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美好？”

    “我相信同志们已经看到了我心中的画面，那么同志们也一定看到了从飞船之中走出来的我们。作为率先打破一切束缚发展的屏障，实现了从行星文明到星际文明的飞跃的物种，人类有义务和使命代表先进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以地球为起点将政权从一个星系传播到另一个星系，将一个个仍在被落后的社会关系束缚着，无力踏入星空的物种从永无止境的斗争中解放出来。就像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被压迫者那样，人类将团结全宇宙的一切种族，消除宇宙范围内任何形式的压迫，在无尽的群星间实现和平，自由与繁荣！”

    蕾蒂娅猛地握起拳头：“到此为止！让我们的视野从遥远的星空回到大地，地球在这样的画面之中又是什么样的？那必将是一个生产力高度发达，早已根除了一切压迫的世界，没有人还会因为肤色不同，文化不同或者信仰不同就举起武器同室操戈。巨大的自动化工厂昼夜不息地生产全体人类都可以享受的产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站让蓝色的行星如恒星般闪耀，极度先进的医疗技术使得癌症再也不是对生命的死亡宣告，生离死别的悲剧将只作为文艺作品被人类欣赏！”

    “也许这个画面还是太过遥远，那就看看后面，我们的林茨钢铁厂！”

    蕾蒂娅猛然指向众人身后那些满是蒸汽朋克美感的崭新厂房：

    “那是人类机械工业的结晶，是无产阶级站在时代最前沿的象征，是属于公社每一个成员的财产，是我们远视未来所得到的美好图景的原点！我们将从此时此刻开始，跨越一个个历史阶段，最终向着所有人的梦想，人类共同的未来前进！”

    “短时间内，我们的目标只是让人人吃得起炸鸡，每个人的生活中都能广泛使用电器。长期之内，我们的目标是推翻一切压迫者，颠覆一切迟滞生产力发展的生产关系。而在那之后，我们终将踏足星海，把整个天空翻来覆去找个遍，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上帝和神仙！”

    “光荣啊，展望未来的人！光荣啊，大步向前的人！光荣啊，团结一致的无产阶级同胞！我们从现在开始，走向辉煌的明天！”

    “物物物物物物物物！”

    伴随着少女沙哑的嗓音，听众们发出仿佛足以将海洋掀翻将高山踏碎的欢呼。公社同志们纷纷把林茨钢铁厂建成庆典发放的纪念品和旗帜抛上天空，新建的工人议会广场变成了红色的海洋。

    约翰拔出手枪对着正午的太阳不停射击，布哈莉娜兴奋地把身边公文包里的文件抛向蓝天，撒了自己满身满脸。

    蕾蒂娅以往总是坐在台下看着约瑟芬接受这样的欢呼，如今置身于这种呼声的海洋的正中央，身为艺术生的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本来就是为此而生的满足感。

    棕发双马尾少女在奇妙的情绪驱使下高举右臂，纤细的五指并拢向前，就好像是要用人类的手臂丈量天与地的尺度，亦或者是在向太阳以及被它的光芒所掩盖的一切恒星发出挑战。

    台下的同志们也模仿着她的样子纷纷摆出奇妙的手势，每个人类心中都激荡着同样的梦想，都决心为了行星际和未来的恒星际反帝国主义永恒斗争奉献终身。

    唯一没有起身行礼的便是目瞪口呆的库斯特尔，他惊讶于自己从关系进一步加深的蕾蒂娅那里得到的反馈。

    蕾蒂娅居然自行发动了他的金手指，但不是原来的“蕾蒂娅万岁”……

    而是“理想本心”。

    第25章 从星空到大地，现实到理想

    “蕾宝啊，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远视了呢？”张三抓着床上病人的肩膀不断摇晃。

    “唔诶唔诶唔诶……别摇啦别摇辣，孩子要被摇吐了……”躺在床上的蕾蒂娅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按照原本的安排，工人议会的演讲是林茨钢铁厂建成庆典的最后一项活动。可是因为某人整了个大活，极度亢奋的钢铁工人们激动地上街游行，一直从中午狂欢到傍晚。

    公社其他部分的成员自不必说，就连街上散步的路人也莫名其妙地卷入了这场神秘的游行之中。半个城的居民汇聚成的洪流沿着城区反复游荡，大多数人都举着统一的怪异手势，这让近一个月以来高调迫害犹太人的舍内雷尔市长恐惧万分，就好像回到了数年前在维也纳见证左翼人士在街上与右翼群体互冲的武德充沛的日子。

    其实这次游行根本没有针对他，而是针对整个世界。人群中央的蕾蒂娅一刻不停地宣讲着她的梦想，群众也便跟着她梦想。哪怕根本没人知道跃升为星际民族的办法，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理想本心，也将永远铭记这几个小时之内远视未来所看到的美好世界，理想主义的光辉从每一个人身上闪耀。

    副作用是情绪过于狂热的蕾蒂娅在无意识间不停地透支体能，最后当场晕厥在人群之中。跟着倒下的还有大半个队伍，他们纯粹是靠着“理想本心”才保持着极为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