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舟好笑地问。 秋刃有些担忧:“你见了君渐书就不太高兴,你们之前事还没解决?” 那恐怕不是一两句话能解决。秦舟苦笑着,却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天然带笑声音。 “我和师尊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是刚才被小倌馆吓着了。” 秋刃闻言吓了一跳:“小倌馆真那么可怕?我兄弟没吓我?” 秦舟:“……” 你这什么兄弟啊。 他含糊地应了声,像个鹌鹑一样把自己缩起来,不想和君渐书有太多接触。 其实从他对君渐书了解,这人为了不留下隐患,肯定不会选择在外人面前跟他翻脸。但是以君渐书手腕,想让他过得不舒坦,或是想要秋后算账,都是易如反掌。 君渐书关上包厢门,走到秦舟身旁,理所当然地坐下。 秦舟欲哭无泪。 他往旁边蹭了蹭,君渐书像是没发现似,拿出套新碗筷,用热水涮好放在他面前。 君渐书笑道:“师尊今日怎么这么饿?都不等我给你准备好碗筷就吃了。” 秦舟有些哭笑不得。君渐书反应果然和他想一模一样。 他又往离君渐书远地方蹭了蹭,这下给他夹菜君渐书也发觉了,嗓音略带疑惑:“师尊那边座椅有刺吗?” 秦舟心中跑过一群草泥马,忍着内伤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君渐书于是恍然大悟,“师尊不如来我这边坐。” 他身旁没有座位,唯一能坐地方就是君渐书大腿。 秦舟被他气得笑了出来:“好好吃你,管那么多。” 君渐书竟然还能有点委屈,失落道:“是师尊先说有问题。” 话音刚落,就见碗里被恶狠狠夹了块肉。 秦舟微笑:“别光说话,多吃点。” 噎死你更好。 君渐书养气功夫颇好,闻言认真地感谢了他。 见此情景,秋刃朗笑起来:“君渐书还是没变,秦舟怎么扭捏了那么多!” 秦舟恨不得把他嘴缝起来,也往他碗里夹了一块:“你也吃!” 秋刃没发觉他话里异样,哈哈大笑:“这么小肉,也就你们这些文弱公子喜欢吃。” 说完,就撕了一大块肉往嘴里填。 秦舟在一旁腹诽,也就秋刃这样二哈,能把君渐书叫成文弱公子。 秋刃一边吃一边问君渐书:“你刚才不是跟我们一起下来了吗,怎么耽搁那么久?” 君渐书:“刚才看见了秦过埋伏人,清理了一下。” “怎么?”秋刃愣了下,“他手伸到这来了?” “还记得他给我送炉鼎吗,”君渐书笑着叹了口气,“前几天有一个跑出来了,他想回收,一直在捉人。” 秦舟心陡然提了起来。 他怎么给忘了,秦过那边还在追捕炉鼎。 秋刃问:“没捉到?” “怕是捉不到了。”君渐书笑着道。 他只说了这一句,没有往下说意思。 秦舟恨得牙痒痒,只能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怎么?” 君渐书对他态度,至少在面子上做很好。他闻言温柔地看着秦舟,详尽地给他解答:“我前几天去了趟魔界,路过他们一个魔使地界,听说他小儿子丢了很久了,回来就留意了一下。” 秦舟心里一动:“就是那个炉鼎?” “对。那小崽子在还是个蛋时候就从魔界丢了,生下来没有灵气也没有魔气,灵智未开,就活得像个没开化鸟。后来被秦过抓着化形了,用完之后扔到了我这里。”君渐书见秦舟碗里东西快空了,又给他夹了些,然后继续道,“我查出来之后就把他小儿子送回去了,也算交个人情。秦过人还在找他,我给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