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道: “刚才找我的,是云海白凤。” 我挑了挑眉: “哦?” 他问道: “你不好奇我给了白凤什么建议?” 我问道: “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杀、了、你!”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落下去,解释道: “云海周围,满是危险。但最大的危险莫过于你。他日与白凤争这永天国的人中,也必定有你一个!……所以我他问我天下局势的时候,我劝他杀了你,只有你死在云海,白凤继位后才能真正以云海谋天下。否则,御西城始终都会是卡在他咽喉的刺。” “这样啊。” 我双臂抱在胸前,学着小黄的样子盘着腿,上上下下晃着脑袋,思考了一顿之后,问道: “我说河月你啊,有想过来御西城吗?” 15、敲踏马的人生 河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着说: “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也笑了笑,说道: “你对我似乎很了解。” 河月摇了摇头: “并不是我了解。而是白凤很了解你。我只是帮他分析了一下而已。他的情报网是你没法想象的,凌云城有他的眼线,御西城也有他的眼线。你在凌云城做的事情,在御西城做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包括你有着不俗的实力,包括你阵容中有魔法师,包括……你现在开始做魔族养殖的事情。” 这让我倒是对白凤有点刮目相看了。 应该说不愧是有商人血统在的吗,很清楚情报的重要性。 河月说道: “包括你会来找我,也是白凤那边早就得出的结论。从你离开御西城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大概推断出你的想法了。只是在我看来,他们还是不够重视你而已。” 我摇了摇头: “你这么吹,搞得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我岔开话题,问道: “所以你现在算是白凤的家臣?” 河月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他会经常来问我。但我们都知道不可能的。” 河月说道: “你也应该听说过云海白凤的贤名了吧?他啊,是战国乱世的翩翩佳公子,跟我这样的人扯不上边的。他最大的资本不是云海公子的身份,不是雄厚的家财,而是名声。有这个名声在,四方之内就会有不知道多少能臣武将心甘情愿地投到他的麾下,任他驱使。这是养士。你觉得这样的人,会花一万金币买一个戏子吗?” 我双手抱着脖颈,仰躺在江边的草地上。 凉爽的夜风吹过来,我的心情好了很多,调笑着说: “活得真辛苦啊。人无完人,他白凤就不会犯错?” 河月丢了手里的树枝,说道: “克己复礼,仁心道义,他只能尽可能地严于律己,做个圣人。” 我说道: “那你还给他干活?打白工?还是你们俩其实有啥不可告人的特殊关系?” 河月愠怒地抄起树枝戳了戳我的脸,说道: “怎可凭空污人清白……” 我说道: “行了,你清白个屁啊,老老实实正视自己。我要是你啊,就不去那戏台上唱戏,先把自己的初夜卖了,要价三千金币。卖出去更好,卖不出去也是个宣传。大家见到我就会说,哇,这个人值三千金币啊,我的身价就起来了。到时候我唱戏就别这么随便,出场费少说十个金币,没钱别逼逼。那群老爷太太们有得是钱,只要一家请我去唱戏,其他人肯定会纷纷效仿,不然下次聚在一起岂不是被人耻笑,这钱不就来了。” “再说卖出去了的情况。卖出去更好,有钱买的人肯定都是名震九州的大佬。到时候我就打个宣传语——你想享受xxx享受过的感觉吗?你想体会到xxx才体会到的快乐吗?来这儿春风一度,不爽不要钱。顿时又有无数粉丝慕名而来。” 河月这次没生气,他把手里的木枝摔在我脸上,却苦笑着说一句: “我要是像你一样不要脸就好了。” 我笑着说: “人啊,不能总是要脸。什么事都顾忌一张脸皮,有什么意思。” 河月笑着说: “也难怪白凤喜欢你。” “他喜欢我????” 我靠。 河月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不是那种喜欢。只是欣赏你而已。或许他也很羡慕你吧。” “羡慕我?吃了上顿没下顿,守着一个御西城,天天提心吊胆。他羡慕个屁啊。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我没好气地说,跟河月说道: “白凤杀不了我,他没这个实力……当然,他也没这个想法。” 我把脸上那根木枝取下来,在地上划拉了一张白凤的脸,说道: “你刚才也说了吧,这个人爱惜名声,这次的拍卖会主办方中就有他的名字。一个外地的城主不明不白地死了,对他的影响绝对是最大的。不管他栽赃也好嫁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