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栖:“……原来你也有休息日啊,我还以为你全年无休呢。” “是全年无休来着,但是陪老婆的时间,还是得要有。你今天休息,我就休息陪你。” 苏栖被傅时津幽暗的眸光看得忽然脸颊一热。 靠,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这话说得她会心跳加速—— 苏栖忙侧过脸,打开一旁车窗,风从窗口chuī进来,却有点chuī不散心中燥热。 十多分钟后,半山西岛别墅。 许久没回来,傅时津一进门,就发觉家里有了些变化。 原本空dàngdàng的客厅多了许多盆栽绿植,茶几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花瓶,香水百合,洁白无瑕。 冷色调的窗帘也换成了暖huáng色,落地窗外,小花园里栽了许多不知名的植物。 好像冷冰冰的一处住所,忽然有了点家的味道。 佩姨不知傅时津今天回来,她本在小花园修剪新到的盆景,看傅时津和苏栖一起回来了,赶紧进来。 “先生,太太。” 傅时津轻“嗯”一声,苏栖先问佩姨:“佩姨,我让人定的盆景送来了吗?” “早上刚送来。” “还有几包花种子,也送来了吗?” “嗯,一起送来的,还多送了一些化肥,都放在小花园了。” 苏栖笑笑:“好,那些别动,我迟一些自己去种。你先去忙吧。” 佩姨应着,又去小花园忙了。 傅时津环顾着家里各个角落的花瓶鲜花,问苏栖:“这都是你弄的?” “对啊,”苏栖随口说着,没发觉自己好像是在抱怨,“平时就我住这,不弄些花啊草的,实在是太死气沉沉。” 苏栖说得随意,拎着瑠夏给她的手提袋就往二楼走。 落在身后的傅时津垂眸细细想了会,心底有点抱歉。 他好像的确是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太久了。 可是没有办法,如果不这样,以后分别的时间可能会更多。 傅时津跟着苏栖的步伐,一前一后地上了二楼。 二楼的主卧,也不是离开前冷色调的装修。 多了很多富有生活化的装饰物,窗帘和被套颜色一变,整个房间就有了些温暖味道。 苏栖还放了香薰。 这是傅时津进门就觉察到的。 花朵形状的藤条香薰静静放置在房间一角,丝丝微妙的玫瑰香弥漫在空气中,越走近,越让人感觉迷离暧.昧。 傅时津不自觉地扯开衬衣领口,西服外套脱下丢到一边。 “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房间里东西我都没有收,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收拾掉。” 傅时津不在的时间里,苏栖就在这个房里随心所欲了一点,有很多小女生的东西堆在房里,还有上回逛街买的助眠藤条香薰。 现在傅时津回来,毕竟是两个人一起住,苏栖觉得自己还是得询问一下傅时津的意见。 可是话说完,一直没有回应。 苏栖不免回头看,发觉傅时津的眼眸暗不可测,像是黑夜中的深海,波涛汹涌。 她被他这眼神给看傻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 傅时津没回答,只是低沉说了句:“过来。” 苏栖满心疑惑,可是脚步却不受控地朝他走近。 刚一靠近,傅时津忽然伸手揽住苏栖的腰,将她整个人贴向自己,另只手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下来。 温热的,道不清情由的吻,让苏栖呼吸渐乱。 她还拿着手提袋的手一松,袋子落地,里面蓝白相间的水手服掉了出来。 因为这声声响,傅时津稍稍停顿住。 他还捧着苏栖的脸,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混杂在一块。 余光瞥见落在地上的水手服,傅时津贴着苏栖的唇,问:“那是什么?” 低沉喑哑又性感的嗓音,迫使苏栖什么都来不及想,讷讷地答:“水……水手服……” 傅时津眼神更暗,唇角翘起一个弧度,重新吻了一下苏栖粉润的唇,像是命令一般:“换上。” …… …… 瑠夏出了那么多主意,只有这次,苏栖觉得她说的没错。 真的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cosplay。 这一套水手服,蓝色领白色上衣,领口开的大,衣服也很短,正好露出一圈雪白的腰线。 蓝色百褶裙堪堪到大.腿.中.部,笔直白皙的双腿一览无余。 苏栖换上,脑子晕乎乎的,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话。 穿这个,真的莫名羞耻。 可是傅时津好像很喜欢。 苏栖被ya在chuáng上的时候,脑子更加混乱。 不知是不是被刺激到哪一点,今天的傅时津有些放纵。 眼前的世界像是在晃dàng,晃dàng的让苏栖很恍惚。 她现在好像明白了,原来这个男人不喜欢性感蕾丝睡衣,喜欢这种日系制.服.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