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拿不到花魁就去死’?” “那是跟你开玩笑的啊,黄姐。这辈子要输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刚刚就因为没钱输人又输阵的,再多输几场也没什么。反正最后赢回来就完事儿了。” 小黄笑了笑,说道: “你这个人真奇怪。” 她像是想起什么,说道: “对了,你还没教我怎么做化妆品。” 我说道: “想啥呢。独家秘方好吧,你就照着我给你的书好好研究,能参悟多少是你自己的事了。” 小黄不依不挠地拉着我的胳膊: “教我啦,利……德利哥哥~~教教人家,好吗?mua~” 我一阵恶寒地拉开距离: “少来啊,我自己不吃这套的,特别是知道你的丑恶嘴脸之后。” 小黄抄起枕头就打了过来。 开玩笑,化妆品啊保养品啊这些东西,早晚都是给我老婆用的啊。关你小黄啥事啊,还想分一杯羹不成?? 14、我劝白凤杀了你 在对小黄又进行了一轮批判与教导之后,我照例在回去之前去江边看看画舫。 让我吃惊的是今天画舫完全没有人。江边冷冷清清,只有不少小情侣在江边的草地谈恋爱,简直有伤风化。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在江边逛着,逛了一圈下来之后,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坐在江边的草地上望着江水的戏子。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没戏唱的原因,他脸上没什么笑容。我往那边走了几步,发现他身子另一侧还坐着一个男子。 那男人大约二十岁上下,背后披着一件雪白的外套,看上去有点像什么海军大将。与戏子不同,他的脸上是儒雅随和的笑意,两个人的交谈似乎已经结束了,只是坐在一起。我寻思着这俩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怪怪的,要不还是别去打扰人家了。 没想到正准备走,戏子边上的男人忽然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稍微一愣,然后笑着朝我挥了挥手。 我皱着眉想了想,感觉自己不认识他。 但出于礼貌,我还是走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 那男人笑了笑,裹紧了肩上的外套,对我说道: “来找河月的?” “河月?”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见戏子抬头看我,于是说道: “啊啊。是。” 男人笑着说: “那不打扰你们了。河月,我先走了。” 戏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不送了。” 男人朝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不再回头。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他,然后坐在河月身边。 河月笑着说: “上次是你给我的金币吧?多谢了。” 我摇了摇头: “没什么,这是你应该得的。” 河月愣了一下,紧接着突然笑了起来。 我笑着说: “一万个金币啊。你攒了多少了?” “攒了一百个了。” “攒了多久?” “三年了。” 我在心里算了算,也不算久,再过三百年就攒够了。 不……正常人是活不到三百岁的吧。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听说你以前是搞改革的?” 河月苦笑着说: “别说了。” 他一双忧郁地眼睛望向江水,两只手拢在长长的袖子中,单薄的身子瑟缩着,双臂环绕着膝盖,风吹起他身后那及腰的青丝,河月皱着好看的眉,轻声说: “天成……撑不过下一个三年了。” 我问道: “还想回去?” 他答道: “只是怀念。” 我问道: “听说过御西城吗?” 他挑眉问道: “你是御西城的人?” 我点了点头。 然后问道: “关于御西城,你有什么建议吗?” 河月想了想,他扭过头看着我,神色肃然地回答道: “先取昭辰十城,然后可吞云阳。在大争之世到来之前,必须拿下云阳,才不至于过于被动。御西城太偏僻了。蛮荒之地,休养一百年也是蛮荒之地,这是不会改变的事情。北边的游牧从出生起就生长在草原,究其一生也没办法发展更先进的农耕文明。同理,只是御西城的话,上限远远不够。” 他捡了一根树枝,在眼前的土地上画着。 “昭辰与御西城接壤的是那位小公子方离塔的领地。这个人外强中干,猜忌心极重。但辅佐他的是昭辰的十三女。那位可是近年来整个西南最出名的战略天才,用兵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果能离间他们两人,就可以吞掉昭辰十城。随后东进,兵分两路入云阳,拿下凌云城,第一步就算赢了。” 我点点头,说道: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我根本就没想过。 但我觉得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河月摇了摇头,说道: “不过晚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地说道: “你是利德?” 我点点头。 他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