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艺术学院罪大滔天，搞到百姓吃鸡在道

    今天的维也纳也是好天气。

    恰到好处的阳光倾泻在这片大地上，一如它数十亿年以来一直所做的那样。无论这座城市经历过多少争端，酝酿着多少故事，接下来又将见证什么，对太阳而言都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即便对大多数生活在这座城市的居民而言，公元1906也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年份。国际政局正在日益紧张，但距离爆发无可调和的矛盾仍有一定距离，影响不到汇聚于此的三教九流人士拥抱艺术的兴致。

    只有某些着实闲得无聊又消息灵通的人或许会在茶余饭后谈谈自然灾害，又或者是东方那个虚弱的濒死帝国，正在如活死人般向铁青的天空颤抖地伸出手，试图抓住一切能让自己苟延残喘下去的东西。

    不过对于聚集在维也纳艺术学院前的一小撮人而言，这个普普通通的日子拥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因为这座历史悠久的学院正在一如既往地进行新生入学考试。

    “乖儿子可得争点气啊，老子的梦想全靠你来实现了。”

    “怎么还没完？画个画这么废时间？接完孩子还得打灰去呢。”

    “啧，这么多泥腿子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简直就是对学院的侮辱。不会真有贱民觉得靠着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天赋就能比得过真金白银培养出来的实力吧？不会吧？”

    “殿下，总有人要成为垫脚石的。”

    “hfc!hfc!异世相遇，尽享美味！”

    在神秘观察者的意志下，那些或者衣衫不整，或者从马车到衣着都尽享奢华的人们所说的话都得到了充分的翻译，哪怕它们几乎涵盖了整个欧洲所有的小语种。

    也正因为翻译得过于地道，有些话语显得异常诡异。

    “炸鸡恒久远，一只永流传！大哥哥大姐姐们都别哭丧着脸，来尝尝我们海因里希炸鸡连锁店的新餐品‘最优等种吮指原味鸡’吧，现在领券还有九折优惠哦！”

    来自孩童的稚嫩嗓音在窃窃私语的人群中显得十分醒目。

    那是一辆红白配色的小餐车，车窗上贴着由hfc三个字母和一个可爱的女童的半身照组成的商标，车底是四对金红色充气橡胶轮胎，整体画风和整个庄严肃穆的世界比起来都突兀得离谱。

    一位穿着红白金条纹小丑服的工作人员站在橱窗后面，怀里抱着一只穿着尺码明显过大的工作服的商标同款小女童，那些叫卖声都是由她喊出来的。

    在这个年代，已经有一些国家注意到童工问题并予以限制了。但也许是因为幼女实在太过可爱，根本没有人就此提出异议，反而纷纷在餐车前排起队列。

    众人摩肩擦踵购买油炸食品的情况更是令那些一看就生在罗马的人频频皱眉，他们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用手帕捂住口鼻。宁可立刻让下人把附庸风雅的孩子带回去，也不想和这群毫无饮食品味的家伙待在一起，哪怕这种重油的高热量食品在色香味方面其实都很诱人。

    工作人员当然不会在乎那些贵族带有警告意味的目光，反正谁认得出来小丑面具底下的容貌啊，真出问题撒丫子润就完事了。

    “继续，海因里希，我们就要发大财啦！”

    小童工遭到见钱眼开的小丑毫不留情的压榨，但她似乎把这当成了某种游戏，不仅没生气反而越喊越开心。

    “因为你，生活如此美丽！hfc，来自异域风情的魅力！”

    “hfc，鸡群中的战斗机！事实证明，我们做鸡是对的！”

    “生活如此多娇，外表脆，内部香！与hfc同在，生活更美满，好吃到让你舔手指！”

    “差不多得了，有必要连自家孩子的剩余价值也要压榨吗？”

    餐车内忙得不可开交的厨师抬起头，用不怎么友善的目光盯着小丑。

    “别吵别吵，这里很关键，好好干你的活去！”

    “cyka blyat！你还真想拿自己装饰路灯是吧？”

    小丑身后传来了案板被菜刀砍成两截的脆响，这让他的气管不知为何就像套上了绳子一样喘不过来气。

    “等等，大姐！我开玩笑的！回去之后我立刻在秘密会议上做检讨，真不是故意要惹你！”

    “检讨什么检讨，我又没生气。你小子刚才说的那就不是人话，好好干活，别再折腾孩子。”

    “啊对对对。”

    小丑连连向身后鞠躬道歉，生怕厨师把自己像炸鸡一样剁了。

    双方的装束近乎完全一致，只不过厨师的身高仅有一米五出头，身材也怎么看怎么袖珍，和大姐的称呼好像没办法对得上号。

    但小丑知道她尽管外貌完全可以和前世的萝莉一词相匹配，实际年龄却比自己大了整整十岁，杀过的壬搞不好比自己宰过的鸡都多。

    毕竟这位人物可是又一次被流放之后从西伯利亚逃到维也纳短暂避风头的，沙俄的银行家们早已将其名号铭记于心。

    “别拍马屁，我可不喜欢变色龙。”

    “啊对对对，您教训得是，在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