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宽松,赋税相对少一些,每个人都沉浸在劳动的氛围内,整个城市呈现出一种欣欣向荣的气息。 河月感慨说道: “御西城真的很不可思议。但细细想来,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这里的民众未开化,仍然保留着愚昧守旧的一面。但这么多年他们没有被魔族与贵族的外忧内患压垮,如今我们待他们如手足,他们也展露出了极强的韧性。今年估计是个好年。” 河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前两天,御西城内出了一场斗殴案件。有人开设地下赌场,结果闹出争端。城中居民纠结成几队大打出手,我们的士兵赶到现场的时候,肇事者已经扬长而去。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死了,还有一个重伤,眼看是救不活了。” 我抿了抿唇,不怎么愉快地说道: “我们少收税是为了让他们吃饱,不是让他们吃饱了撑的。” 河月耸耸肩,说道: “可我们没法管制。这些家伙身就是游离在律法之外的灰色地带,况且法不责众,这种大规模斗殴真的让人头疼。我打算在城中设立专门负责巡逻的队伍,统称为监察卫。监察长的位置可以放给白凰,她在云海的时候就习惯了当个惩恶扬善的女侠,巡查工作对她来说也是轻车熟路。” 得到我首肯之后,河月就去找白凰谈话去了。 我则打了个哈欠,朝门外走去,忽然听到后花园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快步赶了过去,浓烟四起,感觉就像是军工厂炸了一样。 一边咳嗽一边冲了过去,忽然间冷冽的剑风吹起,尘埃散去。阿莱雅半跪在地上,手里的剑深深插入泥土中。地面的泥地仿佛被翻整了一次,我辛辛苦苦种的花全部都倒了个人仰马翻。赫吉双手握着一把大剑,情冷峻地看着阿莱雅,见到我之后,脸上那绷紧的表情才舒缓一些。 阿莱雅吐了口血,就这么半跪在我面前,低着头说道: “对不起,少爷。是阿莱雅的错……” 赫吉打断她的话语,说道: “不是她。是我没控制好力度。本来说要切磋,不小心就把这里给炸了。” 我说道: “你们两个怎么还谦让起来了。没事,我倒希望是你的错,赫吉,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跟小黄要赔偿了。不过在那之前,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赫吉简单地跟我说了一下经过。 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跟河月谈话的时候,阿莱雅约赫吉稍微切磋两招。赫吉觉得自己很牛皮,剑道六重大圆满,打阿莱雅这个前不久刚升到剑道五重的“新人”有点欺负人的嫌疑,所以稍微压制了一下自己的境界,也拿五重的实力去跟阿莱雅打。没想到交手二三十招差点被阿莱雅一剑杀了,于是匆忙摆出全力,那一瞬间没有控制好,干脆利落地把我后花园给炸了。 行了,你全责。 赫吉苦笑着说道: “虽然说是切磋,但阿莱雅小姐未免有点……太咄咄逼人了。不如说,一招一式似乎都为了取我性命一般。” 我摊开手,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我家阿莱雅练的本来就是杀人的剑法,剑法就是为了杀人,每一招自然都是以杀人为最优先的选项。她是偏实用的打法,与那种一剑光寒十九洲的闪光弹全不同。你这都不了解,还压制境界跟她打?同境界单挑的话,没有阿莱雅杀不了的人。” 赫吉皱着眉,说道: “剑乃是君子之器,这么打未免太鲁莽了。” 阿莱雅撑着剑摇摇晃晃地起身,一言不发地伫立在我的身旁。 我对赫吉说道: “你的剑道压制在第六重有些年头了吧。打算夯实基础,直冲顶层?真悠闲……就不用担心突然遇到比自己实力更强的人,人死了境界还没上去?你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味,天材地宝也没少吃吧?如果我没猜错,你以前应该是云海的富家子弟,所以才能有这样的余裕。在你眼中,剑是君子之器。但在我们这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人看来,无非只是杀人的利器罢了。” 我拍了拍阿莱雅的肩膀,呲着牙笑着安慰她: “打输了没关系。这段时间多和他打几场,对你境界提升也有帮助。” 赫吉慌忙地摆手: “不打了不打了。还是和平共处吧。压制了境界打不过,不压制境界再打坏点什么东西,我这点儿工资可不够赔的。” 20、你我皆俗人 赫吉看了一眼阿莱雅,似乎对她的剑法还是心有余悸。虽然没有明说,但皱着眉快步离开了。阿莱雅抱着剑,跟在我的身后。 我倒是能够理解赫吉的感受,其实平心而论,大家说好的切磋一下切磋一下,结果对方一出手就是你死我活的架势,换谁谁心里都不乐意。甚至还会有各种各样的猜忌,哪怕是至交好友你玩这么一出都可能落得个割袍断义的下场,更何况是就不怎么熟的两个人。 想必赫吉以后不会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