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说得上话的人。” “是啊,到时候跟魔族那边联系一下,让他们再打几次御西城,跟我们演一出戏,不怕那个利德不害怕。有他跪着求我们的一天,到时候我们跟他要一个侍女,他难道还能不给?” “只是可惜菲丽塔……” “送走之前要是能有机会玩一下就好了。” “别想了。送给魔族的女人你也敢碰?万一魔族不是要杀她而是要把她当做玩物,到时候发现她已经不是处了,一气之下又来找我们的麻烦怎么办。” “是啊是啊,魔族可是无敌的。力量又强,数量又多……” 一群人都有点喝高了的样子。有一个人朝皮尔斯敬酒,断断续续地说: “皮尔斯老哥,我得,得敬你一杯!咱哥们儿几个,就你机灵,能当大事。以后私下里,你就是我们的城主,关那利德,屁,屁事!” 皮尔斯一手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他拍了拍女人光着的后背,女人在敬酒人的杯子上亲了一下,然后饮下一口酒,嘴对嘴地喂到皮尔斯的口中。皮尔斯大笑着轻薄着怀抱中的女人,豪迈地说道: “御西?御她妈的西!打来打去为的什么?一点用处都没有。要我说菲丽塔就是个智障,早早陪魔族的老大睡了就完事了,反正她妈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不是有什么子继父业的说法吗?她就早早继承当妈的奴性对自己也好,成天端着个架势假惺惺的,真当自己是什么好鸟?我呸。” 敬酒的人赞美道: “就是,不可能打得赢的啦。每年献出去一批女人给魔族,什么问题都解决了。至于城里的人,反正也没地方跑,管他们呢。” “万一这座城了,大不了我们卷铺盖跑路,反正我们有钱……” 我听了真的忍不住要鼓掌了。 长这么大,我觉得我自己已经是个很不要脸的人了。 没想到这次居然有了棋逢对手的感觉! 这,这是人吗?要不把脸皮扒下来看看?真的不是魔族的卧底?或者其实你们才是魔族的儿子,专门给人家叫爹? 再说了,整个御西城都是我利德的东西,没我的允许你就私自把东西往外送?谁他妈惯你们的毛病! 我啪啪啪地敲响了大门,里面先是一片寂静,随后有人醉醺醺地问道: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这么晚了还来打扰——” 我一脚把门踹开了。 “开门!逆风快递,您几位点的棍棒炖肉到了,排队过来领吧!” 说,我一脚踹断了门槛,将断成半截的木棒握在手里。 棒子有了,至于肉嘛…… 这不是一屋子的肥猪肉么。 22、多行不义必自毙 几位贵族先是一惊,一副出入天上人间被一锅端了的表情,但随后见我一个人,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一位贵族笑嘻嘻地把手攀向皮尔斯的胳膊,醉醺醺地说: “皮尔斯,你这,这不行啊。怎么什么狗都往里头放——” 我没给他说话的时间。 手中的短棍直接捅在他的脸上,捅得他鼻子坍塌,五官内陷,整个身子倒飞而出,砸在身后那桌酒宴上。百来公斤的身子撂在桌子上还是有点威慑力的,各种盘盘罐罐碎了个一干二净,杯中美酒打翻在地上。 又一个贵族反应过来,倒退了两步,颤声叫道: “卫队!卫队!噫——你别过来!!我可是——” 我他妈管你是谁呢。 一棍子直接把他抽翻在地上,看着他吐苦水的模样。我抬脚踩在他的脑袋上,笑着说道: “也就只有垫脚的价值了……是吗?我听说御西城过得很苦啊,几位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家丁们拿着简陋的武器冲了进来。 皮尔斯猛地推开了怀抱中的两个女人,迅速地退向家丁那边,大声喝道: “杀!有刺客!给我杀了他,你们这群饭桶!不然三天以内谁也别想吃饭!” 家丁们咬牙切齿地冲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 甚至都不用管那些人,没等皮尔斯反应过来,手已经掐在了他的脖颈上,只是举起来有些吃力而已,毕竟他这一身五花膘可实在有点重。我掐着他的脖颈,把他朝家丁们的眼前一晃—— 你看,世界太平了。 “皮尔斯呀,难得咱们两个有机会好好说说心里话。让这么多人看着不太好吧?” 皮尔斯呜呜咽咽地说不出来话。 我稍微松了松手,把他丢到地上。皮尔斯艰难地喘息着,对家丁们说道: “出去!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家丁们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这些人也是过苦日子的,我打算给他们一条生路。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样才对嘛。刚刚说到哪儿了?” 皮尔斯一脸茫然。 我拖了张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说道: “好像是说道你们几位打算把一半家产让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