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贤妻,意外之喜,多谢二哥。” 杨仲鸣点点头,他自己对男人没兴趣,但能理解男人也会喜欢男人的事。“这些日子,你确实改变了很多。” 杨季铭讪讪的笑了两声,说道:“娶了媳妇儿,便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荒唐。” “你这样想,是对的。我们是亲兄弟,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那我就在此先谢过二哥了。” “说起来,我正好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二哥请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杨季铭还是懂的。 “听说你抓了一对叫赵永健赵永康的兄弟进顺天府衙门,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杨季铭心道:是女主要出场了吧?没想到男主和女主已经相遇了。 等等! 按书里的内容,男主和尚嘉言成亲是在腊月,这就说明男女主早在他们成亲前就已经勾搭上了。 想到尚嘉言在书里的结局,杨季铭不禁心疼起了媳妇儿。 杨仲鸣见他走神,微微蹙眉,“三弟,你可有听我在说什么?” “抱歉,二哥,我刚想事情走神了。” 杨仲鸣顿了一下,“我是想替他们求个情,他们也是生活所迫,才会一时做错事。” “二哥,他们手上有一只真的青玉杯,市价四五百两。”真的生活所迫,可以去把真品当了。 “那是他们的传家宝,他们不能卖。” “二哥,不管怎么说,行骗都是不对的。再者,我就是个小捕快,做不了主。” “我已经去找过许大人了,许大人说人是你抓的,放人也要找你。” 杨季铭愣了一下,腹诽许一桓给自己出难题。 “二哥,那两个骗子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为何替骗子说情?”他一口一个骗子,故作不解的问。 杨仲鸣略显为难,说道:“受一位朋友所托。” 杨季铭又问:“二哥,你可知那两个骗子的底细?” “他们曾是武宜伯府的家仆,后来自己赎回卖身契出了府,一直居住在南城。” “二哥,我查到的可不完全是这样。”杨季铭用一副“你被人骗了”的表情看着他。 “嗯?”杨仲鸣微微蹙眉,“你查到的是什么?” “我查到那两兄弟用赝品偷换伯府贵客的珍宝,事发后被武宜伯夫人逐出了伯府。” 杨仲鸣微微沉吟,半晌才道:“他们以前犯过错,不代表此次就不可原谅。” “二哥,行骗一千两,许大人只是判他们归还银子,坐半年牢。我初到顺天府当差,若是假公济私放了他们,日后在顺天府就难做了。” “可,许大人已经松口了。” “二哥难道听不出来,许大人只是推脱之词?” “……”杨仲鸣怎会听不出呢?他只是不想让她失望而已。 “二哥,骗子的话不可信,骗子的朋友有可能也是一丘之貉,你可千万别被人骗了。”杨季铭提醒他,当作是感谢他促成了自己和尚嘉言的亲事。 “你不想帮忙就算了,何必说这些!”杨仲鸣恼羞成怒,拂袖离开。 杨季铭没有追上去,尚嘉言担忧的走了进来。 “季铭,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杨季铭笑着把他拉到身边坐下,“是二哥自己的私事。” 尚嘉言眼里的担心不减,见他不愿说,便微微垂眸,不再问了。 杨季铭暗自叹了口气,对他说:“二哥好像看上了武宜伯府的小姐。我办的那个诈骗案,犯人是武宜伯府的旧仆。” “所以二哥是想让你放了那两人?” 杨季铭点头,“我怕他被人骗,就提醒他,骗子的朋友不一定是好的。” 尚嘉言明白了,被人说自己的意中人不是好人,会生气也属正常反应。 “二哥应该是一时在气头上,回头跟他告个罪吧。”杨仲鸣是嫡兄,尚嘉言担心杨季铭真的惹恼了杨仲鸣,平白添出麻烦来。 杨季铭点头,“二哥平日里对兄弟姐妹们都很好,不嫌我们是庶出,我也是希望他好才说了那话。” 男主相貌好,人品好,才学好,但是爱情使人盲目,他后院着火。在书里,男主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 杨季铭目光灼灼的看着尚嘉言,满眼都是心疼。 尚嘉言被他看得不是很自在,别开视线,软软糯糯的说:“在说二哥呢,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杨季铭轻笑:“好看呀。” “你休要拿我取笑。” 杨季铭见他害羞,便只笑了笑,不再逗他。“我错了,不说了。” 尚嘉言轻哼一声,斜睨了他一眼。 杨季铭顿觉自己血槽已空,媳妇儿太可爱。 突然,尚嘉言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按理来说,长幼有序,你都成亲了,二哥也该娶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