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为什么。”傅时津声音低沉地答。 苏栖脑子还是没转过来,傅时津突然来一句“喜欢她”, 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甚至都有点被吓到。 “你——你是骗我的吧?你不是喜欢你那个小学妹?你移情别恋了?” 她魅力难道这么大, 都能战胜白月光小学妹??? …… 傅时津松开一点苏栖,敛着表情,表面不着痕迹, 心内却有些犹豫。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 他知道, 自己应该不可能再隐瞒下去。 于是,他低缓地说:“我高中,也是海德毕业的。” 苏栖:? 原本有些正经深情的傅时津看苏栖这懵bī的表情,自己没绷住,有些无奈想笑。 “你还不懂?” 苏栖弱弱地往后退一步:“我……该懂什么吗……” 傅时津更加无奈。 他忽然不想继续说了。 “你再想想, 你是海德毕业的, 我也是。” 苏栖还是没懂,呆滞地眨眨眼:“所以呢……” 傅时津挑眉:“所以?你说所以什么?” 苏栖傻愣片刻,断掉的大脑神经接驳上后, 她恍然大悟—— 所以—— 所以—— 她就是那个小学妹???!!! 傅时津是这个意思吧? 他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woc怎么会有这种事!!! 苏栖愕然地睁着眼睛,嘴巴都张大了。 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有傅时津这个学长? 按照之前的说法,就是——傅时津暗恋她很多年? 所以前些时候,她是一直在吃自己的醋,然后傅时津还故意不说? 苏栖的大脑就跟有一万条弹幕疯狂刷屏一样,她整个人都是呆滞住的。 等自己稍微缓过神,把事情理了个大概后,她试探性地问傅时津:“也就是说,我是那个小学妹,你暗恋我,然后不顾家里反对要跟我结婚?” 事实是这样没错,但从苏栖的嘴巴里说出来,向来冷静自持的傅时津竟然有几分不自然。 他掩饰性地清一下嗓子,应了一声:“嗯。” 苏栖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天呐,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你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的?” 傅时津沉默一下,如实回答。 “大概是你高一的时候。” 苏栖:!!!!!! 高一!!!!!!! 她高一的时候都在gān些什么来着?? 噢对,她高一时经常被叫去办公室挨训,原因大多都是她和同学争吵打闹。 初中时候,苏盛qiáng刚刚发家,所以苏栖正好能进入海德读高中。 能进海德的学生,不是学习成绩特别好,就是家里特别有钱。 苏栖是第二种。 在海德,成绩好的学生有自己一个圈子,有钱富二代也有自己一个圈子。很多家里有钱的女孩子知道苏栖的背景,经常会凑一块明里暗里嘲讽苏栖,苏栖听到了就不会忍。 因为经常争吵闹事,有时bī急了还会动手,所以就会有人传闻苏栖就是个小太妹,是个不良少女。 总之,关于苏栖的传闻和流言特别多,大多都是不好的。 就是因为这样,苏栖根本无法想象,傅时津竟然会喜欢学生时期的她。 这简直太惊悚了。 傅时津这样出身的富家小少爷,难道不该是喜欢那种娇滴滴会撒娇笑起来特别甜的白富美吗? 为什么!会喜欢她!而且她还一点都不知情!!! “可是,我不认识你啊,结婚前那次见面,是我第一次见你。” “嗯,你是第一次见我,但是我不是。” 办公室那次见面,是傅时津第一次见苏栖。 捡到借书证,他要马上离开,并没机会去还。 第二年,他再次应邀回校,站在台上给新一届的高三生演讲。 高考动员大会结束,他回阶梯教室拿忘了的东西,意外见到在阶梯教室里打扫卫生的苏栖。 长高了,头发好像留长了一些,也剪了刘海。 看起来是做错什么事被罚值日的,脸上表情很不好,似乎是憋着气。 身上的校服仍没仔细穿好,弯身用扫把扫地时,校服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那会儿的傅时津,也才只有二十出头。 白衬衣黑西裤,身影单薄颀长,清冷的眸子落在纤瘦的女孩身上,许久之后,唇线轻扬。 为什么今年收到学校邀请还会再应邀前来,仿佛也已经有了答案。 这一年,他时常会想起当初办公室里那张倔qiáng的脸,也时常会翻出那张借书证看她的笑脸—— 这仿佛已经是他在国外繁忙学业中唯一的乐趣了。 第三年,傅时津再次回海德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