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小心地摸索着,将菲丽塔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在一片黑暗中坐在她身旁。 菲丽塔紧紧拉住我的衣袖,轻声问道: “呐……主人……我到底是人类……还是魔族呢?” 她张了张口,声音发颤地说道: “不……我都杀过了。人类也好,魔族也好……我……” 菲丽塔又哭了起来。 我捏紧拳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于是握着她的手,说道: “对我来说,你是魔族还是人类都没有关系。” 我顿了顿,说道: “你是我们御西城的魔法师,是我利德的人,这样就够了。不用刻意压制住内心的想法,不用非要做一个人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抛下你。对我来说,你是不可或缺的。不是指你的魔法,而是指你本身。” 菲丽塔颤抖着沉默不语。 我知道她还是有点怕,所以主动凑过去,轻轻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有一种在哄小孩子睡觉的感觉。 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菲丽塔一把攥住我的衣襟,火热的唇直接贴在我的唇上。那一刻我脑袋轰得一声仿佛炸裂一般,血液迅速涌到……脸上。那柔软的触感与芬芳的香气让我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她的唇舌相依。温热的吐息以最近的距离将那一腔担忧传达给我,菲丽塔伸出双手抱住我的脖颈,干脆利落地把我拉到床上,然后就势一滚,直接把我压在身下。 我什么也没有做。 开玩笑啊,现在一把把她推开,那还是男人嘛? 菲丽塔抱着我的腰,脸颊深深埋到我的胸口,不断地磨蹭着。方才还有些冷的身子此刻烫得吓人,她捧起我的脸颊,稍稍停顿了一下,似是在犹豫,但大抵是欲望淹没了最后的理智,一边解着我的上衣,一边亲吻着我的脸颊。 这一次我反手抱住她纤细的腰,将那丰满的身躯抱在怀里。 菲丽塔依旧是如痴如醉的模样。 只是在她越来越气喘吁吁,越来越口干舌燥,动作越来越慢,最后躺在我的怀抱中睡了过去。哪怕在睡梦里也不忘紧紧地抱着我,生怕我离开一般。 ……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本来还以为今天我能迈入新世界的大门,没想到硬生生在半只脚跨进去的时候,又踏马被拉了回来。这种过山车一般的感觉可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此时此刻的我抱着菲丽塔,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些比较尴尬的地方。 不过,她也确实累了吧。 我叹了口气,陪她睡了一会儿,等到菲丽塔睡熟之后,才轻轻挪开身子,帮她盖好被子,静静地离开。 出门的时候,发现阿莱雅不知道去了哪里,反而是河月在等我。 他看着我,笑了起来,说道: “有点儿快啊。” 3、没事不要随便立flag 面对河月的嘲讽,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怎么,你想试试?” 河月摇了摇头: “算了吧,怕你身子吃不消。” “嗨哟!小伙子,你有点跳啊最近。” 说着,我揽过河月的肩膀,说道: “有什么事趁早说,今天我心情可不怎么好。满肚子的邪火没地方发泄,指不定最后发泄在你身上。” 河月向旁边挪了半步,说道: “沉醉于后宫酒池肉林的生活,就是带着御西城走向毁灭的第一步。作为你的内政幕僚,我有必要制止你的这种行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割以永治吧。” 我靠,你是魔鬼吗! 这也太残忍了吧。 我无奈地说: “说正事吧。不是说让你去处理一下政事,熟悉一下环境吗?” 河月双手交叉在胸前,回答道: “做完了。” 我大吃一惊。 河月就像是等着老师表扬的小孩子一样,如果她有长一根尾巴的话,肯定已经不断地晃来晃去。这个时候我故意没有夸她,先来一手欲擒故纵,故作沉思地问道: “真的假的啊,我可有一个月没回来了,积压的政事绝对不在少数。” 河月回答道: “是啊。可我有带自己的班子来啊。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处理就好。特别重要的时候我交代了一下,但不能指望今天就和下面的人谈。就拿你之前做的魔族养殖场来说吧,这个月实际上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溢出问题,需要扩建,但你那位抠门的侍卫并没有主动拨钱去做这件事,下面的人也没有这个想法。我让下面的人去拉起一支暂时的工程队,近期内会做一下这件事,但并非今天。并非所有的事都完成了,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井井有条地在运作了。” 我点点头。 河月继续说道: “比起这个,来自北方的威胁要来得更加严重。我的消息要来得比你们多,对昭辰那位年轻的女性将领有过一些了解。你回来了,昭辰多半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