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你认识?” “是个考生,和我表弟相熟。”话落,他们也走了过去。 卢子希刚好听杨光说完,便说道:“钱就不用了,这只花灯赠予小姐。” 杨宛玉微微蹙眉,说道:“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没道理收你的东西,平白的让人说闲话。” 卢子希说:“这是猜灯谜赢的,小生没有花钱,小姐若是喜欢这只花灯,不如出一文钱买下。” 杨宛玉看向尚嘉言,尚嘉言微微点头,让槐安付了一文钱。 槐安接过花灯递给杨宛玉,杨宛玉笑着向卢子希道了一声谢。 卢子希行了个书生礼,目送着他们离开。 杨宛玉提着花灯笑道:“这只牡丹花灯,还是到我手里了。” 杨光说:“这下满意了吧?还不快谢谢我。” 杨宛玉哼哼:“这是三嫂买给我的,跟你没关系。” 二房的兄妹俩边走边拌嘴,杨季铭对这两电灯泡怨念横生。 尚嘉言故意落后一步,走到杨季铭身侧挽住他的胳膊,小声的说:“我们改日再一起出来玩,就我们两人。” “你说的。”杨季铭终于又露出笑容,琢磨着要去哪里玩。 杨光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不禁又咋舌,“三哥三嫂,大街上呢。” 尚嘉言把手收了回来,淡淡的笑而不语。 杨季铭清了清嗓子,对两兄妹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该回府了?” 杨光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杨宛玉傻傻的问:“三哥三嫂呢?” 杨季铭一本正经的说:“我和你嫂子还有事,你们先回去吧。” 杨光噗嗤一笑,说道:“看在三嫂的面子上,就不打扰你们幽会了。” 杨季铭蹙眉,说道:“什么幽会?我和你嫂子可是拜过天地的。” 杨光给了他一个白眼,带着杨宛玉离开。 尚嘉言拽了拽杨季铭的袖子,“你再怄气,我就自己回府去了。” 杨季铭瞬间转换笑脸,“我不气,媳妇儿,咱们继续逛吧。” 尚嘉言憋着笑,不忘教育他:“那是弟弟妹妹,你对他们好点,别老是拉长着脸。” “知道了,景烁。” 杨季铭不禁嘀咕:“他们要是不来打扰我们约会,我一定有好脸色。”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 “没什么。” 尚嘉言斜睨了他一眼,心里微叹,其实他也不想被人打扰。“我们去河边走走。” “好。” 然而,当他们走到河边,就又看到了熟人。 杨季铭立马拉着尚嘉言一起刹住脚步,小声的说:“我们再往前面走走。” “表哥,表哥夫!” 天不遂杨季铭的愿,陆远安兴高采烈的向他们边招手边走了过来。 “远安,好巧。”杨季铭自己都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很僵硬。 尚嘉言噗嗤一笑,对陆远安温声说道:“表弟是一个人,还是和朋友一起?” “和几个朋友一起。”陆远安边说,边看向河边的几个朋友。 尚嘉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都是和陆远安年龄相仿的年轻人,约莫也是考生。 尚嘉言说:“我们刚才遇到了你的另一位朋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叫卢子希。” “是子希兄啊,我们也约了他,不过他先走了。”陆远安轻叹,“子希兄盘缠将近,最近一直在写字作画换些银钱。” “你没帮他先度过眼下的难关?” “我说要资助他,但被他拒绝了。他那个人,耿直,也迂腐。听说他家以前也是官宦之家,他还和京里的一位官家小姐定过娃娃亲。” 尚嘉言微微一愣,突然想起有一人也是自小定过娃娃亲的。“你知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陆远安摇头,“他没说,我劝他去投奔未来岳父家时,他说要等到金榜题名后再去提亲。” “原来是这样。”尚嘉言若有所思。 被冷落在一旁的杨季铭不禁说道:“远安,你朋友还都在那里了,快过去吧,别管我们。” “好的,那我过去了,表哥和表哥夫好好玩。” 杨季铭重重的叹了口气,说:“人多热闹,也容易遇到熟人。” 尚嘉言笑道:“难得的花灯会,大家都会想出来玩。” 杨季铭酸溜溜的说:“一个定过亲的书生,你怎么也跟远安聊这么多?” “我听三妹说过,她也是定了娃娃亲的。” “是有这么回事。” 等等! 杨季铭倏的睁大了眼睛,“你们刚才说的那个人是叫卢子希?” “是卢子希。” 我勒个去!杨季铭想爆粗口。 卢子希就是和杨宛玉定娃娃亲的人。 在书里,卢子希考中进士,通过武穆侯府的关系在工部谋了个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