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刺激的啊……”苏栖神志有些模糊,酒劲上来,头昏发热。 “刺激的……就是刺激的啊……” 瑠夏顺着沙发爬到旁边的小方桌前,抓起上面的复古座机电话筒大喊:“喂,经理是不是,你现在立刻给我找十个——不,立刻给我找二十个年轻力壮的小鸭子,五分钟内必须出现在我面前!钱不是问题!快点!!!” 瑠夏吼完,眼前一黑,手上还抓着电话筒,但人已经先醉昏过去了。 她倒在沙发上,不到一分钟就打起了呼噜。 苏栖想叫她,但是抵不住自己酒劲上头,困得头脑不清。 等她也快受不住要倒下时,包间的门忽然被打开。 门外的光略刺眼,苏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她意识模糊地看着进来的几个男人在自己跟前停下,恍惚想起瑠夏失去意识前打的电话。 看来是瑠夏叫来的小鸭子啊。 苏栖眯起眼睛仔细瞧了个来回,然后煞有其事地在这几个人之间挑了挑,最后水葱般的手指点了一下为首的那个男人。 “属你长得最好,你长得这么帅,技术肯定不错吧?” 闻言,男人眉头深皱起来。 苏栖晃晃悠悠地从沙发上起来,踩着细高跟,勉qiáng走到男人跟前。 小手抓住他的领带,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身前拉。 男人被迫低头。 苏栖拍拍男人俊美的脸,凑近了看他,带着酒气的呼吸从他脸上扫过。 她傻兮兮地笑起来:“好奇怪,你长得好眼熟啊,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你……” 第05章 两小时前—— “时津,你真回国了?这边的项目你就这样jiāo给别人?” 电话里的女人问题不断,喋喋不休:“你这样未免也太任性了,说回国就回国,我们在法国辛辛苦苦这么久,你就这样丢下我们的团队不管不顾?” 刚下飞机没多久的傅时津没有太大耐心去解释这些事,只对电话那头的舒洛清说:“法国那边的市场,我已经jiāo给傅漫,她做的不会比我差。而且,她是我姐姐,不是别人。” 舒洛清:“你真想清楚了?我们已经是顶尖的高奢品牌,国内已经没有再发展的空间,现在的市场重心在法国,马上就要在国际上占有一席之地,你说放手就放手?你不在法国做出点事来,董事会那群老顽固怎么会认同你的能力——” “好了,这件事没有再讨论的空间,我已经决定留在国内。” “时津,不是我说你,你最近做的事实在太欠考虑。工作是这样,连结婚也这样——” 舒洛清的话没有说完,傅时津直接挂了电话。 沉默一会后,他略疲倦地捏捏眉心,问副驾上坐着的方特助:“太太在哪。” 方特助回答:“今天是川岛小姐生日,太太在聚星会所参加生日会。” 两小时后—— 半山西岛别墅。 傅时津坐在卧房的小沙发上,淡定如常地刷手机新闻。 而他身后,两米宽的大chuáng,此时变成了一个演唱会舞台。 喝多了的苏栖,拿一只拖鞋当话筒,站在chuáng上忘我地唱着歌——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那花儿开在chūn风里~”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 …… 傅时津敛眸看手机新闻,完全一副“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一直到身后没了声音。 等确定没有声音后,傅时津才放下手机,起身走到chuáng边。 唱累了的苏栖已经倒在chuáng上呼哧呼哧睡着,完全忘了不洗澡就上chuáng睡觉是有可能被某个男人打断双腿的。 可能是因为热,身上羊绒质地的黑色打底衫被她扯乱,一边肩膀和腰际都露了出来。 金色珍珠贝母项链落在锁骨间,更显锁骨jīng致肌肤细腻。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傅时津终于动了神色,不紧不慢地扯开领带,薄唇微翘。 上回回来,碰上进派出所。 这次回来,醉成这样。 呵,意外惊喜还挺多。 清晨。 苏栖是被渴醒的。 喝了太多酒,胃里实在烧得慌。 她痛苦地睁开眼睛,脑子一片混沌。 昨晚发生的事情都还算有点模糊记忆,和瑠夏一起喝酒一起唱歌,等人走光,瑠夏还吵着要玩点刺激的。 苏栖揉着眼睛转头,当看到身旁还躺着个背对着自己睡觉的男人时,她浑身僵住,吓得七魂出窍差点尖叫。 天呐呐呐呐呐!!! 不是吧!!! 真玩了刺激的?!! 真的带小鸭子开房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出轨可能做了对不起家里那位傅总的事情后,苏栖全身颤抖,陷入一阵头脑风b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