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今天不用打工吗?” “收拾一下,起来出门去挣钱吧,比你在家闲呆着更快乐!” “这冷笑话根本一点都不好笑,”张小严从靠枕里抬起鸡窝一样的头,做痛哭流涕状,“哥,你不能再跟赵铳好下去了,他把你从笔直的人生轨道上都带偏了!” 下午的n大校门,熙熙攘攘的人像不停歇的线,在门内门外来回穿梭着。 曾楼迦按时到了集合的地方,听见有人唤他的名字。 回头正是赵铳。 赵铳今天居然穿了银灰色的休闲西服套装,高级且利落的剪裁贴合他极佳的身段优势,彰显身正腰窄腿长,特意梳理的发型遮挡了头侧的伤疤,竟浑然自带着成熟风格的优雅和不羁。 走在一群小女生中间,他反而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皆是致命的魅力,俊气十足的五官横杀的女生们惊叫连连。 西装是绅士的利器,流氓的伪装。 赵铳算是合二为一的佼佼者。 微笑的刺客,潇洒的凶犯,噬心的恶魔。 “学长!”他微微举手,跟女孩子们抱歉万分着说了什么,一双奕奕盛辉的眸子遍撒惋惜,态度温文儒雅又不失俏皮。 女生们纵然十万个不情愿,还是呜呜地作群鸟散尽。 靠及身畔咫尺,赵铳主动揽住他的细腰,鼻子蹭了蹭曾楼迦丰厚光泽的黑发。 “迦迦,你今天好香,等久了吗?” 曾楼迦蓦地躲出他的臂弯,“卡萨诺瓦先生,你这举动似乎不太适合学校大门口这样的公共场合吧?” 手落空了不要紧,长夜尚早。 赵铳伸手打个面的,请曾楼迦先上去。 曾楼迦准备像上次一样钻到副驾驶位,被赵铳暗中扯住裤腰,塞进了后一排座位。 报了个曾楼迦也没怎么听过的地方,赵铳的手就再没闲着,避开任何会被司机看透的角度,慢悠悠地塞进曾楼迦的薄毛衫,炽热的大掌贴着光滑的后脊,轻而放肆地摩挲着曾楼迦的腰线,时而捏出几指红痕,再脉脉抚慰。 玩得不亦乐乎。 你够了吗?曾楼迦侧眼睇他。 赵铳小声:我们是重归于好了吧? 曾楼迦:你怎么又问? 赵铳眨眨黑沉沉的眼睛,“那我对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我有错吗?” 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容易肾伤~~ 曾楼迦:等等。 赵铳:别在我耍流氓的过程中说等等。 谁等得住?无敌铁精钢吗? 曾楼迦:你轻点儿,皮要搓破了。 赵铳:你哪儿我以前没摸过,现在只不过是旧地重游,游山玩水而已。 曾楼迦并不是很喜欢腻到密不可分割的关系,等出租车一到了目的地,就刻意保持着距离,跟赵铳进了一家日本料理店。 虽然平常没有什么时间出门转,不过眼前这家料理店的盛名还是略有耳闻,尤其是在n市最繁华的商业地段单独辟出来一块地方,单独豪华装修的门店,自地位和价位上也是昂贵至极。 曾楼迦自从学了建筑设计,看到独特的建筑物均会格外留意,日系风格的建筑继承7~10世纪的佛教寺庙、传统神社和中国唐代建筑的集合特点,采用歇山顶、深挑檐、架空地板、室外平台、横向木板壁外墙,桧树皮葺屋顶等建筑设计(百度查了一下)。 室内设计则注重空间感,流动为一室,古朴的拉门分割出无数的空间,透过和纸的淡然的光,冥冥中令人产生以节制与禅意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