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领班身着精致和服,微微弯着腰,以手作饰,引导着两位气度不凡的男子,替换室内拖鞋,选了个位置极佳的房间,请两个人进去坐下。 赵铳从小吃过不少次日料,取过菜单让曾楼迦选。 曾楼迦盘腿座在榻榻米上,身体板得笔直,好像一座玉雕的肖像,纹丝不动。 赵铳被他端正的坐姿逗乐了,低声细语道,“没关系,迦迦,这咱们zg的地界儿,不要求坐姿你随便坐。”又说,“你这么可爱,以后我带你去日本吃更正宗的。” 曾楼迦推开餐单,顺便推开赵瓜蛋,“你随便点吧,我吃什么都好。” 赵铳嫌旁边那个服务员安静呆着好碍事,害自己不能随便靠近迦迦,在餐单上选了自己认为口感最好的,最营养的,又点了些甜品和一壶清酒。 曾楼迦立马拒绝:只吃饭,不喝酒。 赵铳笑笑,也不多说什么。 菜品端上来十分漂亮,一丝不苟且摆盘华丽,彰显一种独特风雅和气质。 曾楼迦吃了点刺身拼盘,又去吃温泉煮蛋。 赵铳拿银汤匙推开他的筷子,“无精蛋吃起来有什么营养,我给你专门点了补脑的。” “瞧瞧,金枪鱼骨髓烧,”赵铳从盘子里拿出一节金枪鱼骨髓,轻声解释道,“这东西被称为脑黄金,营养比燕窝还高,做起来尤其麻烦,特别考验厨师的刀工。” 用银勺从骨头里挖出油香腻白的骨髓,对曾楼迦说。 啊~ 曾楼迦张嘴吃了。 上次你喂我,这次我喂你,甜甜又蜜蜜,恩恩又爱爱。 赵铳好开心,把一盘子六个全给曾楼迦喂个干净。 日料店的服务员偶尔会进来清理残渣,曾楼迦怕被人发现不好意思,推说赵铳怎么不吃。 赵铳说,我点了生蚝,壮阳的,我待会儿吃生蚝。 没完没了地又喂曾楼迦吃了好几样。 母猪遇到了饲养员,曾楼迦暗中揉揉自己发胀的肚子。 赵铳突然亲了他一口,不因为什么,就是觉得想亲得不得了。 “你吃你的就行了,”曾楼迦皱了眉,落入赵傲天情深深雨蒙蒙一般的眼睛里,直接反驳道,“我跟你亲过的嘴比吃过的饭还多。” “那从今天起就别亲了,你好好吃饭。”曾楼迦垂了头,从圆领薄毛衫间露出细腻又美丽的后颈,圆凸的脊柱像一串剔透的珍珠,滑入牛奶色的衣服里,淡淡透出瑰丽的粉嫩。 赵铳紧了紧干渴的喉咙,大手伸在裤子口袋里掏了半天,终于拿出来一个红丝绒的方形盒子。 啥子呦? 求婚戒指? 太快了吧? 而且盒子也有点大啊? 赵铳把曾楼迦洁白的手掌翻开,“送你个礼物,绝对不许拒绝我,也不许退给我,”最重要的一条,他吻吻曾楼迦泛红的耳珠,“晚上再看。” 晚上? 在哪儿看? 准备怎么看?! 盒子里装的怕不是套子吧!! 曾楼迦突然紧张起来,好像再吃什么都不那么香了,直到赵铳结完账,搂着他的腰又把人原路带回到n大门口。 难道要在学校附近的宾馆? 恐怕不太好吧? 万一让人瞧见了,他就是跳雅鲁藏布江都洗不清啊! 诺大的校园里明灯闪烁,透出勤奋刻苦学习的气氛。 我有罪,曾楼迦冥冥中想,他应该推说自己作业没写完。 赵铳瞧曾楼迦洁白的额头似乎出繁密的汗珠,掏出纸巾替他擦个干净,破天荒地温柔随风道,“迦迦,我们走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