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听他尬吹。 赵铳舔了舔手指:“你的人参鸡汤也很好喝,很补血。” 曾楼迦狠狠在他胸口咬了一下。 他的头发若有似无地蹭过赵铳挺立的鼻梁,每一簇都带着洗发精清爽的幽香,这令赵铳难以平复的心情陡然舒畅。 怀里这个人,转了一大圈,竟又真的回到自己怀里。 身痛,意爽。 赵铳转化思路,突然语重心长道,“迦迦,你知道女人为什么每个月损失约75毫升左右的血却能不死不灭吗?” “又开始胡说。” 赵铳继续:“科学道理,量子力学,女人都是怪兽,自动补血,一个月流血七天还不死的生物,在这颗星球上本来就是逆天的存在,据不完全统计,女人暴怒时候的战斗力仅次于哥斯拉!” “所以,迦迦,以后不要再去什么联谊了,万一被哪个野女人敲晕了头拖回家,好恐怖的,你就再也见不到我这种绝世好男人了。” 曾楼迦缓缓撑起双臂,“那都是三天前的事情,你现在还拿出来说教,有意思吗?” 赵铳嘿嘿,“我是关心你嘛。” 曾楼迦冷幽幽一哼,“你也顺便关心一下我家的门儿呗。” 赵铳立起三指道:“等我头消肿了,一定亲自去给你家门赔礼道歉。” 两人偷偷摸摸地菜鸡互啄了一会儿,隐隐约约听见走廊里回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好像是他们宿舍的那几个熟人,领着一群人,正在向路过的护士打听着什么。 不应该啊,今天才是星期五,为什么不周末再来! 病床上的两个人顿时慌了神。 曾楼迦责骂一声,“都是你说非要在白天胡闹!”翻身下床,凌乱的衬衣都来不及塞进牛仔裤,裤子大敞着口,雪白的腹处若隐若现。 赵铳身上的病号服双手拉展就行,好心提示,“躲厕所,把门锁上!快快快!还有书包!!” 曾楼迦胡乱把书塞进书包,踩着球鞋奔进病房里的洗手间,反手把门锁上。 赵铳第一次瞧他手忙脚乱的模样,真像一只被狮子追咬的羚羊,禁不住哈哈大笑。 病房的门一响。 赵铳立马瘫在床面上,嘴里发出哼哼哼的痛楚声。 进来的是班主任罗老师,同宿舍的三个舍友还有几个女生。 一行七八个人,手里提着牛奶和水果。 罗老师奇怪,“我怎么刚才听见赵铳在哈哈大笑,难道是我幻听了?” 张嘉平常跟赵铳走得最近,先行一步走在病床前,低声呼唤,“铳哥,罗老师来看你了。” 赵铳揉揉眼睛,一副垂死病中惊坐起,还能再浪二百里的表情,对病房里的男女亲切地喊了声,“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你们怎么来啦?” 女生们当即嘻嘻掩口偷笑。 罗老师走到赵铳面前,先是打量了一下赵铳的头。 看起来好像肿得挺大,脸庞撑红发亮。 内心想批评再教育的话题准备了一路,暂且还是算了。和蔼可亲地问着,“赵铳,你感觉怎么样?” 赵铳立刻堆出一脸憔悴,“不太好,时常感觉不能集中精神,脑子里好像安装了发动机,一想到这几天落掉的课程就突突突地抽筋。” 罗老师寻思,这孩子的脑子一定撞得厉害极了,前言不搭后语,更加体恤道,“你的情况瞧起来挺严重的,不然,给你的家长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不不不,”赵铳拒绝道,“我父母平常在国外做生意的时候多,等他们赶飞机回来看我,估计我得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