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季铭的眼睛没有睁开,微微的扬起唇角,紧紧的搂着尚嘉言,在他脖颈间蹭了蹭。 尚嘉言轻轻的笑了笑,把搂着自己的那只手挪开,“我要先起chuáng了,得去帮忙。” 杨季铭跟着他一块儿起来,“我这个做弟弟的,也要去帮忙招待客人。” 夫夫俩简单的用了些早膳后,就来到了主院。他们到的时候,杨伯名也刚好到。 杨伯名对大夫人说:“母亲,书媛身子重,我让她多睡会儿,晚些时候再过来。” 大夫人点点头,不免担忧的说道:“今日人多,你让她先紧要着腹中的孩子,照顾好自己和辰颐。” “是,我回去就再提醒她。” 大夫人对尚嘉言说:“你大嫂怀着孩子,今日你多费心些。” “请母亲吩咐。” 接下来,大夫人向尚嘉言讲了各项事项。差不多快讲完的时候,协理府内事务的二夫人才姗姗来迟。 二夫人先是笑着道喜,后是笑着说:“幸亏不久前才办过三少爷的亲事,大家伙儿办起喜事来,得心应手。” 大夫人的脸不禁黑了一瞬,想到今日是儿子的吉日,告诫自己不与二夫人计较,笑着说道:“今日要辛苦二弟妹了。” 二夫人笑道:“这是应该的,大嫂客气了。” 大夫人冷冷的笑了笑,只是和二夫人说了说今日喜宴上的事情。 没过多久,就开始有客人前来道贺。 杨季铭候在府门口,和他二叔杨正宏一同接待来客。 直到杨仲鸣前往定国公府迎亲的时候,杨季铭才能忙里偷闲,寻了个清静的小角落休息会儿。 齐玉峰找了过来,大大咧咧的往他身边一坐,见四周没有旁人,便说道:“我就知道,你二哥肯定不会娶那个女人。” “你怎么还记着这事呢。”杨季铭斜了他一眼,“小声些,别让人听见。” “这事害惨了我,我能不记得么?”齐玉峰咬牙切齿的说。 杨季铭不禁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齐玉峰刚要回答他,就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我也想知道,怎么害惨了你。”彭可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齐玉峰瞬间吓得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季铭也诧异的看着彭可昊,花轿还没来,新娘子的哥哥怎么在这里? 彭可昊淡淡的笑道:“想提前过来看看,就来了。” 齐玉峰对杨季铭说:“我去找丁子杰,不打扰你休息了。”说罢,他就迅速的溜了。 彭可昊对杨季铭点点头,然后也走了,朝着齐玉峰离开的方向而去。 杨季铭眨巴了一下眼睛,诧异着,怎么回事? 想不明白的杨季铭甩甩头,懒得想他们的事情。 没过多久,又有人走了过来。 孟熙熟稔般的笑着说:“杨三少是在这里躲清闲么?” 杨季铭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请问你是哪位?” 孟熙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就听到身后一声轻笑。 尚嘉言走过来,笑着对孟熙说:“孟公子请见谅,外子一向脑子不好使,记不住人。” 话落,他就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杨季铭的脑门。 杨季铭把他的手握在手里捏了捏,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靠在他肩上委屈的说:“媳妇儿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只是记不住无关紧要的人嘛。” 尚嘉言轻轻的把他的脑袋推开,“别闹了,免得让外人看笑话。” 无关紧要的外人孟熙眼角抽了抽,心里暗骂了一句狗男男,转身快步离开。 尚嘉言淡淡的瞅了眼孟熙的背影,伸手就去揪杨季铭的耳朵。 “这才一会儿的工夫,你就招蜂引蝶了。” “冤枉啊。” 尚嘉言拧了一下才松手,杨季铭揉了揉耳朵。 “你不想让我接触的人,我都避之唯恐不及。” “嗯?”尚嘉言愣愣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么? 杨季铭委屈的说:“就是定国公府寿宴那日,咱俩卿卿我我的时候,突然过来两个人,你就把我支开了。”他起初没意识到,后来才反应过来。 尚嘉言想起来这回事,心虚了一下下,“你别胡说。” 杨季铭把头凑近他,压低嗓音说:“是卿卿我我胡说,还是故意支开我胡说?” 尚嘉言面红耳赤的推开他,“大庭广众的,你别离我这么近。” “好。”杨季铭快速的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咳咳! 尚嘉树背对着他们重重的咳了两声。陆远安耳根泛红的站在他身边,也是背对着他们。 尚嘉言连忙站了起来,难为情的看向尚嘉树和陆远安。 杨季铭也站起来,看向打扰他们的两个人,淡淡的说:“大哥,远安,这里清静,请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