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见秦舟难耐,终究还是上前查探了一下。只是刚触碰一下,就被秦舟察觉。 秦舟只以为方才的蟒蛇要取他性命,一把推上去:“别碰我!” 玄冥魔尊就算受再重的伤,也不是秦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能推动的。 玄冥分毫没动。见推不动他,秦舟又猛地推了他几把,声音中带了恐惧:“你别碰我——” 像是听多了这种语气,天生高傲的少年眼神暗了暗,没再坚持,退回了高台另一端。 秦舟惊魂未定,这距离还是太近了,他却没法往前跑去将玄冥推下去。 他的手微微发着抖,触及到腰间一处坚硬的物事,没多想就将那东西一把扯下,狠狠朝两人中间砸去。 坚硬的玉石砸到高台上,炸裂成了许多块,崩得到处都是。 与此同时,一道绿色的光从玉石中心散出,直直射向玄冥魔尊。 玄冥的身形极快地动了一下,恰好将那道攻击闪过。 在他身后,绿光所到之处,牢笼被直接切断,就连墙壁也被打穿了一个孔。 一切都在寂静无声中发生,那道绿光如同切豆腐般击碎了一切障碍,传往外界。 秦舟恢复了些神智,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块玉石,又看了看笼子上的切口。 连玄冥都要躲,这一击的威力不言而喻。 若是玉石碎时,敌人在他面前,这便是致命一击。况且如此强的穿透力,还能做传讯工具。 那块玉石在视线里显得模糊,但他身上的玉只有一块。 林家主的坤门弟子令牌。 竟然是件保命的宝物。秦舟急促地喘息着平复心情,见玄冥又有动作,沙哑着声音道。 “你别过来。不想死就别过来。” 玄冥身形僵了一下,而后恢复如常。 他的身影在秦舟的眼里已经成了虚影,秦舟分不清他动没动,只是一直说着。 “你不要动……不想死就别过来。” 他勉强撑起身子和玄冥魔尊对峙,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他喉头动了动,难过地仰起头来。 本就诱人的喉结看得更加清楚,白皙的脖颈让人看上去很想咬一口。锁骨在衣领下若隐若现,勾着人想窥一窥底下的风景。 玄冥魔尊微微皱眉:“你在勾.引我?” 秦舟猛然回过神来,热血上头地冲他吼:“滚……” 这话喊到一半,他就像被抽空了力气,垂着头微微喘息。一头黑丝垂在胸前,粘得到处都是。 秦舟用力在舌尖的伤口上碾了碾,却不能阻止邪火的蔓延。 他看了看自己手心上已经结痂的伤痕,很想往上再划一道,又生怕不够痛。 事已至此,反应再慢的人也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情况。更何况他湿透的衣袍底下,像是放了团刺球,令人坐立难安。 他注意到了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 十指连心。他混混沌沌地想。 视线所及之处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只有那块被摔碎的令牌。 秦舟的手不受控地颤抖着,紧紧地抓住一块尖锐的令牌,朝自己的中指指缝里扎去。 鲜血四溅。 剧痛传来的一瞬间,他仿佛被刺激地昏了过去。 混沌中他忽然反应过来,能救命,还能报信,蓬莱宫坤门弟子哪有那么好的待遇。 这东西怕不是君渐书特意安排了送给他,就担心着他会出事,想要救他一命的。 这个念头很快划过,短暂的眼前一黑后,秦舟在剧痛之下恢复了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