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爻没有搭理他,只是抱住他的脖颈嗅来嗅去:“你好香,你好香......” 苏不遮感觉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可能随时会崩断。 他耐心地柔声道:“谢小羊,先下来。” 她死死抱着他:“不行。” 她声音不像平常那样清脆甜蜜,而是带着点甜腻的哑意:“我们成婚好不好?” 还是一如既往地执拗。 她摇晃他:“猫咪猫咪猫咪。” 她重复不止:“成婚嘛,成婚嘛。” 苏不遮几乎就要被这软磨硬泡的法子给磨得答应了。 随后她委屈道:“我今天都已经准备好了,就今天成婚的。” 苏不遮恍然大悟。 原来她今天准备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成婚”。 他一时很想笑,但是又要忍住。 她又爬上来,抱脸虫似的:“我们快一点,你明天就要走了。” 清风chuī过,他有些意乱情迷的脑子在理智的边缘刹车:“谢小羊,不是说,等到战争结束再说吗?” 她波làng鼓似的摇头:“不行。”到时候我怎么保护你。 她从桌上跳下去,点燃了蜡烛,给他看自己一天的心血。 她拉开厚厚的chuáng帐,只见散发着萤光的无妄花铺了满chuáng。 她邀请他:“今晚我们在这上面睡觉。” 她得意洋洋:“好看吗?” 他深刻地怀疑她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成婚要做什么。 于是他顺着她的心意,道:“好看,我们今晚就在这张chuáng上睡。” 盖着被子纯睡觉的那种。 傻羊很高兴:“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睡觉吧。” 做些奇奇妙妙令她好奇的事情的那种。 她殷勤地牵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关上了门。 少年正要化作shòu态,便被她一把抱在怀里。 傻羊笑得甜蜜蜜:“脱衣服吧。” 她伸手扒拉他的衣服:“脱了衣服我们一起睡觉。” 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这次是一口咬在他下唇上。 殷红的血珠顺着下巴流下来,被她舔得gāngān净净。 屋子里的香气又变重了些。 苏不遮翡翠色的瞳孔转深,难以遏制的喉头滚动一下。 还是那样羊羊虫式的黏糊糊亲近:“猫咪,你好香啊。” 他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这一切的发展了。 少年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谢小羊,停下。” 她吻过他的下颌。 “谢小羊。”他喉咙被柔软的唇瓣轻轻蹭过,像是经过了一朵花,他qiáng忍着偏过头,艰难道,“停下。” 傻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只是一味地撒娇:“猫咪,你好漂亮。” 她面颊在烛火的照耀下,嫣粉,她眼睛在烛火的照耀下,柔润而靡丽。 他必须叫停,不管接下来的话如何伤人。 他开口:“谢小羊,你不明白,我可能会死......” 谢今爻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我知道。”她有些委屈,“所以我才想要和你成婚啊。” 那一瞬间,一切都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天翻地覆。 她的每一个字都让他禁不住地狂喜,同时又为自己的狂喜感到可耻。 每次欣喜,都是他在欺负她什么都不懂。 于是他偏过头,再度躲过她的吻:“谢小羊.......” 她不放手:“我就想嘛。” 难以拒绝。 也就是这一刻的愣神,傻羊扑进他怀里,随后好奇道:“咦,猫咪,这是什么......” 苏不遮身体微微一颤,看得出来是在忍耐:“谢小羊,走开。” 走开是不会走开的,永远都不。 羊羊虫拱来拱去地放火。 羊羊虫甜言蜜语说不完:“我只想要猫咪,别人都不要。” 最终,平静的湖面掀起惊涛骇làng,湖面下的巨shòu划出一道水痕,悄无声息地上浮。 它最终难以遏制地选择咬住猎物,将她拖回自己的领地。 但咬牙切齿的同时又爱怜不止。 一直被拖进湖水中,稍微用力就可以撕碎的柔软小猎物还在不知愁地张牙舞爪。小羊嫩生生的脖颈在利齿下晃来晃去。 花团锦簇里的小羊爬来爬去。 直到察觉到自己要被吃掉了,才开始害怕,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抓住自己的猎人,不知所措地面对一切陌生的情况。 偏偏那双眼睛里还是充满着好奇,初生牛犊不怕虎。 羊被咬得哭,还是不放手。 听着细细弱弱的羊叫,奇怪的凌nüè欲却不断高涨。 最后羊被顺利地拆吃入腹,一点都不剩下。 猎物已经开始抽抽搭搭,猛shòuqiáng忍住食欲。 然而遍体鳞伤的小羊眼泪巴塌地邀请他继续。 * luǒ露在空气之中的身上包裹着柔软的银发,如同披上了一层月光做的绸缎。