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渐书淡淡道:“这阵对师尊恐怕不能全部适用。我稍拆一下,借用你魔宫。” “嗯。” · 秦舟回到天璇殿后,便从玄青的重重保护中钻了出来。 今日君任没来,倒是少见。秦舟在天璇殿守了玄青一会儿,见她有些疲倦,直打瞌睡,就放她一个人在地下睡了。 回了地上,照常练了几段剑法,却忽然觉得没有意思,便又回去看了看玄青。 见她睡的正香,就没有打扰她,自己回了天枢殿。 君渐书说,得到啾啾生父的计划后会告诉他。 虽然没有抱太大希望,但希望还是要有的。说不定君渐书说的是实话呢。 秦舟回到天枢殿时,看见君渐书枕着一只胳膊,趴在石桌上静静地睡。 束好的发显得松松垮垮,连带着衣裳都散漫的不可思议。 秦舟趁他没醒,蹲在地上欣赏了一会儿养眼的景象。 当他想要将君渐书拖回殿内睡的时候,不经意间碰到了君渐书压着的一道灵符。 这是一种会记录声音的传讯符。 通体白色,应当是玉质。边边角角不知被人摩挲了多少遍,圆润地能反出光彩来。 秦舟的手指刚碰到,就听见传讯符里传来了他自己的声音。 “君小公子,我太想你了。” 那声音极尽风流,却带了丝欲盖弥彰的哭腔。秦舟愣了一瞬,发现那传讯符之上出现了几行泛着光的字。 “此行九死一生,母亲失踪,父亲寻她,同样失踪。族叔为护我,葬身魔物手下。” 前几段以不带感情的文字,介绍了诸多人的死法。 秦舟手指僵硬地点在传讯符上,眼睛忍不住去看下面。 “……一行二十三人,只留我独活。虽知是贪念害人,但此行必成心魔。若我日后无法抵抗,走火入魔,允许你杀我。” 原主原本家世幸福,少年多金,快意剑酒。 只是在一个秘境中,他的父母全部死亡,秦家骨干损失一小半。原主从那以后性情大变,暴戾恣睢。 原书的内容一点点在秦舟脑子里浮现,又像气泡一样炸开。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旁的东西,如同浮光掠影,稍纵即逝。 “你没有随我进秘境,是我唯一侥幸。 “师:秦舟” 秦舟不受控制地看完了所有的传讯,全身僵硬得如同一块枯木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好像只有几息,又好像过了几天。 君渐书的意识从化身中回来时,就见到了这样的一幕。 秦舟满面泪痕地看着他,眼神中失去了情绪。 君渐书的喉咙有些发涩。 “师尊……” 像是被这一声唤醒,秦舟慌乱地退了几步。 手忙脚乱中,又碰到了那张传讯符。 故作洒脱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君小公子,我太想你——” 君渐书微微拧眉,捏了个法术让传讯符静音。 但还是晚了。 秦舟还站在原地,眼中却失去了光芒。 在那声音消失的一瞬,他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双膝一软朝地上跪去。 秦舟不知道自己昏了过去。 眼前飘过很多东西,朦朦胧胧的抓不住。 这种场面, 像极了之前他做的关于原主的梦。他于是耐心等着, 水落自然石出。 这一次,“自己”从天空中捕捉了一道灵光, 展开后, 变成一个传讯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