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季铭微微沉吟, 说道:“能找到这样的毒药, 再用这种方式下毒, 这人可不简单。” “是啊, 这人还得先知道那个香炉的样子,再找人做个一模一样的。” “二哥,你不妨回去问问二嫂, 那个香炉是从哪里来的,都有哪些人见过香炉。”价值不菲的翡翠香炉,说不定也有个不同寻常的来历。 不过,书里的尚嘉言是怎么回事? 杨季铭想到此事,不由的挠了挠脑袋,他媳妇儿平时不熏香啊! 害人的方法,难道是因人而异? 杨仲鸣见他蹙紧了眉头烦恼不已的样子,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这事我先自己继续查着,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再找你。” “好,那我先回沉香院了。”杨季铭说道,“快到晚膳时间了,我回去陪景烁用膳。” 沉香院里,顾妈妈对尚嘉言说:“少夫人,妯娌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但您千万要当心些,别给您自己和三少爷惹了一身骚。” 尚嘉言轻轻的笑着,“妈妈别担心,我有分寸。”说完,他又欢快的傻乐着。 “少夫人怎么这么高兴?”顾妈妈疑惑的问。 “季铭今天大显身手,把那个偷换香炉盖的小丫鬟给审了出来,就连母亲也夸他了。” 闻言,顾妈妈陪着他乐呵。 “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杨季铭笑着走了进来。 尚嘉言对顾妈妈说:“去传膳吧。” 顾妈妈应了一声,再向杨季铭行了个礼,就先告退了。 尚嘉言帮杨季铭换了身常服,“一会儿就吃晚膳,不用再出去了吧?” “嗯,剩下的事情暂时用不着我了。” 尚嘉言按着他坐在椅子上,绕到他身后为他捏了捏肩膀,柔声问道:“今天忙前忙后的,累不累?” “现在不累了。”杨季铭嘿嘿傻笑。 尚嘉言轻轻扬起唇角,一边帮他捏肩一边笑着说:“你呀,是不是真傻?” 语气中是满满的宠溺,杨季铭差点溺死其中。 “媳妇儿,我没做错吧?” 尚嘉言俯身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没有错,你做得很好。” 槐安的脚步顿在门口,连忙背过身去,暗地里吐槽着,刚才谁最后出来的,没帮少夫人和少爷关门! 尚嘉言看向门口,“槐安。” 槐安连忙回过身来,禀道:“少爷,少夫人,晚膳已经摆好了。” “知道了。” 两人先净了手,而后一起坐到餐桌上。 杨季铭像平日里一样为尚嘉言布菜,尚嘉言也为他布菜。 杨季铭傻笑了两声,看尚嘉言的眼里溢满了浓情蜜意。 尚嘉言被他看得小脸通红,嗔道:“看我不管饱,用膳吧。” 杨季铭倾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小声的说:“秀色可餐,有助于增加食欲。” 尚嘉言红着脸,更小声的说:“少贫嘴,快吃饭。” 杨季铭唇畔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心满意足的吃着媳妇儿为他夹的菜。 用过膳后,两人习惯性的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尚嘉言问杨季铭:“二嫂的事情你怎么看?谁会害她?” “无非是利字当头,为名,为权,为钱,为情。”“可是,会对谁有好处?” “……姜小姐?”杨季铭趁机说出自己的怀疑。 尚嘉言不禁微微蹙眉,“如果是姜小姐,那就是为情。可这里是武穆侯府,她一个闺阁千金,是怎么把手伸进来的?” “姜小姐也未必是为了情。” 尚嘉言轻叹了口气。 杨季铭面色凝重的蹙了会儿眉,而后神秘兮兮的对他说:“也有可能是大哥。” “你说什么?” “大哥也是值得怀疑的对象。二嫂的家世太好了,对二哥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尚嘉言错愕的看着他,连忙环顾四周,见没人在他们周围才松了口气,严肃认真的说:“这话不可再乱说。” “嗯。”杨季铭点头。 气氛倏的变得有些紧张。 尚嘉言说:“你说过的,你是庶子,爵位和家产都跟你没关系。你现在的心思要重点放在童试上,还有怎么赚钱养我们的小家。” “是,景烁说得对。” “所以去看书吧。” “今天初二。” “除夕和初一,已经有两天没看书习字了。” “知道了,媳妇儿。” 杨季铭去小书房看书,尚嘉言把顾妈妈和槐安叫进了内室,让紫玉紫兰一个守在内室外面,一个守在小书房外面。 顾妈妈见尚嘉言一脸严肃的模样,不禁也面色肃然了起来,问道:“少夫人有何吩咐?” “这府里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浊,顾妈妈,你一定要帮我约束好沉香院的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