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果然特么的是粗茶淡饭呐! 年轻人,果真一点都不懂世故圆滑! 见我神情悲壮,县太爷疑惑地问:“道长怎么了,莫不是这些斋饭不合道长的心意?” 我恨斋饭。 “没有没有”,我努力牵起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道,“只是有些感慨,大人用心至斯,不得不令人感动啊。” “那两位道长快快入座罢。” 青菜,豆腐,萝卜,茄子……说实话,我提不起一点兴趣。 在县太爷问我们霹雳塔究竟有何方神圣的时候,我道:“我徒儿全权为大人解惑。” 孟桓卿便侃侃而谈起来,从霹雳塔的落成、何方神明的入住以及现今的状况和将来的发展展望,说得那是一个头头是道,唬得县太爷是一愣一愣的。 以前没发现,孟桓卿的交际口才这样出彩。 我欣慰地拍拍孟桓卿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和县太爷瞎掰下去,笑问县太爷:“大人,贫道方才进来时见大人园中光景甚好,看方位,大人这宅院之地实在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啊,不知贫道能否有幸一赏呢?” 第84章 这不是顺手牵羊嘛【三更】 县太爷乐呵得很,连忙大手一挥,准许道:“道长请随意游赏。” 我晃进了花园里,郁卒得很。我又不是和尚,那么大一桌斋饭我看着就倒胃口,还不如出来透一透气。 我有些仇视和尚了。你说他们佛家吃斋就吃罢,为什么要连累我们道家呢? 回头见四下无人,我晃着晃着也就去了别的地方,打算赚点外快。 晚上夜色下垂,师徒俩和县太爷告了别。我拾掇着孟桓卿就走黑巷子抄小路回客店。孟桓卿语气有些轻佻,道:“师父走这么快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瞧他这话说的,我能做什么亏心事? 我笑笑道:“桓卿啊,今晚的斋饭好吃吗?” “还好。”孟桓卿话锋一转,“师父什么东西掉了?” 我垂头四顾:“有吗?为师有东西掉了?”话一出口就觉不对劲,连忙抬头一看,见孟桓卿手上正拿着几样玉石物件。 孟桓卿挑眉:“师父拿了人家这些东西?” 我扑过去就想抢,被孟桓卿抬高了手臂让我抢了个空,我再四下看看有无不轨之徒,低声急道:“桓卿别闹,快收起来,财不外露你知不知道?为师只是顺手而已!” 那坑爹的县太爷不缺这点儿东西。 孟桓卿无奈地看着我,问道:“一会儿要是他们发现追上来了怎么办?师父想真被当成贼匪再进一次大牢?” 我拉着孟桓卿即走,道:“所以说嘛,为师这不是抄小路走的嘛,桓卿快别说了,我们快走!”边走我就边说服孟桓卿,“为师打探过了,县太爷有钱得很。为师这是在劫富济贫!” “劫富济贫?” “哎呀我们自己就是贫嘛!” 走到巷子尽头上了大街,孟桓卿一本正经,拉着我往客店相反的地方走,道:“师父,我们这边走。” 然后我不明所以就被孟桓卿拉着走,去了一家早已关门的当铺。我后知后觉,望着孟桓卿没有什么表情的英俊侧脸,激动道:“还是桓卿思虑周全,我们理应先销赃。” 孟桓卿上前去敲门,半天没人答应。我一掌便拍在门上,震开了房门里面的锁和门闩。一下子里面的灯就亮了。 有时候暴力也是解决一件事情最有效直接的办法。 我将从县衙顺来的玉石堆在老板柜台前,老板拿了一枚放大镜细细端详,然后给了一个价格,从姑娘我一百多年活过来的经验看,价格不怎么公道。 我一把剑就搁在柜台上,露出了点白刃,道:“老板,再加点儿价钱罢。大家都是聪明人。” 老板一抖,哆嗦着敲了一通算盘以后再依照我的要求加了一个令我满意的价钱。 出了店铺,我去城边等着,孟桓卿回客店去牵了我们的马来。 这时候雨已经停了,夜风带着点点凉意,我独自一人站在城墙边上,搓着手臂跺跺脚。这副身体,委实是开始畏冷了。 不一会儿,夜里尤为清晰的哒哒马蹄声响起,我连忙扭头去看。夜色里的青石路上,孟桓卿骑着马翩跹而来,一身青衣道袍盈风猎猎后扬,长发丝丝缕缕,面上神情比夜色清冷,一双目里倒映着朦胧的月光点点。 第85章 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斋饭【一更】 不一会儿,夜里尤为清晰的哒哒马蹄声响起,我连忙扭头去看。夜色里的青石路上,孟桓卿骑着马翩跹而来,一身青衣道袍盈风猎猎后扬,长发丝丝缕缕,面上神情比夜色清冷,一双目里倒映着朦胧的月光点点。 看得我简直是痴了。 马蹄自身边扬过,我丝毫没反应得过来。紧接着孟桓卿就朝我伸出了手臂,马儿未曾停下,他一把就将我捞上来坐在他前面,后背靠着他的胸膛。 我觉得我整个人不是坐在马上啊,而是轻飘飘地踩在云朵上啊……简直太美妙了…… 孟桓卿的手指抬起,在我的眼神注视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鼻子,在人中处摩挲了两下,不咸不淡道:“师父又流鼻血了。” “都怪桓卿,你太迷人。为师没有把持得住。”我脑子一热,稀里糊涂说了这么一句。身后的胸膛一僵,我意识过来说了让孟桓卿避之不及的话,又道,“咳,为师是上火了,上火了。” 到了城郊很远的树林子里,确定县衙不会连夜捉贼了以后,我和孟桓卿在林子里暂歇。我坐在石墩儿上仰着鼻子,拿孟桓卿的帕子塞着鼻孔,看孟桓卿架火烧烤去附近捉来的一只鸡。 那是一只迷路在回家路上的鸡。 没办法,县衙里一桌斋饭我几乎没动筷子,眼下饿得慌。 烤好了以后,孟桓卿去掉被烤焦的鸡皮,剥了里面嫩白的鸡rou给我吃,还不忘提醒道:“师父上火,烤食的东西少吃些。” 我一边吃着,一边道:“无妨,为师是不会对除了桓卿以外的别的人或事上火的。你也吃些,这辈子为师都不想看见斋饭了。下次再遇上这种情况,为师不会再委曲求全了,届时桓卿要给他们好好讲课,我们道人是不吃斋饭的,要吃rou。” 孟桓卿眼梢上挑,明火之下眸光点点,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道:“下次弟子会提醒他们。”他也随意吃了几口烤鸡,问,“师父,今晚我们便连夜赶回玉泱吗?” 我道:“赶夜路冷得很,一会儿吃饱了我们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农家,先借宿一晚明日再回去。” “嗯。” 他将火烧旺了些,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披在我身上。见他身体硬朗,我又着实有些冷,就不跟他客气。 眼看一只鸡要吃完了,我们准备灭火走人,突然又出现了一只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