为我接下来的策略作战带来很好的运气。等到几天以后,我终于想好要吃了这只鸡蛋的时候,才发现它已经臭了,不由万分可惜。 但我的爱情宝鉴第一计还没有结束。 后来我抓住时机,趁孟桓卿修行归来之际,又偷偷尾随跟踪了他几回,无非就是想一睹他出浴之光景。怎奈天不遂人愿,每每在我以为我即将得逞之时,总会遭人打扰。 为了避免被孟桓卿继续拿皂角砸眼,我都是双耳灵敏闻声即闪,没有一次能够坚持到最后。 终于有一次,老天开眼。 孟桓卿房间外面,不同方位的门和窗都被我戳洞戳出经验来了。今日别的弟子,似乎都被宋连慕招去开了个什么大会,孟桓卿不是宋连慕的弟子自然不用去,于是回来的一路上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房间里洗澡,我在房间外观看,也不会再有人打扰。 我看见他在浴桶里,草草浇水清洗了身体,约莫是上回我带给他不好的印象,使他洗个澡也没有过多享受,三两下便欲出浴。 机会来了! 第38章 那个什么药? 我想也不多想,当即就扭身冲到房门处,一脚踢开了门。 “桓卿……哎哟!”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我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 突然就一道疾风劲扫过来,我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右眼便是一黑,一痛。 我捂右眼,身体重心一下不稳,就跌坐在了门槛上。 竟是孟桓卿一拳抡了我的右眼。 “师父?!”孟桓卿显得很惊讶,匆匆蹲在我面前,带着刚刚出浴才有的周身湿气,身上裹了一件单薄的长衫,十分性感。 我欣慰啊……他是没看清是我才舍得下这样的狠手的。若晓得是我,他一定舍不得…… 我摆摆手,努力从门槛上站起来,抽着气道:“无碍,为师……呲……为师无碍。为师就是路过,进来看看桓卿你,意外,意外。” 孟桓卿很自责道:“弟子有罪,几次三番伤于师父,请师父责罚!” 这楞徒弟哟,怎么也不想想我几次三番偷看他洗澡呢。 我道:“责罚也可以,那就罚桓卿亲为师一下。”见孟桓卿愣住了,我便道,“不然就莫再提这件事了。” 随后我走的时候,孟桓卿又拿来了一只煮熟的鸡蛋给我,揉右眼。 这回鸡蛋在没臭之前就入了我的口。 我对爱情宝鉴上的策略产生了些怀疑。 经我多次的亲身经历来看,偷看人洗澡是一件很冒风险的事情,尤其是偷看孟桓卿这种自我防卫能力很强的人。要是多偷看几回下来,可能我就患上眼疾连手中的爱情宝鉴都看不清楚了。 我在书上翻翻找找,找到了一个我认为合适的第二策略。 下药。 让孟桓卿在药物的作用下,觉得他对我这个师父做过点什么,然后不得不为了自己的清白而将自己倒贴给我。 这个法子甚好。虽然过程是卑鄙了一些,但凡事要看结果,只要结果好那便一切都好。 我私以为,这情路就跟修行差不多。师父不是说过,修行的过程纵然是困难又艰辛,但我们不能只着眼于眼前,我们要看到修行的成果。 一切过程都是为了一个成果。 于是我又摸黑去了藏书阁一趟,寻找制作那个什么药的古方。像这种药的药方,必然不能去问丹药房的弟子,更加是不能让宋连慕知道,不然很容易对我这个尊教的美好声誉造成不良影响。 我虽是对药理一窍不通,但若是照着方子掐算斤两来做药,就是没有十成的药效也应当有个五六成罢。 这个什么药的药效大约是这样的,起初会浑身发热然后会浑身发软最后会浑身有热又软。 这一热一软,身体的本能就想做个什么事。就算孟桓卿的定力再强,他也强不过自己的本能啊。 但我不打算跟孟桓卿搂破最后一层纸。 就在他终于理智崩溃凭着身体本能要做个什么的时候,我便立马敲晕了他。等他一觉醒来,忆起之前的种种,定是以为他对我做了什么。依照孟桓卿的性子,就是我不主动提出要他负责,他也是要来负责的。 第39章 传说中的下药 我去丹药房取了必备的药材回自己房间里,照着方子掐斤算两地配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配出了一包褐色的药粉。 怀揣着药粉,我便去找孟桓卿先试试药效。并期盼着我惊人的成果。 当然,我得让孟桓卿先放松。 我避开玉泱弟子的耳目,偷偷来到孟桓卿的院落里,叩响了他的门。天色已晚,他定是想不到我会这个时候到来,一开门看见了我便讶异万分,问:“师父怎么来了?”那讶异中不难看出,还有相当一部分警惕。 我问:“你能先让为师进去么,为师进去再说。” 孟桓卿不让,道:“师父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罢,师父夜入弟子庭院,恐有损师父清誉。” 他这性子,我就是喜欢,什么事都不忘替我着想。我道:“无妨无妨,为师来的时候没让人发现,桓卿不要紧张,为师不是来做什么坏事的,只是来同桓卿讲和的。” 孟桓卿用一种半信半疑的眼神看我。我再问:“现在为师,可以进去了吗?” 孟桓卿迟疑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开了些,示意我进去。我一溜进去便替他关上了院门。我咳了两声,道:“桓卿不去给为师煮一壶茶么,为师走了许远的路,有些渴。” 然后孟桓卿反应过来,便去给我煮了一壶茶。 茶香淡淡的,很适合我与孟桓卿月下边闲谈边品茶。 还没开始喝茶,孟桓卿有些踟蹰,还是挑起了话题,道:“方才,师父说,是来同弟子讲和的?” “桓卿啊,自从上次为师跟你告白之后,你我的师徒情谊就大不如前。这几天为师翻来覆去地想,觉得你我之间就算没有男女之情也不当如此生疏的。因而为师特来向桓卿讲和,你能不能别再对为师这般冷淡躲闪呢,为师不迫你非接受我的心意就是了。”我说得十分动情,让孟桓卿也有些动容,我再补充了一句,“但为师的告白一直有效的,你想通了随时都可以再来。” 说出口的最后那句话,我想又有些不恰当,因为我看见孟桓卿动容的脸色又明显地僵了一僵,我便唏嘘:“算了算了,当为师没说。” 孟桓卿这才又缓和了下来,道:“师父教桓卿长大成人,是桓卿一辈子的好师父。” 这种话,若是平常师徒,做师父的听了一定很开心。但我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我一心向着今晚的来意,突然伸手指着孟桓卿背后,震惊道:“诶桓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