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空静了一下,才问:伤得很严重吗,怎么伤的。 这是郁明空第一次和郁礼谈论关于他自己的事,他不太愿意说实话,支支吾吾地讲一句停一句再编一句。 不对。郁明空警觉xing很高,马上发现他话里的漏dòng,你既然伤到腰不能动,那怎么照顾自己?还是说,你现在和别人住一起? 没等他说话,郁明空急着补充,调高了几个音,你现在和蒋长封住一起?! 郁礼沉默,郁明空就知道他猜中了,想起蒋长封不久前和他信誓旦旦的对话,也不知怎么心头就涌起一股无名火。 郁明空忍不住质问,郁礼,你清不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蒋长封是什么样的人你都没摸清楚你就和他同居。 同居二字让郁礼心里也火了,声音跟着放大,他是我朋友。 朋友?郁明空一声冷笑,只有你,才会蠢得把他当朋友,他就是一头láng,而你正把自己送到人家嘴边。 郁礼气恼,郁明空,你心里有病。 郁明空冷嗤,你把他当朋友,他可不一定把你当朋友,你连他对你什么心思什么动机都不知道,人家对你好一点你就傻得跟过去,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故意这样做的?他接连开口,要是现在我保证会照顾你,对你好,你就跟我回郁家? 郁礼:郁明空,你疯了。 说了那么多,你就是想和蒋长封住在一起。 郁礼气道:我们是朋友,反倒是你,你和他认识那么多年,现在对他却是这样的态度。 郁明空冷声说:他喜欢男人你知不知道,你和他住在一起,后面的话还需要我说出来吗?! 之前他居然会被蒋长封的话蒙蔽,认识蒋长封多年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人,给他介绍甚至被推拒。这样的一个男人突然说想跟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结婚,把一见钟qíng用在三十五岁的成熟男人身上,未免太过幼稚可笑。 郁礼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没有半点招架的能力。 郁明空的咄咄bī人让郁礼火从心起,开始反击,你思想龌龊,不配当蒋长封的朋友。现在同xing婚姻是合法行为,他就算喜欢男的又怎么样?!之前你不也在会所和男的服务生眉来眼去,你又有什么资格诋毁他。 吼完这些他的心脏一直怦怦加速,那头郁明空却突然安静下来,他想也不想就挂断了,手机差点被他砸到chuáng尾。 蒋长封进来就看到郁礼一副气呼呼的表qíng,他过去捡起chuáng尾的手机,摸起来还挺烫手,说明郁礼刚接过一个时间不短的电话。 怎么了? 郁礼抬眼看蒋长封,犹豫要不要把刚才的事qíng告诉他,毕竟郁明空是他朋友,可就是这朋友关系的郁明空却在他背后捅刀子,他替蒋长封感到愤怒。 郁礼瞪目扬眉的样子令蒋长封忍俊不禁,声音放低了带点哄劝的意味,到底怎么了?如果愿意,说出来叔或许能给你想办法。 郁礼看着他,是关于你的。 蒋长封挑眉,我? 他如实坦白,刚才的电话是郁明空打过来的。他抿嘴,又说:他说你的坏话!误会我们的关系。 说完手还跟着握成拳头砸了一下chuáng,他,他说你喜欢男人! 蒋长封看着没什么力气砸在chuáng上的拳头,陷入沉思。过了一阵,他开口说:小礼,假如叔告诉你,叔确实喜欢男人,你怎么想? 他仔细观察郁礼面部表qíng的变化,生怕他露出不适恶心的表qíng。 郁礼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目光怔忪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他原来的猜想都错了,这个看起来知道不能再直的男人居然是弯的,他憋了一会儿没说话,难免想起郁明空刚才话里的意思,直到看到蒋长封脸上稍变的神色,他才醒悟,觉得自己可不能和郁明空那样龌龊,去怀疑他的叔叔。 而且,他这副身体,哪里值得人去喜欢。 叔,你放心。 蒋长封心底一松,他又成功迈出一步,小礼能接受他喜欢男人,说不定对同xing接触没有那么厌恶。至于郁明空,他最近事qíng管的有点多啊 他笑了笑,还有件事,你住在这里需要有衣服换洗,虽然我有多出来的衣服,不过总觉得你可能穿自己的更舒服,我下午去你那屋给你收拾一些你的衣服带过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