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这条大路,但没想到的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居然在这种地方遇见了昭辰家的公子。粗略向后一看他这一队少说也有四五十个人,一时间我也搞不清楚该先发制人还是继续探探情况。 之前也说了,在我就任城主当天,昭辰领主的威胁信就已经摆在我的桌子上了。 “过段时间就让我的儿子去看望看望你”—— 我原以为会在御西城上兵戎相见,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方圆小哥看我有些为难的样子,忽然一拍大腿: “卧了个槽,小老弟,你不会是云阳家的人吧。我想想啊,这条路过来,御西城那边?你不会就是前段时间让云阳领主赶出去的那位利德吧?” 没想到我还挺有名? 既然方圆猜出来了,我也没隐瞒,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方圆一张胖乎乎的脸颊笑起来更是皱成一团。 “嗨呀,早说嘛!我老早就想见你了。我爹给你发威胁信了是吧?放心吧,他到时候肯定是让十三妹和我那位最小的弟弟带兵过去打你,跟我方圆没什么关系。我这一路上本来想打个牌消磨时间,但平日里玩得来的那帮公子哥一个也没来。听说你在云阳也是有名的花牌高手,不如过来跟我切磋切磋?” 他搓着手,一副期待的样子。 “行啊。” 我点了点头。 反正到云海的路还长着呢,有点东西打发打发时间也未尝不好。 2、这就到云海的地界上了 记得有前人曾经总结过经验。 说只要一个胖子出场,他的角色定位就很清楚了。在对面的一看就是反派,活不过三集,在自己这边儿的就是负责搞笑的角色。 我看这名叫方圆的小胖哪个也不是,待人虽然满面笑容一团和气,其实是个有主见的家伙。只可惜几盘花牌下去,他就已经抱着我的大腿痛哭起来: “利德啊,少爷,您行行好,给我留一条内裤啊。” 他曾经是个王者,但现在已经掉到青铜了。 我点点头: “放心吧。你的内裤拿来没用,我会给你留着的。” 方圆哭丧着脸: “别介,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刚才咱们拿货物赌的那次……” 我翘着二郎腿问道: “不算了?” 方圆赶忙说道: “哪能不算啊。大丈夫一言九鼎,说输给您就是输给您。不过咱们能不能到云海,等我把这批东西卖了,折算成钱给您啊。放心,我说这一车东西值一千枚金币,到时候肯定原封不动地给您一千枚。” “但这批东西其实在云海能卖三千枚以上?” 我撇了撇嘴。方圆嘿嘿地笑了起来,说: “您也知道啦,昭辰领地的日子也不好过。我在领地也不受待见,要是这次帮我老爹办事再办砸了,我这一身肥膘还不得剐了炖肉啊。” 我摆了摆手: “行了。东西也不要你的了。到云海之前,给我讲讲你们领地的内部消息就行。” 方圆瞪大了其实根本就不大的眼睛,惊讶地说: “真哒?” 我从袖口里把那张梅花三拿了出来,往他眼前一丢: “真的。下次算牌的时候别那么死心眼了,我每次洗牌的时候藏一张,你算牌根本算不出结果的。” 方圆一拍马车木板: “我靠!” 但是很快又垂头丧气地说道: “算了。早知道你们这些老油子打牌就是一个脏字。不过你手法真的好快啊,我根没看清楚你怎么藏的牌。愿赌服输,我方圆承你这个情了。” 然后又抱着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 “老大,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你想听啥?我方圆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了想,问道: “昭辰领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方圆理直气壮地回答: “不知道!” “那昭辰领地现在有什么高手啊。” “我算吗?” “昭辰领地军队情况怎么分布啊。” “没听说过……” “昭辰领地的钱粮呢?” “不太清楚。” 我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你都知道啥??” 方圆想了想: “我十三妹很好看。” 他正襟危坐,两条胖胖的腿盘在一起,肉呼呼的胳膊往胸前一交叉,脖子缩了缩,像极了一个球。他用忧郁到好像便秘一般的情思索了许久,补充道: “只可惜她腿不能走、目不能视。可她真的很好看。” 我看了一眼方圆,心说你家这遗传基因能遗传得多好看。 除了那位十三妹之外,方圆又断断续续讲了一些昭辰领地的事情。 他相当的避实就虚,但也不是一点消息不透露。 比如说,昭辰领地现在也面临较为严重的钱粮危机。事情的源头似乎出在那位昭辰领主身上,他似乎在筹划什么事情需要大量的经费,以至于委派方圆这位九公子带着一批特产到云海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