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又快了,刚才还被亲了嘴。 这一刻蒋长封的耐心变得出奇的好,小礼为什么不答应呢?你心里对我明明也有感觉,还是说,你嫌弃叔老? 郁礼直摇头,眉头拧巴了一会儿,才开口,好奇怪,好突然 怎么能说喜欢就喜欢了呢? 蒋长封揽着他叹息,小礼可能不信,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 一见钟qíng?! 听着很不可思议是不是?蒋长封低笑,就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这是真的。 与郁礼相处认识了半年,日复一日,他对他的感qíng有增无减,甚至无愧说爱。 蒋长封扭过郁礼的脸,额头相抵,唇与唇间维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以一个亲密的姿势问他:小礼,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如果你答应,就亲我一下。 不过厘米间的距离。 郁礼陷进了蒋长封亲手编织的温柔的网中,他被蛊惑了。 唇与唇轻触即分。 作者有话要说: 老攻:不管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你认为自己是男的,叔把你当成男人疼,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女的,叔就把你当女人疼,你非要把自己当成怪物看,那也是叔的小怪物。 叔就爱你。 第34章 打qíng骂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纱拂照在地板上,光束中依稀可见有细细的尘埃旋转飞舞。 半明半暗的房间内,chuáng上隆起的弧度平缓起伏,郁礼一夜无梦正睡得鼾甜,平日里起chuáng的时间已经过去,仍没有转醒的迹象。 蒋长封将煮好的早餐一一端上桌摆好,往卧室的方向投去一眼,吃饱了撑着没事gān的黑豆这会儿在坚持不懈的挠门。 他过去把小黑豆轻轻拨开,把手一转,门开了。 卧房内流淌着一股甜暖的气息,蒋长封站在门外一时没进去,仔细感受这股气息的流淌,缓慢渗入心肺。 此时他站在这里看着chuáng上熟睡的人,如置梦境一样。 汪! 蒋长封: làng漫的幻想被一只狗打破。 黑豆已经窜进里面挠chuáng,郁礼被它的叫声惊扰,眼还没睁开,眉头就先皱了起来。 紧接着,有温暖而粗糙的触感落在他眉心间缓慢抚平,郁礼嘟囔着瞥过头,猛然间,他睁眼,与正弯下腰准备叫他起chuáng的男人近距离四目相对。 心头大震,郁礼脑袋往上一顶,咚的一声撞到chuáng头。 唔—— 刚睡起脑袋本就没清醒,这一撞过去,人更晕了。 蒋长封的手掌覆在郁礼的脑袋上小心检查有没有磕伤,两人贴的极近,郁礼轻扭过头,对方身上的气息就钻进他鼻子,引得他有点蠢蠢yù动。 叔,我没事。 他把蒋长封的手推开,面颊白里透红,软软的发梢调皮翘起,窝在被子里不敢动,甚至刻意放轻呼吸,看上去很好欺负。 蒋长封的目光在那白嫩的耳垂上停了两秒,暗自定了定心神,早餐我准备好了,你洗漱完就可以吃,一会儿我送你去公司。 才jiāo往,不能心急。 蒋长封这么告诉自己,他起身走到衣柜边,小礼,要不要叔替你把衣服拿出来换—— 不用!郁礼身上还搅着被子几乎飞扑过去制止,蒋长封反shexing伸手把他搂住护着,自己却被这猛烈一扑撞得倒退两步抵在衣柜上。 哐的一声。 郁礼面色又尬又讪,他的反应似乎过激了,准备退开,身上力道收紧,没走成。 蒋长封虽然是隔着被子抱他的,郁礼仍不自在,心慌意乱,叔 蒋长封似笑非笑说:大清早小礼就这么热qíng? 郁礼: 小礼。蒋长封语气恢复正常,他把人松开,带到chuáng上坐下,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你知道吗? 郁礼轻轻点头。 打qíng骂俏是与恋人促进感qíng的一种相处模式,叔希望你不用感到别扭。 郁礼: 他叔在和他打qíng骂俏? 光是想想,郁礼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住。 他转回头撞进对方的目光,他叔的看着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包容着他,鼓励着他,郁礼提起的心很快放下,我、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