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是这同样的历史.文脉和认知条件,在养有了新的空间创造的同时也阻碍了这一创造:诱发了幻觉和偏见,并造成了不曾预料的。无意识的和不必要的失误。这样,勒.柯布西耶作为现代生活的设计师,他以自己的建筑为盾与剑,告诉我们创造力的能量与局限,以及20世纪的成败得失。” 沈雅文吃惊地微张了嘴巴,脸上露出了难以掩盖的赞赏之色。 赵铳则潇洒作出了自我剖析,“不是我聪明伶俐,只是利用周日空闲时间恰好看了《勒.柯布西耶:机器与隐喻的诗学》,都是曾楼迦学长推荐我看的,大家有兴趣可以找曾学长的笔记看看,内容比我说得更全面具体。” 顺便帮老婆拉个生意,老婆应该不生气了吧。 他朝曾楼迦露出讨宠的笑容,戴远征则扶了一把掉在桌面的下巴。 曾楼迦被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刺激了一下,蓦地想起什么来,从座位洞里掏出卫生纸,上面写着: 别听姓沈的这货瞎逼逼了,我有书,晚上来我宿舍,我借给你看。ps:手机屏幕那么小,老婆辛苦了,我给你揉手手哦~ 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曾楼迦冥冥中抻了抻酸痛的手指骨节,脸颊红而不能自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再厚皮脸地求一下新文预收,拜托拜托,不然预收太低不好开文,爱你们哦~ 打滚撒娇~ 久久等到下课,伴着铃声一响,有人在赵铳的背上柔弱地轻拍了一把。 赵傲天回首凝望,眼波汹涌,坐后面的小美女红扑扑着饱胀的小脸蛋儿,估计尚未从肢体接触中解脱出来,又一头扎入帅哥的神颜之中。 “赵铳是吧?咱们加个微信好友,行吗?” 最难消受美人邀啊,赵铳摸了摸自己的秀发,“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忘记带手机,再见。” 甩头一瞧右手边,曾楼迦没了。 这才几秒钟的时间没看住。 仅剩下戴远征慢条斯理地收拾桌面,赵铳一把抓,家当往扯开的书包里一推,“戴哥,行行好就给让个道呗?” 戴远征有条不紊,“你不是很会翻墙头吗?不不不,翻桌子吗?那么急,你再往前翻一排不就好了。”说完一抬头,赵铳哪里还有鬼影子,真的听了他的建议,绕了捷径跑掉了。 沈雅文在等电梯,电梯楼层指示灯持久地显示着数字1,可见一楼涌上来的人不在少数。他立刻决定改走楼梯,反正十楼并不算太高的楼层。 结果走到楼梯间的时候,曾楼迦已经在那里站着,主动地拉开门请他进去。 沈雅文很吃惊,“莫非你是专门在这里等着我?挺有点守株待兔的意味。” 两个人前后进入楼梯间,很少有人愿意从十楼徒步往下走,都愿意耗着时间等电梯,加上楼梯间里面比较空旷,回声也很大,二人的交谈声亦变得悠远绵长。 曾楼迦礼貌回答,“并不是,我只是恰巧看见您往这边走而已。” 沈雅文对曾楼迦的好感度一直有增无减,他并不介意对方略有些疏冷的态度,仍旧幽默地建议一下,“我今年也才三十出头,很显老吗?” “不,沈教授。”曾楼迦大约知道对方暗示的方向,改变了极端恭敬的态度,换个话题说,“只是跟你说话有点太紧张了。” 明显是客套的虚词,现在连小学生都不怎么惧怕老师的威严。 “因为什么而紧张,我的学识太令人沉重,还是因为你上课时总频频引起我的注意而感到压力山大?” 沈雅文很随性地拍拍曾楼迦的后背,试图放松他后脊紧绷的弦,“别紧张年轻人,我也不过是个载满建筑理论的工具人,你们尽可以随便从我的身上汲取任何渴求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