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铳以非常正当的理由请了假,名正言顺地扶着(半搂着)曾楼迦去了市医院,全面检查后确实是有些营养不良需要住院输液。市医院里的人平常就特别多,赵铳一直鞍前马后地替他取化验单又等排病房,即使曾楼迦想赶他回学校,也拿不出恰当的理由。 曾楼迦只好在赵某人有预谋的忽悠下互加了微信,给赵某人转了三千块钱,简直是割肉疼呢。 殊不知赵铳私底下多掏了些钱钱,甚至找本地熟人联系了一下医院,硬给他挤出来一间绝不会受外人打扰的vip病房。 从小到大曾楼迦是第一次住院,对这些特殊情况并不十分了解,想着赶紧住两天走人,只好任由赵铳摆布。 进了病房,护士送来了一套病服,叮嘱曾楼迦赶紧换上躺下,待会儿要来量体温。 赵铳接过衣服。 护士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赵铳寻思着这护士难道想盯着迦迦换衣服?拿防贼的眼神使劲回瞅着护士。结果小护士被他赤.果果的凝视纹丝不动地盯了一分零七秒,脸红脖子粗到实在忍受不住帅哥的关注,捂着嘴转身先出去。 曾楼迦一伸手,“衣服给我。” 赵铳推开他手,“你这不病着呢,我帮你换。” “我不是出了车祸,被碾断手脚,更不是老年痴呆或是帕金森综合症。”难道换衣服这种小事还做不了? 赵铳说,“学长你真幽默,我是本着对你负责任的态度,你可别以世俗的肤浅眼光,来衡量我接下来对你做的每一个举动的本质。” 曾楼迦头还晕着,赵铳的话更令人头晕,他那双魔爪未经任何许可,已经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下打着正义的旗号,伸在自己的身前。 曾楼迦喜欢穿衬衫,六颗纽扣眨眼间被赵傲天全部解开,令人不得不怀疑这一年中,赵某人是否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专门修练过贼手。 赵铳确实是郑重其事地在脱迦迦的衣服,捏着衬衫往开一拉。 雪白无暇如圣光一般扑面而来。 白花花的肉肉啊红红的果子,好久不见了,你们还好吗,你们想死我了! 曾楼迦瞧他眼睛都定格了,冷不丁一句,“我要感冒了。”又试探性地补充一句,“我的十八块腹肌好看吗?”是不是足以健壮到能夹死你的地步? 赵铳正色庄容地把衬衫合拢起来,“搓衣板,不好看,没感觉。” 内心os:好想在搓衣板上跪.舔到死啊!! 曾楼迦一把扯过来病号服,转身进了盥洗室自己换,待他出来时赵铳已经重新塞好了鼻子上的卫生纸,对他故作端庄道,“学长,我听说你并没有住学校宿舍。” 从很多人那里打听来的。 “有关系吗?”曾楼迦躺在了病床上,“学校又没有明文规定必须住宿舍。” 赵铳继续一本正经道,“那你租在哪里了,我正好没事,去给你拿几件换洗衣服。” 他那点小心机完全逃不过曾楼迦的法眼,果断回绝着,“我身上这不穿着病号服呢,需要换什么衣服。” 赵铳明目张胆道,“那你内裤不用换吗?这么热的天,起码一天得换洗一条吧。” 曾楼迦摸摸自己的额头,“医院门口59.5元能买七种颜色的回来,赤橙黄绿青蓝紫我可以从周一穿到周末。” “那洗漱用品呢?” “门口小卖铺。” “那一日三餐呢?” “医院里自产自销,蒸煎炸炒,各不相同。” 曾楼迦把被子盖好,“我是病人,我花钱是想得到充足的休息。”你可以滚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