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男人谈事情就是很慢。”瑠夏对着小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妆, 忽然想起什么, “不对啊, 你还没说你刚刚出去这么久去gān嘛了。” …… 苏栖心虚地眨眨眼,咬着吸管含糊回应:“没去哪,就去上了个厕所。” “噢……去厕所怎么去那么半天……” 苏栖不敢再回应。 夜深。 苏栖和瑠夏在包厢这边不知喝了多少杯特调jī尾酒,厕所都跑了好几趟。还好酒jīng度数不高,她们喝了那么多, 连微醺都没有。 终于, 傅时津一行人结束,准备离去。 方特助将那一行人送至会馆门口,挨个送上车后再折返。 傅时津通知苏栖可以走了, 苏栖就和瑠夏从包厢出来。 在外面走道上见到一手提着西服、挺直站着的傅时津时,不久之前的一些画面悉数跳进苏栖的脑海里。 黑暗的包厢,门缝之间及其微弱的光,还有这男人鼻息之间的酒味,拥吻自己时的力道和温度—— 苏栖不可避免地看向傅时津手腕一小节突出的骨节,弧度延伸至修长手指—— 现在一副冷清孤傲的模样,谁能想到在那个包厢里,他用这双手做过些什么。 一想到这个,苏栖就觉得脸颊有些发热。 方特助正好回来,跟傅时津jiāo代了一声,随后走到苏栖和瑠夏面前,他先恭敬喊了苏栖一声:“太太。” 苏栖点头后,方特助对瑠夏说:“川岛小姐,我们走吧。” 瑠夏傻愣半天,转头拼命朝苏栖使眼色:哇他竟然知道我是谁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苏栖偷偷笑了,说:“赶紧回去吧你。” 瑠夏对她和傅时津报以非常感激的眼神,惹得方特助有些懵里懵懂。 瑠夏屁颠屁颠地跟着方特助离去,苏栖和傅时津也要走了。 “走吧,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傅时津说。 苏栖“噢”了声,略微有点不自然。 傅时津凝视着苏栖,问:“怎么了?” “没。” “那走吧。” 傅时津转身,苏栖迈开步子跟上去。 “你起先出来那么久,他们都没问你吗?”苏栖跟在傅时津身边走着,好奇地问。 傅时津侧头低眸看她,似笑非笑:“问了。” “那你怎么回答?” “不如你先说,川岛瑠夏有没有问你,你又是怎么回答的。” “我……我说出去上厕所。” 傅时津轻笑起来:“为什么撒谎,我们又不是偷-情。” …… 苏栖猛地抬头瞪着傅时津:“这种事能随便说吗!难道说你把我拖到一个又黑又暗又没人的地方这样那样!!” “你不是没有拒绝?” ……??? 苏栖双手叉腰:“你劈头盖脸就一顿乱啃,我怎么拒绝!你怎么不说你跟狗一样见东西就啃呢!!!” 傅时津抬手揉了一下苏栖头顶柔软的头发,苏栖一下子僵硬住,顿时没了脾气。 “我下次注意。” 这像是在先妥协。 “反正以后……”苏栖磕磕绊绊地说着,莫名觉得羞-耻,“请你克制一点。” 傅时津收回手,不紧不慢地应着:“好。” 两人又在过道上走了几步,苏栖有点想上厕所,就跟傅时津说了句,自己去了一边的卫生间。 傅时津留在原地等。 他等得极其有耐心,缓缓悠悠抬起手腕处的腕表看一眼,再缓慢放下。 而卫生间里,苏栖刚一进去,就撞上一个预备出来的女人。 她像是喝了不少酒,身上酒味很浓,脸上浓妆艳抹,身上衣服也有些bào-露。 现在面对面见到,苏栖才恍然想起她是谁。 起先经过包厢时瞥了一眼,那时还没想起来,现在苏栖想起来了。 她是俞微。 一两个月前,在夜店,因为几句话而闹到派出所的那个俞微。 当时俞微还是小白花一样的打扮,现在这身造型,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根本不像是眼睛长在头顶上嘲讽苏栖是bào发户女儿的大小姐,更像是这会馆里工作的陪-酒-女-郎。 在苏栖认出俞微的时候,俞微也认出了苏栖。 她原本就喝了不少酒,很上脸,现在见着苏栖,连眼睛都红了起来。 “呵,是你啊。”俞微先冷笑着对苏栖开口,看着好像很怨恨。 苏栖敏锐地觉得她好像不怀好意,就回了句:“是我怎么了。” “苏栖,凭什么你一个bào发户的女儿能过的这么好?这身衣服值不少钱吧,还有这项链,是多少克拉的钻啊。” 苏栖眉头微皱,往边上走,念了句:“关你什么事。” 她才刚走两步,就被俞微用力拽住手。 被迫回头的苏栖面对的是俞微红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