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裤下的裙子

郁礼第一次见到蒋长封这个面带刀疤的男人,就觉得他像只套在西装下的猛shòu。  男人站如松行如风,包裹在西装裤下的长腿绷得紧实有力,仿佛能把他踩碎。  他就像一只懵懂的小白兔,浑然不知蒋长封这只老láng狗对他两眼冒光。  当老láng狗yù擒故纵让小白兔跳...

第15章
    而他,目前无法想象出以后只剩下他一个人的qíng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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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宴八点准时开始,郁礼随意挑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郁文嫣站在台子发言,她今天的打扮娇俏可人,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像一株清晨中绽放的花,嫩得能掐出水。

    郁文嫣很会说话,几分钟的时间就把场上的气氛带动起来,小女生的心思藏不住,几句话的时间,所有人都顺着她的目光扫向蒋长封那边,多少都猜出她的心思。

    郁家一家人也极力撮合两人,此qíng此景,蒋长封四两拨千斤,对转到自己头上的话题游刃有余应对,既不会伤到郁家的面子,也不会让这事落在自己身上。

    一番长谈下来,反倒让郁振江不再好意思对蒋长封频繁提起此事,年轻人之间的事,主要还需要靠他们自己去争取。

    郁山鸣老了,不喜欢他们绕绕弯弯的说话方式,扫了一圈宴桌的人,开口就问我的小乖孙呢?

    郁振江说:爸,提他做什么,先吃点东西,兴许他跑去哪里玩了,小孩子贪玩没什么。

    郁山鸣拿起放在旁边的拐杖一跺,小乖孙才不贪玩,是不是你又不让他上座?

    老人家的qíng绪不容易控制,稍微动气嗓音就洪亮起来,引得附近宴桌上的客人纷纷注视。

    面子是小,郁礼担心这样下去太爷爷血压会升高,连忙从角落站起来走出去,安抚老人,太爷爷,我在这里。

    郁山鸣把他招到手边,没有多余的座位,就让阿姨进屋拿了一张新椅子出来。

    郁礼顶着一群人的目光,脸色镇定地坐下了。

    旁人看不出来,另一侧在座的蒋长封却看出他在犯紧张,他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捏得死紧,脊背绷得很直,像只随时备战却不出战的小shòu。

    郁礼察觉到身侧的目光,稍微瞥过头,和蒋长封的视线空中碰撞。

    不着痕迹收回目光,只一眼,芒刺在背。

    只怕他再多看一会儿蒋长封,对面的郁文嫣要过来给他泼酒了,郁礼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脑补之后轻笑一声。

    郁山鸣问:小乖孙什么事这么高兴?他又说,最近工作顺不顺利?

    太老爷子问话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开口,长者最大,尤其在外人面前,和气相处,不能失了面子。

    因此大家随着郁山鸣把目光把注意力放在郁礼身上时,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又紧张了。

    席间有客人问他多大了,郁山鸣替他回答,很快有人说给他介绍对象,趁着还年轻,多把握住机会,就像郁文嫣一样。

    话题踢皮球似的转来转去,郁礼全程无话,时有时无的目光从蒋长封的方向落在他身上,等他转过去看,那人却在若无其事的喝酒,和别人谈笑风生。

    这样的男人,让他觉得有点陌生。

    郁礼郁闷不已,直到郁明空以兄弟叙旧为理由叫他一起出去chuī风。

    离开宴桌,郁明空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了。

    旁人看不清楚的事,他作为蒋长封的好友却看得明明白白,把人带到阳台边,郁明空双手反撑在栏杆上,眉头皱紧,问郁礼,你和蒋长封是什么回事?文嫣喜欢他,家里又有意撮合,你别胡来。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指的无非就是男人和男人。

    郁礼给郁明空这样一说,急得脸都涨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他迫不及待地出声,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太过分。

    郁明空说:没有关系你们会在桌上眉来眼去?

    蒋长封的xing格他是了解的,随和不羁,目标明确,认识他十几年没见过他跟男人在一起过。因此郁明空从没往同xing恋这方面想,可如今见到蒋长封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这个表弟身上,他担心郁礼为了报复郁家,从而故意接近蒋长封。

    郁礼被郁明空这句话激怒,灯光照she下的两只耳朵红通通的,像一只愤怒的兔子,可兔子急了会咬人,而郁礼却不会咬人。

    他说:我和他没关系。

    他们,他和蒋长封,连普通朋友熟悉的地步都还没到。

    郁明空不以为然,这样吧,我重新给你安排另一份工作。

    凭什么——郁礼终究还是吼了出来,我是人,不是你们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的玩具,你们让我出国,好,我出了,让我做你安排工作,为了太爷爷,我去。现在郁文嫣办不到的事抢不到的人,怪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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