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扇了扇翅膀,趾高气扬道:“那就从今天开始认识吧!我叫啾啾,你呢?” 秦舟忍俊不禁,忍不住逗了他一句:“这么想知道?下次见面的时候告诉你。” 说完后,小乌龟与黑兔的影子就慢慢淡化,消失在啾啾与栖梧面前。 啾啾一屁股坐到地上,呆愣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对着空气拼尽全力地喊:“秦舟憨八龟!” · 魔宫偏殿。 “傅延”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他身上的伪装已经被洗掉,被确认是一位不世出的老魔修手笔。他身上那些**的皮肤,正是将旁人气息强行涂在自己身上的代价。 君渐书猜测的“魔种”,从始至终没有露出端倪。 男人已经叫不出声来,只在魔侍的手下不断踌躇着,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身下,是一片血泊。 而坐在他面前的两人,衣裳纤尘不染,整洁如新。 君渐书微微垂眸,叫了停。 魔侍停下逼供的手,看向玄冥。得到玄冥的许可后,他将奄奄一息的男人拖走,用药吊着命关了起来。 “此时你我两边都有奸细,”君渐书还有心情握着茶杯晃上几下,“你处理你的,我回去处理我的,如何?” “嗯。”玄冥淡淡道,“他不该蠢到惹你。” 君渐书勾起唇角:“不然你那部下还能死的痛快些。” “丢人丢到外界。”玄冥一张少年脸上写着明显的不悦。他看向君渐书,想说些旁的什么。 君渐书同时站起身来:“那就这些,我先回去陪师尊。” “站住。”玄冥微微眯眼,“多聊会。” 君渐书和他对视几秒,笑着坐了回去:“玄冥,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喜欢和你聊天?” 从师尊救了玄冥,将他带回瀛洲秦家几天起,君渐书就有意无意地避着他。玄冥和他私交很不错,交流却不多。 闻言,玄冥诚实道:“我说真话。” “可以这么说。”君渐书承认了,“你话很少,但每次说话,都十分的……一针见血。我绝对忘不了我刚发现自己心意的时候,你一句‘你是不是喜欢秦舟’,将我吓得一个月没敢和师尊对视。” 提起旧事,玄冥的神色也缓和了些,轻轻阖上双眼养神。 君渐书缓缓道:“但是这次我不想听你说。该自己做些决断了。” 玄冥淡淡道:“喜欢一个人,忍了几百年,就是你的决断?若是我,秦舟龙仔都生一堆了。” 君渐书笑着叹了口气:“所以我才不喜欢和你聊天。” “那说些旁的,”玄冥十分通情达理地换了话题,“艳骨。” 君渐书正了正神色:“仙道里没有什么关于艳骨的记载,我只能推测出师尊的艳骨,最近几天应当有一次发作。” “我也没找到压制的方法。”玄冥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拾柒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怎么把艳骨压制进去,从不使用灵力便不会遭受反噬。” 君渐书和玄冥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也看见了一抹无奈。 让师尊不用灵力,比杀了他还难受。 “昏招。”君渐书最终笑着骂了句。 “便宜了你。”玄冥尽职尽责地拆台。 君渐书点点头。 玄冥懒得理他的厚脸皮,只道:“我找到一个刺激艳骨提前发作的法阵,你先用着,免得艳骨来的急促,秦舟出问题。” 君渐书看着面前陡然出现的阵图,扫了一眼便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