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蕾连声附和,“反正我仅仅一瓶啤酒的量,现在告知你们,待会儿可别灌我。” “如果能全醉当然最好,毕竟咱们现在是大学生,好歹得把当年高中老师和家长管制的苦闷烦恼,今天一并喝回来,”赵铳利索地拆开啤酒,掀开瓶盖,一气呵成。 “不过女孩子咱不劝,今天主要是在场的男人们,得拿出些气概来。” 第一瓶啤酒就递给曾楼迦。 “来,曾学长,咱们先走一个润润喉,待会儿你开麦,我带飞!” 曾楼迦:“怎么飞?” 这样飞。 赵铳极其熟练地摆了十个大口杯子,在里面注满啤酒,又在杯与杯之间轻轻架上九个小杯子,倒上伏特加。 烈酒助兴。 深水炸弹已经全部就位,时刻准备着向谁开炮。 戴远征冷不丁擦拭着额头沁出的汗珠,明显觉得不好了,“不不不,铳子,你这不是想喝醉谁,你这是玩命地想喝死谁吧!” 赵铳贼兮兮一笑,“那就先喝死你!”他单手握两枚鸡蛋,在掌心内一捏,爆浆后的蛋液猛地涌入列头的小酒盅内,继而一个碰撞一个,连成一线掉入啤酒里,翻滚出密密麻麻的洁白气泡。 林淼和徐蕾看着可乐乎了,选了几首自己最喜欢的流行歌曲,或深情或激烈地唱了起来。 戴远征被赵铳强摁着灌了一杯深水炸弹,整张脸被刺激得像猪肝似的,连连叫苦着,“赵铳,你小子太能伪装了,疯起来简直不是正常人!!” 赵铳放开他,准备又来折腾曾楼迦,曾楼迦早有防备,主动端起一杯对着赵铳说,“你手上沾了鸡蛋,就别趁机抹我身上,我先干为敬。”一脸平静地喝完了一杯毫无反抗。 赵铳确实想趁乱摸他来着,曾楼迦乖乖听话的模样十分可爱,尤其仰起雪白的脖子时,小而圆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若是能在上面重重吸吮一口,定能留下一枚红艳艳的吻痕。 赵铳yy着,禁不住口干舌燥,自己端起一杯,又给曾楼迦递上第二杯。 “我们俩碰一个。” “为什么?”曾楼迦的皮肤很敏.感,须臾就透出一层粉艳的色彩,又滑又腻,尤其他的眼尾淡扫了些醉酒后的红媚,活泛的眼珠子里氤氲出溟濛不清的水汽,楚楚动人到足以撕裂任何一个男人的伪装。 为久别的重逢。 赵铳就快要拥他入怀的节骨眼上,顿得改了话锋,“你就喝呗,你喝了我去唱一首。” 曾楼迦仰头喝下第二杯。 乖得赵铳快要疯了。 赵铳迫不及待地在点歌台上选了一首密谋已久的网红.歌曲,而后拿着话筒朗声宣布着,“今天我开心,大家随便吃,随便喝,嗨起来!” 跟着节奏鲜明的音乐性感地哼唱着: 姐姐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 姐姐的背不是背,保加利亚的玫瑰; 姐姐的腰不是腰,夺命三娘的弯刀; 姐姐的嘴不是嘴,安河桥下的清水…… 音乐是他随手乱搭配的,却在赵铳刻意沙哑的嗓音下,彰显出一种独特而靡靡,迷离而诱惑的蕴意,不知道他是否故意,每个姐姐的发音在他口齿的碾磨下,如图在水中呼唤着某个人的名字。 迦迦…… 迦迦的眼不是眼,尼罗河畔的潋滟; 迦迦的嘴不是嘴,彼得罗利的樱桃; 迦迦的舌不是舌,米洛斯的维纳斯; 迦迦的肩不是肩,珠穆朗玛的峰峦~~ 他的肢体随着节奏性感地扭动着,挺翘的臀像电动马达似的不停摇摆不定,比专业的dancer多了几分随性和顽劣,但是又浑然一体,a气十足到令在场的每一个人惊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